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巴不得我们都是光杆儿。”也许是今晚的情景太要人感怀,大郡王居然说了出来。 潇然道长端坐沏茶,给大郡王倒上一杯,做一个最好的听众。 大郡王用一口茶,忍不住又说:“本王啊,打小儿就吃了不是嫡出的苦。你说那赫舍里家要是钮钴禄家,本王也服气。可那赫舍里家,凭什么,凭什么能做后族?!” “可是汗阿玛,母家钮钴禄家的十弟,硬是给娶一个蒙古福晋,彻底断了继位的可能……” 帝王心啊,仁慈是真仁慈,狠起来那是真狠。 大郡王一杯一杯地用着茶,自觉也醉了。 潇然道长听着,时不时地看一眼师弟:皇上一心要维持平衡,将来要是废太子……闹得师弟难免伤心,还是一家和乐为好。 “皇上是好皇上……。”潇然道长慢悠悠的半句。引得大郡王翻白眼,“谁不说皇上是好皇上?哎。” 不管怎么说,大郡王吐了一肚子的哑巴话,心里舒畅很多,不一会儿就在小榻上睡着了。 潇洒一觉醒来,闭着眼睛去尿尿,回来再次呼呼大睡。这个时候的他,还真是不怕天花的。 天生不凡的潇洒小道士怎么会害怕天花那?小道士的肚子一起一伏的,嘴角带着笑,梦里都是好梦:背着师兄,和师父一起偷吃大jī腿;飞上宇宙,和那传说中的吴刚兔子在天河里玩耍。 四贝勒府里,四贝勒和四福晋相对沉默。 四贝勒不忍看福晋这个呆呆痴痴的样子:“不早了,福晋早点休息。” “爷,我睡不着。”四福晋眼睛红红的,举着手里的一个小瓶子,哭着问:“爷,你能给拧开吗?” 四贝勒接过来一看,这瓶子无论是做工和材质,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上面贴着一个图标看不懂,但图画看懂了,这是一瓶果汁。 微微一用力,就开了,四贝勒奇怪地看着四福晋:福晋拧不开? “十九弟说,要爷给拧开。”四福晋举着瓶子又哭又笑,“说爷不说话,但有力气。” 四贝勒:“……” 四福晋又说:“这两年……,辛苦爷。”眼泪又出来。 “……福晋是福晋。”四贝勒只有这一句。 四福晋抬头。 福晋是福晋。不管福晋有没有孩子,想不想管家,都是福晋。 “谢谢爷。”四福晋的泪水止不住,“之前,是我想岔了。” 四贝勒是信得过的人。而这个皇家,因为有了十九弟,不管她将来再有没有孩子,都会过的轻松很多。 “早点休息。这十多天,府里的事情还是要福晋操心。” “我明白。爷放心。”四福晋举着小瓶子到鼻端,闻一口,又举到四贝勒嘴巴前,四贝勒无奈,用了一口,睁大眼睛,再用一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自家福晋一仰头全灌了下去。 四福晋:“!!!” 四贝勒一抹脸:“……等见到十九弟,问一问,还有吗?给皇上和皇祖母送去。” “应该有的。”味道这样好的果汁,夫妻两个决定,这个事情,就当是他们的小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十九弟如此神奇,一定会有满天神佛保佑的。四贝勒和四福晋这样想着,一夜好睡,半夜起来,就没有离开更衣室,夫妻两个一起虚脱躺下。 第二天太医诊脉,都说这是遇到什么刺激物儿,导致以前身上的虚弱,积压的病症都发作出来,好好养着,因祸得福。夫妻两个一起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下来。 这个事情很大,四贝勒不敢瞒着,当天下午就挣扎着去找十九弟。 “那果汁是稀罕物儿,还有吗?四哥不能瞒着,要给皇上和皇太后送去。” 潇洒小道士正因为喝的药汁子苦闹脾气,闻言小小的惊讶:“四哥,那是一瓶苹果味道的营养液。不是稀罕物儿。” “可是四哥和你四嫂用了以后,因祸得福,太医说以前身上的虚弱,积压的病症都发作出来,好好养着能养好。”四贝勒很着急,“十九弟,真的没有了吗?” “有。很多,很多。”潇洒小道士一眨眼,和小系统一沟通,小小的担心,“四哥,是潇洒事先没有问清楚,这个,不能给任何人喝。就是玩玩瓶子。” 四贝勒:“……怎么说?” “……就是,就是,人喝了,身体受不住。”潇洒很不好意思,他的目的是要四哥给四嫂拧瓶盖,没想到四哥四嫂会喝了。 “四哥,我要师兄给你把脉,再要其他太医给四嫂把脉。四哥你要好好养身体哦。” 四贝勒:“……” 潇然道长给四贝勒诊脉,很是惊讶:“四贝勒,你的身体情况,比同龄人弱,是先天带来的弱。这些年来心事重重,没有好好保养,积压的很多小毛病。这一次,虽然是因祸得福,但如此虎láng之药,不可再用,切记切记,这几年都必须好好保养,房事方面需要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