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棒落在了地上,一下子熄灭。 温杳揽着江纾逸的脖子,吻着江纾逸。 这个吻很是用力。 江纾逸滞了一下,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她伸出手环抱住温杳的身体。 温杳的身体有些不稳,江纾逸抱得很用力。 「……」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脸庞分开,温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纾逸的眼睛。 「……那我们还要放烟花吗?」 江纾逸看了一眼烟花棒和地上的蜡烛,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了一句, 「宝贝?」 温杳叹出一口气头靠在了江纾逸的肩膀上,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江纾逸的毛衣。 江纾逸看着她的反应,也不管手里头的烟花了,双手绕过温杳的下腋,抱着她回了家里。 客厅里面,江纾逸吸了一口气。 「好香。」 「家里都是玫瑰的味道。」 温杳却感觉房间里面全是香蜂草的味道,香倒是不能否认。 江纾逸嘻嘻笑了一声。 「江纾逸……」温杳在沙发上面翻身。 她的皮肤因为体温看上去像是盛开的樱花一样,脖子和脸颊都被染得红红的。 江纾逸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头,伸手摸了一下温杳的脸,贴了上去。 「……宝贝,你这样好好看。」 温杳吐出一口气,觉得有些痒地推了一下江纾逸的头,终于提出了自己一直都在想的事, 「这个称呼有点肉麻了,不适合我,江纾逸。」 温杳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江纾逸在这种事情上面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叫自己宝贝。 「哪里肉麻了,」 江纾逸直勾勾地看着她,把温杳的手腕又抓了回来亲了一下,「宝贝……」 「……」 江纾逸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宝贝,没过多久又笑了起来, 「你看,你这里倒是和你意见不一样……」 ——好吵。 温杳吐出一口气,没有理会。 「你明明就是喜欢我这样叫你的。」 江纾逸笃定地温杳的耳边道。 温杳低了一下头,拿起沙发上的靠枕打在了江纾逸的脸上。 江纾逸笑得十分开心,她接过靠枕放在一边,又贴在了温杳的肩膀上,「你就是喜欢的……」 「你喜欢的吧?温杳。」 温杳不想回答,可江纾逸不依不饶地问了起来。 她一瞬间烦得想要离开,可是身子没有力气,只能被大型动物抓着不能动弹。 「明天过了又要开学了,好舍不得啊。」江纾逸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和你分开,我想和你一直待在家里这样滚来滚去……」 温杳听出来她这个待在家里的意思了。 ——她是想要把我也要变成傻子吗…… 「你就不学习吗?」温杳安静地抬起自己的头。 江纾逸看了一眼温杳,又机灵地扬起下巴,「那你教我学习,你再给我奖励,好不好……」 「奖励什么?」 「你啊……我只要这个。」 「你同意不同意?」江纾逸又咬了她一口。 温杳闭着眼睛靠在了江纾逸的肩膀上,被她的头发瘙痒得笑了出来。 江纾逸看着温杳的脸凑过去吻了一下,「你在笑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我没有笑。」温杳变脸。 「你有。」 「……我没有。」 「那你今天开心吗?」 江纾逸抱着她伸手戳了一块没有吃完地蛋糕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温杳安静地垂下了自己的视线,她垂着头嗯了一声。 去商场买东西,一起提着东西回家,生日蛋糕,烟花。 ——可能是所有生日里最开心的一次了。 江纾逸看着温杳不知不觉流露出的笑容松了一口气一样, 「我发现我喜欢看你笑。」 「……」温杳没有接话。 「我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有些时候是很怕你讨厌我的,因为你老是什么都不说……」江纾逸把温杳又压了下去。 「有些时候,我总觉得是我一个人在开心,你好像飘在什么地方,好像风一样,老是抓不牢……」 江纾逸缓缓地说着,又亲了一下温杳,「看你笑,就放心了。」 「我爱你。」 温杳肩膀一颤。 大概是因为听见过「喜欢」这个词很多次,听见「爱」却还是第一次。 「这样说的时候,还有点害羞啊。」 明明江纾逸神采奕奕地看着温杳,丝毫没有一点害羞的样子。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浪漫?」 「嗯。」 「真的?你没敷衍我?」江纾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没有。」 ——已经足够浪漫了。江纾逸。 「真的吗?」江纾逸又往她的脖子上的痣上面咬了上去。 「你是狗吗——」温杳叹出一口气,「不要咬这里了。」 「我是狗的话,你又是什么?是猫猫?还是小仓鼠?」 「不能光我一个不是人吧?」江纾逸抱了上去,「宝贝。」 「……」 第二天,温杳醒了过来。 房间里面的蛋糕和蜡烛也没有收拾,空气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甜的奶油的气味。 她从不知什么时候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里伸出手去摸索自己的衣服,起身的时候大腿像是后遗症一样地酸痛起来。 「……」温杳一下子又倒在了沙发上。 ——这块肌肉……还没有熟悉吗? ——我大概真的需要运动了。 温杳想伸手拿衣服,虽然内衣还好,就在沙发 温杳看着自己衣服的残骸,有几分疲倦地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真的变成傻子了。 罪魁祸首江纾逸趴在沙发旁看着温杳笑了出来,「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她好像看自己看了很久了。 温杳看着不着一物的江纾逸一时之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她慢慢别开了自己的视线,「已经下午了,明天回学校了,要准备。」 「那,宝贝,你肚子饿了吗?」 江纾逸伸出自己的手臂环抱住温杳,又怜爱地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温杳闭了一下眼睛点头,「你想吃什么?」 她好像是打算起身做菜的样子。 江纾逸眨了眨眼睛,光着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大大咧咧地套了起来。 「……你不是累了吗?今天我来做。」 她自告奋勇道。 「你可以吗?」温杳听了蹙眉。 「当然可以的。」江纾逸拍了拍温杳的肩膀。 「你放心,还是能吃的。」 「……」 过了一会儿,温杳看了一 的确,这些不能说做不是菜。 作为江纾逸来说,凉拌菜是很好的选择了,没有听到水在油锅中溅起的声音也算是一件好事…… 「怎么样?」江纾逸自信满满地看了一眼温杳,「我说了饭我还是会做的。」 「好吃吗?」江纾逸期待的看着温杳。 温杳安静地夹了一块黄瓜送到嘴里,是家常菜的味道,大概是这个人在网上搜的什么菜谱找出来最不容易失败的一个。 「嗯,」温杳看向了江纾逸,「你不吃吗?」 「吃啊。」 江纾逸很开心地拉开了温杳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两人脸对着脸。 她吃了一口黄瓜,点点头,虽然她刚才就已经尝过味道了,但是现在这样吃起来,依旧觉得自己真是厉害。 江纾逸吃了几口后开始望着温杳的脸,一脸陶醉的表情。 「你就看不厌吗……」温杳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慢慢用勺子舀起一口粥。 「嗯,你好看。」 江纾逸感觉自己一点也看不厌温杳的脸,开心地笑了出来。 「粥呢?我这次煮得怎么样?」 江纾逸自信地问了起来,她觉得这次的味道也煮得更好了。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虽然这个和我第一次给你煮那个是一样的,但我觉得比我第一次给你煮的那个进步了的。」 「熟能生巧。」温杳喝了一口粥,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很放松。 「不过那天你生病了,也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尝出来差别。」 江纾逸想起那天的事情笑了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啊?」 似乎被江纾逸的笑声感染,温杳也温和地笑了一下, 「你第一次煮的那个,根本说不上是粥,米饭也都是夹生的。」 「和那个比,这个的确算是佳肴了。」 「……」江纾逸看了温杳一眼,有些疑惑地开始重温记忆, 「啊,我没有煮熟吗?上次我也吃了的,应该是煮熟了的吧……」 江纾逸抬起自己的视线缓缓看向了温杳,她歪了歪头,有些不安地问了一句, 「教授?」 「……」温杳手里的勺子猛地顿住,她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