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上去要去扯她,纪褚枫纹丝未动,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差一点就要碰到她时,门外窜进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纪承业挣扎道,“妈的,纪褚枫你……” 他话还没说,纪褚枫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在静谧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会不会说话?”纪褚枫摸了摸手背,真是皮糙肉厚,打得她手疼。 许夏芸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纪承业被这一巴掌打恼了,“你他……” 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个嘴巴。 纪褚枫挑了挑眉,“继续。” “我cao……” 啪—— 连续吃了几个巴掌后,纪承业的脸颊高高肿起,饶是钢铁汉子也不敢吭声了。 纪褚枫扫了一眼屋子里不敢吱声的许夏芸,一步步走进屋子里,保镖搬来一把舒适的真皮软椅。 她坐了上去,一条腿jiāo叠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托着下颌,慵懒的表情也掩盖不了眼里的锐利,看起来就像是杀伐果断的女王大人。 纪承业被保镖押到她面前,许夏芸也被推搡着走了过来。 纪褚枫示意保镖松手,保镖看了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松手时的动作并不温柔,可以说有些粗bào。 安以紧接着把沏好的红茶端上来,纪褚枫慢条斯理抿了一口,又将茶杯放回到托盘里。 这个动作只用了一分钟,可对于许夏芸母子俩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们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想对他们做什么。 “相信你们也知道,纪盛军留下的遗嘱没有你们的名字。”纪褚枫看着他们,她说完这话,许夏芸立马回道:“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从中作梗!伪造遗嘱!” “不不不。”纪褚枫食指晃了晃,“并不是伪造的哦。” “这可是你的丈夫纪董事长自己做的决定呢~”她说完看向纪承业,“你想不想知道原因?” “还能是什么原因!人在你那还不是任你恣意妄为!” 纪褚枫忽然噙出一抹笑,目光落在许夏芸脸上,“我想,原因你比我更清楚。” “瞒了这么多年,也做了这么多年伪装,累坏了吧?” 许夏芸听出她意有所指,霎时变了脸色,摇着头向后退了两步。 “妈?”纪承业看出母亲的异常,忙扶住她,“你怎么了?妈!” 许夏芸没有回话,盯着地面不敢与人对视,纪承业转而对纪褚枫怒道:“你对我妈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威胁她了!?” “她若是没有做亏心事,凭我三言两语怎么左右得了。”纪褚枫不以为然道。 “绝对是你gān的!你到底想做什么!爸爸刚死你就这么对我们,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纪褚枫好笑道,“我劝你别一口一个爸,我怕他被你气得投胎都不安稳。”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当然……”纪褚枫话还没说完,许夏芸立马说:“不要!求你,别说出来!” 许夏芸这副模样,是她进门以来从未有过的láng狈,láng狈得都让人心疼了。 可纪褚枫瞧见她这副模样心理倒是十分畅快,曾经母亲受到的伤害,许夏芸一分一毫都别想逃过。 “怎么办呢。”她假装做出一副怜悯的样子,“我看你这样挺可怜的,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当初拆散我的家庭时,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栽在我的手里?”纪褚枫笑得残忍,将那份亲子鉴定结果砸在纪承业脸上,“自己看看吧。” 纪承业被砸得大脑发懵,直觉告诉他上面的东西并不是好消息,他正要打开那份报告,许夏芸突然扑上来,“承业,不要看!” 可纪承业理智已经被封面的文字啃噬得所剩无几,他一把推开许夏芸,扬着报告书厉声质问:“妈,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的、不是的……”许夏芸伸手要去抓那份报告书,被纪承业挡开了,“假的、是假的!承业你别被她骗了!” 纪褚枫耸了耸肩,“我确实能造假,但是——” “你觉得纪盛军能被几张纸骗了去?” 纪承业脸色发青,抓住纸张的手开始颤抖,待他翻到最后一页亲子鉴定报告时——脸色更又青又白。 大脑噔时嗡的一声变得空白,他突然想起曾经有人在私底下说他与纪盛军明明是父子,长相却一点也不相似,他当时还不以为然。 “我……”纪承业转身看向许夏芸,一把将鉴定书扔在地上,bào跳如雷的样子让许夏芸无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被鞋子绊倒摔在地上。 纪承业眼神可怖,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我的爸爸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