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不好。xiaoshuocms.net”她笑得有点冷。 崭希没好气,插上一句,“这死家伙,八成还在气给骗过来的事。”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敢合起来骗我?” “我……”崭希觉得自己冤。 他和她合起来骗别人还说得过去,怎么会合着别人骗她呢? 两人这么一闹,倒把楼玉瑾心中的某一些疑惑给冲散了,浅笑说,“影姑娘,别怪崭先生,他并不知情的。本王连他一起骗了。” “哼哼哼……” 她稍仰着小脸哼哼着,怎么瞧也不像真的生气,倒更像小孩子耍无赖。 楼玉瑾淡笑问,“影姑娘说说,你要这两件东西做什么?” “给楼歆啊,人家都快死了,还心愿未了,会死不冥目的。”她吊儿郎当一笑。 楼玉瑾微蹙着眉,根本就理解不了她想做什么。 “开玩笑的,王爷听我慢慢的说。……” 碧荷顿了顿,喝了几杯茶,接着一番正经八百的大论和——简单的要命,但又非常有效的办法,令楼玉瑾也不得佩服。虽然最后一关,伴着危险,但若由她和崭希亲自出马,应该很有把握的。 她没有花费太多的口水,就让楼玉瑾进密室把这两件宝物拿了出来。她笑嘻嘻的拿在手中把玩一下也不客气的,三两下就收入自己的囊中。 如朕亲临的令牌(3) 楼玉瑾问:“影姑娘知道这如朕亲临的令牌,有什么用吗?” “嘻嘻,晓得。” 她笑得特别贼,早在一年前就摸清楚了。 这乃先帝传下的规矩,上可打昏君,下能惩佞臣,就是有了它,连楼歆也得忌惮三分。“王爷真有诚意啊,只是希望别拿假的来坑我,不然,害死我和崭希对你也没好处。” “本王相信你和崭先生。”楼玉瑾微笑的,说得很诚恳。 清儿当上皇帝,她也会飞上枝头成凤凰,所以,楼玉瑾一点不担心碧荷会背叛清儿。 碧荷没待多久,就和崭希再从密道出了王府。 密道每隔十米就会有一盏松油灯。 两个人说话都在回响着,这声音是可以传很远的。 “喂!影影,想不到你这两年还没白过。” “我说你是白认识我了。” “哈哈,只是没料到你会用这一招。” “谁都能瞧到我出招,我就不是月影了,嘻嘻。搭档,明天你得随我进宫。” “ok。” “这两年,你存了多少子弹?” “安心了,用了你教的办法,两个人血洗皇宫也没问题。” “下一次行事,如果能找到枪就好了,这个王爷啊,千雾查到了,怎么就没找到枪呢?有枪也不容易失败。”碧荷大大的埋怨几句。 “嘻嘻,这家伙还惦记着枪呢。” “要不你把枪给我?” “想得美!你有清儿保护,我可没有。” “我进宫……清儿也保护不了我,我若死了,计划就失败了……” “……”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出了密道。 楼玉瑾凝视着他们消失的密道出神。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是全然听到的。 “来人!”他低声喊了一句。 很快的,一个黑影闪出,“王爷有何吩咐?” “……” 进宫(4) 翌日,一大清早了。 碧荷扮成了崭希的小厮,随着他进了皇宫。 皇上身体欠恙,已经有数日未上朝。 据说,病重还瞒着满朝的文武大臣。 之前,碧荷和楼玉瑾、清儿皆是从不同的渠道得到的消息。 崭希今天是玉冠绵袍,穿在身上好不威风。 “王爷就是王爷,光是衣着瞧起来就和大臣的尊贵许多。”某只东西越瞧是越不顺眼,怎么自己却非在扮成他的跟班呢?换点特别的身份不行啊?还得捧着一个重重的盒子走这么长的路。 她可不敢抱怨出来,因为很有可能崭希那家伙会得意的说,“因为你瞧起来就像跟班。” 窘! 崭希闻言,暗自偷笑。让她扮一回跟班,意见肯定是不少的。 两个人随着领路的太监,往銮宫走去。 一路经过宫殿楼阁无数,朱柒龙檐,华贵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但基本是隔着两道挺高的墙,目前,两人踏着高高的一级一级的台阶,若身体差点,还不一定能上呢。 “喂……” 碧荷小声叫着,有件事刚才忘记说了。 “说啊。”崭希刻意放慢了一点脚步,和碧荷拉近一点距离。 “枪回来我,我丢掉的那把。”在人多的地方说话,他们两个就是小声,也不会用汉语的。 “咦?什么时候?” “昨晚我回到茶楼,掌柜拿给我一个盒子,说有人送过来。” “……” 崭希凝眉,“影,我们可能会有危险……” “嗯。我明白,死在古代就冤了。” 两个人相视一眼,即不再说话。 没有跪的直觉(5) 司礼的太监头头,拿着令牌,带着两个人经过重重的把守,进入了銮宫。 崭希贵为王爷,没带刀剑即可,进去不用搜身的。 碧荷只是一介下人,原来是不能进去的,但她拿中正捧着王爷带给皇上的重礼。 王爷一句,这礼不能假手于人,他们也得放人进去。 她免不了搜身的,刚搜时,却搜出一个“如朕亲临”的令牌—— 结果一班人等,马上惊得跪下磕头直呼万岁。 她得意贼笑,头一回让人这么跪拜着,感觉真爽!飘飘然的!~正想让这群人多喊几声,却让崭希给瞧了心思,马上说了一声免礼,即拽着她进去。 再让她呆下去,搞不准正事也给忘记了。 很快,两个人见到楼歆。 楼歆衣冠整齐的坐在书案前,前面还摆着一些奏折,瞧摆放的位置,还批了一些。 他比她曾经见过老了一些,精神貌似还不错的,一下子瞧不出是什么病入膏肓的人。 碧荷先是疑惑,当目光接触到楼歆的双手时,再看到那指甲时,渐渐的露出了了然。 楼歆是病重。 不过,大概是此时来的人,就是他想像中的楼玉瑾。 这个宿命似的对手,做不到强悍一点,但也不能令对方看到病态吧。 崭希稍稍欠身行了一礼。 同辈,是不需要行跪拜礼。 碧荷却要跪的。 不过,她天生没有跪人的直觉,还是悍在哪里。 崭希目光提醒了一下。 她却垂下眼睑,装着没瞧见,心里嘀咕着,要我跪人下辈子吧。 那些太监和宫女也不敢吱声,因为在她身上搜到令牌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人都超级会做秀(6) 楼歆先让人给崭希赐坐,再挥手摒退了左右,太监和宫女纷纷退下。 碧荷没有退,抱着盒子,守在崭希身后的。 楼歆暗中,不由的多看了碧荷两眼。 很快,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崭希身上,神情近乎,含笑着问:“十三啊,今日难得见你来找朕,有何要事呢?” “没要紧事。外界传言,皇兄身体微恙,数日不上朝的,弄得人心惶惶的,微臣闻后,心中极是不安,瞧瞧,一大清早,便特意带了薄礼往皇宫里赶,廖表心意,您还别见怪。” 客套话,在古代总得免不了几句。 这几年,崭希给磨练得炉火纯青。 闲磕牙几句,崭希即渐渐的切入正题,“皇上,最近啊,微臣碰到一件怪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长年待在皇宫,人都闷起来了。” 两个人皆是像闲话家常般。 这等功力,碧荷瞧着极是佩服。 “民间暗中流传,有一件天大的冤案,却无处申冤。就是,那个什么?江南萧家的。冤枉的,根本就没有勾结什么乱党的,战战兢兢的做点小生意,却让朝庭给抄家了,家财还全部充公。这便宜说来,是让皇上给捡去了。哈哈。”崭希笑得很寻常。 碧荷瞧了瞧,神态和楼玉瑾还真有几分相似,这厮模仿人还有两套的。 “哦?有这等事?”楼歆也露出了讶异。 “哇!奇了,皇上不知道。我就说,这传言绝对是假的,什么证据啊,也是假的。”崭希也说得一本正经的。 某人在汗,这两个人都超级会做秀。 站着挺累的,好想坐下来。 这里仅有他们三个人。 交易(7) 楼歆暗生警惕,心想:他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崭希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交给了楼歆过目。 里面装着,可是当时楼歆下的密令。 楼歆一瞧,脸马上变色,但不愧是老鬼,没两三秒就恢复正常,哈哈大笑,“谁这么大胆,竟然连朕也敢污蔑陷害?” “哦,陷害的。微臣也觉得奇怪,这陷害的手法实在是高啊,字迹不仅一样,就连印章也找不出仿冒的痕迹。”崭希说的随意,但只只带刺。 碧荷撇嘴,心里也开始鄙视崭希,不当机立断的,却拐着个弯来损人。 她暗中踢了踢崭希,让他动作快点。 “咳咳!”崭希轻咳了一下。 “十三身后的人……”他有时瞧着,觉得有一点眼熟的,但也没多留意。只是两个人谈的,如果机密的事情,他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 “皇上不用在意,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崭希衣摆一拂,手握折扇子风度翩翩的站了起来,向前迈了几步,浅笑迷人的说,“皇上,今天咱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既然不是外人,那就挑明着吧。”楼歆的神色也变了,不再装什么近乎的,不知不觉皇帝的威胁和压迫感也出来。但这种东西,对古代的人或者管用,摆在眼前的两个来自21世纪的人是非常的不管用的。 “事关萧家一案,微臣也可以帮你瞒下去。但关于大皇兄流落民间的遗孤,您也应该下旨给恢复一下了,赐他一个皇子头衔什么的,认祖归宗,以慰大皇兄在天之灵。这也当是臣的一番请求!求皇上成全!” 崭希这一番话说得十分诚恳。 恢复了清儿的自由之身(8) 楼歆稍露眸子盯上了崭希,“十三之话的意思……” “免死金牌,怎么样?”崭希也不拖了,外面的家伙已经生出不耐烦,再拖下去,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朕考虑一下。……”楼歆稍露迟疑,也脸露难色。 崭希一看,这皇帝的,明明就兴奋得要命,却又装模作样的,“皇上刚才就说,有话挑明点,别老吞在肚子里,猜着令人头痛啊。” “两枚,一起。”留下一枚都是隐患。 “皇上,这……” 崭希也难为似的,考虑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行。皇上下旨吧。” “十三的诚意呢?”楼歆很谨慎。 崭希暗骂,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他一扬手,碧荷即把如朕亲临的令牌给送上。 楼歆看着案上的令牌,心中莫名的激动。他想过无数的办法想收回来,终究是一无所获,因为当时楼宏下旨时说过,除非楼玉瑾本人的意愿,不然任何人也不得收回。 “此物不假吧。” “不假。” “那恭请皇上挥毫。另一枚金牌,等您下旨召告天下之后,微臣再亲眼目睹皇侄儿认祖归宗之后,即会马上命人送上。”意思是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奸诈,貌似也摆明在说今天他只带一个金牌进宫。 谁也信不过谁,但这一笔交易还得进行着。 楼歆也觉得自己在死之前,也必须得收回这两件东西,留给太子,也只是一个麻烦。他年纪尚幼,心机无论如何也斗不过楼玉瑾。 至于收回之后的事…… 当时,楼歆即下旨召告天下,恢复了清儿的自由之身,皇子之誉,还策封了亲王。 择日上天坛祭祖归宗。 有人受伤了(9) 月影茶楼,属于老板的专用雅居,此时,有两个人待在里面。 清儿接到这一张圣旨,疑惑又迷茫。 他把圣旨扔到一旁,狭长的凤眸盯着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的某一个小家伙。 “荷儿,这——” “你不高兴吗?”她大大的眸子在闪,纯纯的一点杂质也没有,谁瞧了都疼到心坎里去了。特别她这话,问得很是委屈,若清儿敢说不高兴,大有马上哭给他瞧的可能。 清儿凝眉不语。 目前这圣旨对他来讲相当烫手,说出了心底的疑问:“在我正准备夜袭皇宫之时,突然下这一个圣旨,猜不透楼歆在想什么。” 碧荷知道清儿把事情曲解了,看来,还是把事情和他说说,“这圣旨来可不易,它是王爷用了两样东西和楼歆交换的,你以为楼歆会突然这么好心啊?这两样宝贝啊,如果我是楼歆也会交换的,只是给你一个虚名,却能除掉心中的一个大患。” “楼玉瑾,他……”语气有着震惊,无法想像,楼玉瑾为了他的事,竟然交出那两件保命的东西。若他交了出来,往后可是相当危险的,稍有一点差池,楼歆皆有可能会马上要了他的性命。“荷儿,我想去王府一趟。” “去吧,回来时,出了一点小意外,马车失控,他摔伤了,正在家中疗养着呢。我就不去了。”碧荷还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哼着小曲,搭档摔伤,一点也紧张。 清儿暗想,若某人瞧见会不会给气死呢? “我去去,很快就会回来。”分别总是忍不住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