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惜没敢吸食, 把它收好了,没过多久她就听到有幸存者吸食了变异动物的晶核然后爆体身亡。 这半个月宣惜去过很多城市, 最后还是回到了宁城, 可这次回宁城却又出了意外, 她被一棵变异树缠住了。 那时候她正在开车,途径一棵大树前被突然抽长的树枝缠住了车身。 行驶中的车瞬间被树枝举高,等宣惜反应过来时,越野车已经被丢了出去,为了保护自己, 她用冰系异能把全身的冻住了。 只听几声“轰隆”,越野车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就算宣惜被冰系异能保护住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猛烈的撞击。 察觉到变异树又要故技重施,宣惜意念一动,抽长的树枝刚刚触及到车身就迅速被冰冻住。 宣惜趁此机会立马从车里爬了出来,刚出来一秒,那棵变异树又抽长了好几根树枝过来卷住越野车。 眼眸微缩,她指尖浮现一抹乳白色的光芒,只见另外抽长的树枝也被冰冻住了。 她知道冰冻的法子不是长久之计,快速迈开步伐往变异树的树身走出。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土地上骤然冒出几根树枝层层缠住自己的脚踝,宣惜一时不察,整个人被栽倒在地上。 宣惜低咒一声,手中拿着迅速化成的冰刀斩断了树枝。 幽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变异树,这棵变异树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强的,可就算是最强的,它也得死在自己手上! 宣惜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破空声,她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啪——” 刚刚宣惜倒下的地方被一根树枝狠狠抽过。 宣惜冷笑一声,淡青色的手掌摊开来按在地上,霎时间,地面上升起了一层层冰雾,整个地面被冰冻住了! 冰雾在蔓延,它迅速缠上变异树的身子,上一秒还在迎风嘚瑟的变异树瞬间被冰冻静止在原地。 这几乎耗尽了宣惜的全部异能,她微微喘着气,手指悄悄一动,只听“咔嚓”一声,那棵变异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成了冰渣。 危机解除,地面上的冰块也慢慢消失不见。 宣惜害怕变异树死灰复燃,所以她没有解除掉冰冻住的变异树尸体,直到她走过去看到那颗鸽子蛋大小的深绿色珠子,她才完全松了口气。 她伸手把深绿色的珠子拿起来,冰冻住变异树尸体的冰系异能也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深绿色的珠子闪过一道光芒,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融进了她的手掌。 下一秒,一股庞大却又狂暴的力量从掌心窜进了全身。 宣惜幽蓝色的眼眸猛地一缩,狂暴能量在她体内乱撞引起了巨疼。 “妈的!” 她忍不住低咒一声,感觉到筋脉被这狂暴的能量在撑大,她运起丹田的冰系能量想要把它压制住。 当白色的冰系能量与深绿色的狂暴能量对上,它们竟然在宣惜体内打起了架! 这下,苦的可是宣惜本人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全身疼得厉害,连手指轻轻一动都没有力气。 想到那个吸食变异动物珠子的幸存者爆体身亡,宣惜咬了咬牙,她绝对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她强撑住自己的意识,不断在体内输出冰系异能来抵抗住那股狂暴的力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宣惜疼得意识越发迷糊起来,最后她实在撑不下去了,整个人重重倒在了地上,陷入深度的昏迷,而就在她昏倒的那刻,冰系异能与深绿色的狂暴能量融合了! 二者融合之后慢慢回到了丹田处,平静的体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隐隐有汽车的引擎声响起,来人看到躺在地上的丧尸时,长长叹了口气。 “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总是那么狼狈呢?” …… 当宣惜清醒,看到的就是白茫茫的天花板,恍惚地眨了眨眼,记忆瞬间回笼,伸手放置在自己的眼前,那是淡青色的手掌。 淡青色的! 这就说明自己的任务没有失败,她还活着! 宣惜大喜,连忙用意识察看自己的丹田,这一看可吓坏她了。 她丹田处原本白色的能量团居然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绿色光芒,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宣惜灵光一闪,难道是融合了?! 如此想来,宣惜连忙察看了自己的等级,瞬间瞪大了眼,她的异能居然升级到了八阶!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宣惜大乐,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明明昏倒在郊外的,她怎么来到了房间里? 她四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突然觉得有丝眼熟。 下一秒,一个许久为听见的声音悠悠传入耳朵。 “你醒了?” 宣惜往声源处一看,幽蓝色的眼眸微缩。 “是你。” 许岭淡淡一笑,把房门关上走进了里面。 “很惊讶?” 宣惜抿唇不语。 “怎么不说话?” 宣惜心情复杂,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救自己,按理说她们已经两清,她可以不用顾及恩情杀了自己的。 许岭听不到回答也不生气,唇角微扬,“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这么狼狈呢?” 宣惜扯了扯唇,撇过头去不看她。 许岭微微甜美,纤长的手指轻轻扣打在桌面上,扣打声很轻也很有节奏,可落在宣惜的耳里让她无端升起了几丝烦躁。 宣惜冷冷地看向许岭,“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许岭看向她,没有回答。 宣惜从床上起来,准备离开,刚经过许岭的身边被她拉住了手腕。 “放手!” 许岭目光执拗,微热的手紧紧拉着她的手腕。 宣惜微微眯眼,刚准备使出冰系异能,却发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腕蔓延至全身。 “你……”宣惜瞪大眼,诧异地看着许岭。 “感觉如何?”许岭扬唇,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是不是感觉浑身动弹不得?” 宣惜咬牙,很不想承认自己不能动的事实。 许岭松开她的手腕,轻轻一推,宣惜就倒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许岭你想要干什么?!” 宣惜真的是要气疯了,许岭这个疯婆子到底要干什么?!把自己救了,又耍这种把戏! 许岭宛若深潭的眼眸掠过暗光,手指轻轻滑过双唇,“你说我为什么救你呢?” “想分的清清楚楚?” “想桥归桥,路归路?” “你也要看看我许岭答不答应!” 宣惜微怔,幽蓝色的眼看向许岭,诧异地在她脸上发现了癫狂。 “你再说什么?!” “你觉得呢?”许岭居高临下地看着宣惜,指尖悄然浮现一道蓝紫色的光芒,“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你会动弹不得?” 她低低一笑,“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研究的,目的就是让你不能逃跑哦。” 卧槽?! 什么鬼?!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该不会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