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就是。”阮苏苏相当肯定。 “可能是, 不想对你用力?”叶希染争辩不过, 败下阵来, 说得很没有底气。 她这句平平无奇的句子,却让阮苏苏思想朝某个地方发展, 想歪了。 那些小说里面描写两人感情正好时一起做的游戏, 不就是这么说的:不能用力,怕力气太大, 揉坏、弄坏—— 她也是, 容易被弄坏的存在么? 阮苏苏热血翻涌, 没有办法再平静地和叶希染讨论力气大小的问题。 “嗯。”她不欲继续深聊。 眼睛向下撇, 观看叶希染给她揉手的画面,心里暖暖的。 把叶希染当成宝物般,不断瞧。 随便一瞥就让她发现不对劲。 那双握着她手的手, 分明也沾上了鲜血,指尖破皮,露出数个划痕,看上去饱经沧桑,两只手的指尖都有无数小dòngdòng! 她心惊肉跳,便想缩回自己的手,从叶希染的手中跳脱出来。 叶希染手心一空,不明白她要gān什么,眼睛里盛满疑问。 “你快别给我揉了,我早就不疼了,倒是你,这手还要不要见人?你都不觉得会疼?”阮苏苏不由分说捧起叶希染那双四处冒血珠的手,有的伤口开始愈合,有的还很新鲜。 叶希染看得眼疼。 看到叶希染受伤竟然比她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不许再伤害身体了。”阮苏苏越看越不是滋味,她有点想揍叶希染,让她记住教训。 “我也不想的,这次是个意外。”叶希染弱声为自己辩解,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阮苏苏没说话,把她的手放在座椅上安置好,打开驾驶位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指甲钳和酒jīng喷雾。 先打开指甲钳,抓住叶希染手,给她一根根手指剪去指甲。“先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从根源上杜绝。” 叶希染痴呆:“你车上真是什么都有……” “没收了这次也没用,我的作案工具每天都在复生,再过十天半个月又长成了,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言语间,阮苏苏唰唰唰剪好一只手。 压低声音,叫她的名字,“叶希染,你跟我贫是不?” “没啦,我是好奇。” “你想怎样,每隔十天我去你家给你剪指甲?”阮苏苏换过一只手,瞥她一眼,笑得玩味。 她一进攻,叶希染就开始招架不住,支支吾吾半天。 “我、我家也是有指甲钳的。” 阮苏苏噗嗤一笑,“我才不会过去呢,那也太奇怪了!我要是去你家一定是因为有正事。” “嗯,唔。” “好啦,接下来会有点痛,忍着点。”阮苏苏合上指甲钳,把散落在座椅上的指甲碎也都收起来,放进小垃圾袋,待会找个垃圾桶下车时扔掉。 叶希染挺无所谓的,刚才那么痛她都挺过来了,这会不知道阮苏苏为什么说会痛,但她觉得应该不会怎么样,从鼻腔里哼哼一声,以示知晓,让她直接来。 紧接着,阮苏苏听到她说可以承受,也就没做铺垫,直接旋开酒jīng喷瓶的扭盖。仔细喷过叶希染手上的伤口,不遗漏一处。 冰凉的液体直接喷洒在伤口,与血肉接触,叶希染完全不受控制,龇牙了瞬间。 实在是太刺激! 过了几秒,那股刺激劲才散下去。 看她紧咬牙齿忍住不嚎出声的动作,呆萌地可爱,阮苏苏心里冒泡泡,忽然就很想摸摸她。 她往自己手上也喷了些酒jīng洗手消毒,再用面巾纸擦拭gān净,向叶希染请愿:“小叶邻居,我可以摸摸你的牙齿么?它们实在是长得很可爱。” 叶希染歪头,暂时没应,也有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夸牙齿可爱,牙齿有什么好可爱的?还不如……夸她呢。虽然她从乔乔姐那里听过很多次说她可爱的评语,但是从阮苏苏嘴里说出来,她就觉得代表的意味不一样,起码,她不会生气,不会别扭! 乔乔姐说,她就很想不分辈分,忘记她是表姐这回事,把她给揍一顿。 阮苏苏等不及叶希染给出许可。 又着急忙慌道:“你不同意的话,也没用!” 叶希染:“?” 蹬鼻子上脸,qiáng买qiáng卖吗? 阮苏苏竖着鼻子,别有一番她自己的理论。“这是车费,就当是以后我接送你的车费,一次性收齐,不接受其他条件。” “真的……就摸下牙齿?”叶希染开始意动,占用阮苏苏自己的时间来接送她她挺不好意思的,偏偏说她乐意,她都不知道怎样偿还她的人情。这下子,阮苏苏说了她想要的东西,她人一下子轻松多了,不用再背负沉甸甸的感情。 而且这个要求还相当简单。 “嗯!只摸摸牙齿,其他的什么都不做。”阮苏苏摩拳擦掌,她真的垂涎叶希染那两颗尖牙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