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有点为难。倒不是说她不会爬树,只是这一身戏服加上头饰什么的实在是有些累赘。 犹豫间,薛语冰却已经从树上下来了。她先向镜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一把抱起秦月就往树上钻。 秦月: 她是谁,她在哪,谁在她的心上放冷枪 摄影小哥及助理:!!! 这就是传说中的姬到上树吗 好的今天的花絮小视频封面有着落了,回去之后要立刻把这一幕剪成慢镜头然后反复放八遍! 树下的两双眼睛堪比八百瓦的电灯泡。 薛语冰稳扎稳打的把秦月抱到树上,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坏。她洋洋得意的坐在秦月旁边,等着即将到来的夸赞之词。 秦月抿了抿嘴唇,郑重的开口:"我想问个问题可以吗" 树底下还有个镜头架着,薛语冰便端着表情回道:"你说。" 为什么你睡觉的时候都这么美? 为什么你能想到公主上树这个苏炸天的梗? 为什么你公主抱的时候那么像我老攻? 呵,女人,你脑袋里的一切想法都尽在我的掌控。 "你的武功是从哪里学的?" 薛语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僵硬。为什么她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怪呢,令人费解。 "剧组有武术指导,动作都是排练好的。" 秦月摇摇头:"你昨天即兴表演的那段剑舞,也是武术老师教的吗?" 薛语冰顿感心腔一凉,紧接着后颈便冒了汗。 糟糕,这下大意了! 难道她发现了吗? 薛语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身上有没有话筒?" "没有。" 秦月预感到即将要听到一个惊天大八卦,顿时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对薛语冰即将要说的话无比期待。 薛语冰将嘴唇贴至她的耳侧:"今天晚上请你吃果盘。" 说罢,还没等秦月反应过来,薛语冰就抱着她,一个纵身跳下了树。 轻盈落地。秦月却惊魂未定,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摄影小哥也看傻了:"好厉害的功夫!" 助理见缝插针的问道:"《明月渠》里面武打戏份也有这么jing彩吗?" 薛语冰马尾一甩:"我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秦月忍不住抬头看她。薛语冰眼中盛满了自信的色彩,那光芒太过耀眼,轻而易举的就让她溃不成军。 "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秦月回过神来,乖乖往自己剧组走。走出几步,她下意识的又回了头。 薛语冰一直在后面看着她。见她转身,立马冲她眨了眨眼。 秦月当即转过头去,脸颊微红。 这都什么人啊,眨个眼都能放电! "你们俩的感情比在《朝九晚五》里还要好,真让人羡慕。" "是啊完全看不出薛语冰还有这一面!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秦月想了想,浅笑道:"嗯,认识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老娘终于考完放假了! bào风哭泣tot 所以开启暑假生活的懒月会不会变勤奋呢?就让我们拭…… 第77章 剧组每天都会分享片场里一些好玩的花絮在网上, 粉丝们也爱看。 今天的花絮制作好发出去后, 不仅点击量直线上升, 评论也哗啦啦的增加, 比之前的多了好几倍。 由此可以看出,真实姐妹情果然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 "笑疯了, 朝颜公主不仅上房揭瓦,还学会上树搞姬了!" "哇, 原来秦月和薛语冰早就认♀识了呢→_→" "恭喜薛姐喜提上树新技能, 今天也是chui爆我薛姐的一天!" 本来对薛语冰的身体状况担忧不已的粉丝们如今看到她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 也都纷纷放下心来了。 都能抱着大姑娘上树了,我家语冰果然不虚! 秦月很虚, 虚脱了, 从剧组收工回到酒店开始就浑身无力大脑混沌,躺在chuáng上看了半天的天花板。 八点了。秦月心想,她怎么还没来, 再不来要睡了。 要不发个消息过去问问? 可是一打开手机她就萎了。秦月转身把头埋在被子里,脸颊微红。 大晚上的, "你什么时候来我房间"这种话真是太难以说出口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极度煎熬, 一分一秒过去, 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她应该不会来了吧。 秦月握紧手机,嘴里默念到,不来也好不来也好。 那天晚上她肯定是夜壮熊人胆才会扑上去把薛语冰给亲了,仔细想想要是现在两人当面对质,心虚的肯定是她。 心虚的秦月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 松了口气,拿起衣物洗澡去了。 浴室的门一开一合,里面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泻出。半透明的玻璃门被蒙上一层雾,模糊的人影投she于其上,仿佛飘摇在水面的一块暗影。 前世今生那些溺了水,沉到最底部的心结,现在一一浮出,无处可归,都朝着彼岸奔去。 彼岸的那个人,会是薛语冰吗? 虽然貌似松了口气,然而不经意间,心却是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秦月习惯性往旁边架子上一摸,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沐浴露放在了外面的洗手台上没拿进来。 地面湿.滑,她推开毛玻璃门,三两步跳到洗手台旁边,迅速抓起沐浴露的瓶子就往回走。 等等,怎么好像抓了个毛茸茸的团子? 秦月往下看去,吓得她立马撒了手 ,并尖叫道: "啊!" 鳕!鱼!饼! 还好后面有玻璃门挡着否则秦月怕是当场就摔了个屁股墩儿。 鳕鱼饼看到她半扒着门,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作为一只猫,能做到笑得前仰后合也算是非常嚣张了。 "鳕鱼饼!" 秦月真的生气了。她的声音里,以往的惊喜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更多是举足无措和气愤。 尤其是当她意识到鳕鱼饼不只是一只聪明的小动物,甚至可能和她一样,是超越了普罗大众生死局限的存在时,她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所以当鳕鱼饼做出这种近似于人类的动作的时候,秦月莫名生出了一阵羞耻感。 她慌忙扯下浴巾裹住自己,见鳕鱼饼向她走来,忙往后退了几步:"你,你怎么进来的?" "喵喵喵。"当然是跳窗户啦,就知道你这个笨蛋从来都不记得关阳台的门。 "你你你别再过来了!你主人呢,薛语冰在哪?" 秦月逃也似的跑进澡间,拉起玻璃门,只留下半个身子的空隙,摆明了是要把鳕鱼饼给排除在外。 "喵嗷!"鳕鱼饼的尾巴顿时蹿天一竖,huáng澄澄的眼睛眯成两道危险的金光,鼻子一皱,露出两只奶白的小獠牙。 好啊,亏我冒着高空坠猫的风险过来,结果你不仅不领情,还敢赶本喵走? 很好,好得很。 紧接着,在秦月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鳕鱼饼一跃而起,直接从她的头上飞了过去,轻松越过阻碍,飞进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