没好气道:“有病呐,大晚上在别人房门口晃悠,” 说着便拉着后面来的美女进屋,用力甩上门。 王盈捏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左手手腕惊魂未定,不想再多做停留往走廊深处跑去,到了廖宁给她的房号门口,她深吸了两口气,平缓心跳,才抬起手敲门。 廖宁来开门,看也没看她转身回房,只给她一个后脑勺,边走边道:“她喝醉了,我没力气送她回家,就给她就近开了间房。” 喝酒?和廖学姐?应该还有其他人,王盈想了想,跟着她进房,一进来就看到躺在chuáng上的陈茉,她走到chuáng边俯身看她,身上有酒气,脸微微泛红,还从来没见她醉得这么厉害过。 她扭头认真对廖宁道:“谢谢。” “谢谢?” “你是真该谢谢我。”廖宁优雅地在chuáng脚的沙发坐下,随手往后抓了把落在前额的长发,这个动作与她平时很得体的气质很不一样,大概也喝了点酒吧,反而格外有魅力。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从她开办公司到现在,是我陪在她身边,我教她怎么作为一个女商人在酒桌上谈生意,教她怎么不被欺负,教她怎么保护自己,那些日子是我陪她走来的,” “过去她也从未在酒桌上醉过,现在有了身份地位反而松懈了,只是她不知道如今的地位越高,想害她的人就也越厉害,今天如果不是我在,你觉得她会发生什么?” 廖宁拿起一旁自己的包,道:“我尊敬你的职业,只是你真的该感谢我,” 我做了你该做的事,你得到了我该得到的东西。 王盈在另一张chuáng上坐下,看着她很久,道:“谢谢你。” 廖宁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从包里取出一支烟,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夹着烟送到嘴边却没有点燃。 “我和她都抽烟,只是你不喜欢,所以她不抽了,她不抽了,渐渐的我也很少抽了。” 廖宁低头拿着烟把弄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抽,把烟收了起来,抬头对王盈道。 “说真的,你们不合适。除了高中那点回忆,你们彼此根本没有共同点。” 没有人听到这样的话会开心。 “廖学姐,你请回吧,这里我在就行。” 廖宁在她客气的态度中站起来,拿起包,转身刚走了一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听说两年前陈茉把你第一任丈夫打进医院过。” 一听到这个人,王盈面色一僵。 廖宁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为什么要打他,是因为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因为陈茉对他说的那些话?” 王盈猛地抬头,脸煞白。 廖宁心中报复的快意在这一瞬间消失了,看着她淡淡道:“当时我就在旁边,陈茉给你第一任丈夫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说罢她闭了闭眼不再留恋,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片刻,她背靠在一旁的墙上,方才的qiáng势冷淡从容全都不见了,只有疲惫哀伤。 她从来就不屑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法,可是陈茉通过这种手法最终得到了王盈,所以她也在想或许她也可以。 或许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得有所付出。 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她收拾心情仍是那个高傲优雅的淑女,大步离开。 王盈早就猜到是陈茉告诉那个男人的,她也曾打电话质问过陈茉,虽然最后没问出口,可是她知道。 可尽管知道,真从廖宁口中听到这件事,心里还是痛,痛的让人几乎窒息,她弯着腰无声地痛哭。 给她带来那些痛苦那些不堪的人。 她不敢看,看一眼,心仿佛都要裂开了一样。 陈茉很久没有醉酒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头隐隐有些痛,但是一看身处的陌生环境,她立刻警惕地坐起来。 房间只有另外一张chuáng上躺着个人背对着她睡着,虽然只是个后脑勺她却熟悉无比。 轻手轻脚地摸过去,坐在chuáng边,看着王盈的睡颜,虽然不知道她们怎么睡在酒店里,但有王盈在她就不担心。 老婆在这,还能让人吃了她? 只是最近她还真的是有些飘了,竟然在外面喝醉了酒。 王盈被她蹭着蹭着弄醒了,陈茉一见她醒了,半是心疼半是调侃道:“又梦到全世界都在欺负你了?怎么又流眼泪了?” 王盈刚睁开眼有些愣,等真正醒了后摇头,“没有。” “这次是梦到我欺负你还是石梦灵啊?”陈茉的手开始不规矩的乱动,欺负两个字也故意带些少儿不宜的色彩。 从第一次见到陈茉,她就给她贴了个不良的标签,这些年的相处她也知道她性格上的qiáng势与暂且称作是yīn险吧,却还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