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傳被当面拆穿,支支吾吾地没说话。 “如今你不但杀人未遂,而且还见死不救。”沈轻缘一改不正经的模样,全程冰着脸,条理清晰地列举罪状。 周傳听到一条条的罪状压在自己身上,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又没有死,我都说了是开玩笑,你还要怎么样?”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死,而不是用我没有死来为你自己开脱,不管我死没死,你这都是犯罪。”沈轻缘提醒道。 “如果非要我死了你才算犯罪,那还要法律做什么?只是为了给死者默哀吗?法律是用来警醒你这种准备犯罪的人知道犯罪的后果,是用来保护人民的。” “说得好!”一个民警突然开口道,他起初也以为这是一件小事件,双方对质和解就行,现在听得热血沸腾。 苍言一错不错地看着沈轻缘,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沈轻缘,成熟、严谨,说话条理清晰,像是……一名教师。 周傳还在试图辩解:“我那是开玩笑!” “你那是杀人未遂!” 沈轻缘满肚子气地回到家里,其余的事留给沈仝焘和殷如云jiāo涉。 苍言见她对这件事十分在意,说:“我之后会给你请个好律师,犯罪就是犯罪,故意和不故意都是犯罪,周傳会得到惩罚的。” “嗯。”沈轻缘面无表情道。 苍言被摆了冷脸,倒是没有生气,忍不住吐槽说:“你今天比我还bào躁。” 吓得她都不敢bào躁了。 沈轻缘:“……” 苍言决定牺牲一次美色,坐到沈轻缘身边,大方地说:“肩膀借你靠一下。” 沈轻缘一声不吭地靠在苍言肩上,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心情好了很多。 无论苍言请的律师再怎么好,周傳受到的惩罚都不会太重,因为大家都以为她没死,甚至以为她没有受任何伤害。 难道她要自己证明自己死了? 沈轻缘烦躁地在苍言肩上挪了挪位置,终于挪到一个舒服的好位置,安静地停了下来。 苍言见沈轻缘挪到她胸口了,难得好脾气地没有推开,而是温声说:“感觉怎么样?” 现在心情好多了吗? 沈轻缘许久没有回答。 苍言以为她睡着了,感觉胸口被抵得有些痛,正左右为难,犹豫要不要把沈轻缘推开,听沈轻缘语带可惜地说:“感觉还好,如果再软一些就更好了。” “!!!” 苍言黑着脸一把把沈轻缘推开! 她今天必须bào躁! 不bào躁她就不是爆竹jīng! 作者有话要说:沈轻缘:这年头还不能说实话了。 苍言:(╯‵□′)╯︵┻━┻ 作者菌:快夸我!!话说六姑娘连夜扛着火车跑了,我日六失败了/(ㄒoㄒ)/~~ 第28章 凶 沈轻缘沉浸于苍言怀里的馥郁温香中, 以为苍言是问她埋熊的感觉怎么样,没有多想,就实话实说了,没想到话音刚落, 直接被苍言推倒在沙发上。 苍言武松打虎一般, 骑在她腰上。 “就你软!就你大!”苍言火冒三丈, 双手一伸, 抓住两个大包子。 软软的。 苍言脸上微怔, 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和面似的捏了捏。 “痛痛痛……”沈轻缘疼得喘着气,脸上却飘着诡异红晕, 她随便一用力就能把苍言踢开或推开,然而苍言架在她身上的重量实在是太轻, 她甚至能摸到骨头,就只是挣扎着,放声大叫。 苍言见她表情不像作假,收住手上动作, 但还是气恼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沈轻缘高举双手投降,说:“不敢乱说了, 姐姐你又大又圆, 世上独一无二, 别无二家。” 苍言:“……” 苍言又低头和面似的rua了rua,直到脸上浸出一层薄汗,这才放了沈轻缘。 沈轻缘被rua得害羞地缩在沙发一角。 空气有些尴尬,沉寂许久,苍言先发制人,冷声说道:“好心没好报, 打算给你找个好律师,还好心借肩膀安慰你,你却只会恩将仇报,下次别想再靠近我。” “嗯。”沈轻缘神情低落,语气懒懒的,连告饶的话都没心思说出来。 苍言猜她还在想着警局里发生的事,不然依照她的性格,早就跟自己跳起来互怼了,毕竟沈轻缘不像是会吃亏的人。 沈轻缘的确还在被原主的事困扰着,她突然问:“你说是不是只有我死了,周傳才会被当做杀人犯?” 苍言本来就因为沈轻缘嫌弃她胸小,没有给沈轻缘好脸色,听她突然说起生死大事,下意识张嘴就想怼她,说你现在都还没死,周傳当然不能叫杀人犯。 但还是正经道:“是,即使他是真的要杀人,但只要你还好好的,量刑时就会从轻考虑,你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是坐牢,也不会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