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险些没栽倒。"你可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秦栖看见顾离脸涨得通红急于解释的模样,吃吃笑道:"我知道啊。可是别人不知道。" 这副美滋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被人误会清白是这么愉快的事吗? 秦栖爬到顾离身边钻进她的怀里。"反正从今以后,离姐姐就是栖栖的。栖栖也是离姐姐的。"她笑眯眯抬起头,拉下顾离的头,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一吻。 "别闹!"顾离依旧不肯回应。只是不会再推开秦栖。 哼!到了晚上还不是会抱着人家睡觉!秦栖在心里想着。 顾离一整个下午都在修习内力。马上就是月初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帮助秦栖压制炎毒。所以她必须尽快恢复内力,恢复原本的身体状态。 掌灯时分,顾离练功完毕。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被汗浸透了。"小姐,您感觉怎么样?"秦栖不在房间里,香米守着顾离。见她这副模样,担心得很。 "没事。"顾离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沐浴过后,顾离坐在椅子上,之前的虚弱已经缓解了不少。不过她心里却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内力耗损过度,恢复起来却很慢。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赶不及在月初恢复。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离姐姐,你怎么了?"秦栖一下午都在安国公府里安慰祖母。吃了晚饭才被放回来。结果一进顾离的房间就看见顾离坐在桌边,用手支着头,似乎在想心事。 "你回来了。"顾离扯出一丝笑容。"我没事,练功久了,有点累而已。" 秦栖听了笑道:"我来给你揉揉肩就不累啦。" "好。"顾离看到秦栖的笑脸,觉得能够一直守护这样的笑就足够了。她的人生,原本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原本就是希望能够成为师父那样的武学高手。如今再加上一条,能够守护秦栖的笑容。 秦栖的小手在顾离的肩上揉揉捏捏,倒是真让顾离好受很多。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秦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顾离无奈,抓住她溜进自己里衣的小手问道:"你又想怎么样?" "我……"秦栖咬着唇,"我想看看离姐姐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多么好的理由,自己简直太聪明啦! "已经结痂了。你没看见我都可以沐浴了吗?"顾离松开秦栖的手,看着她,"别总是想吃我的豆腐。" 秦栖扁嘴。 "别装委屈。"顾离毫不留情地指出。 秦栖大眼睛眨了眨,挤出两滴眼泪。她扑进顾离怀里,大叫道:"离姐姐不可以这么欺负栖栖的。"嗯,离姐姐的胸好软。 顾离叹了口气,"你存心的是不是?" 秦栖不理,继续吃豆腐。顾离用满是绷带的手一把将秦栖从自己身上拎起来,"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欺负。"说着走到chuáng边将秦栖扔到chuáng上。 "离……离姐姐……"躺在chuáng上的秦栖一脸期待地轻唤着。 "你真的决定了?"顾离压到秦栖身上,低头看着身下的小人儿。 "嗯。"秦栖急忙点头。她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 "不后悔?"顾离的目光落到秦栖的小嘴上。 "永不后悔。"秦栖的嘴刚刚吐出这四个字,就被顾离低头吻上。秦栖张开嘴,任由顾离予取予求。原来被喜欢的人亲吻就是这样的感觉啊,秦栖当真欢喜,欢喜得心都是疼的。 "栖栖,今夜如你所愿。"顾离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上染了红晕,是秦栖从来没见过的娇艳颜色。秦栖不停地咽着口水,眼神根本无法自顾离身上移开。顾离起身,回手在chuáng幔两边的金钩上一抹,chuáng幔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旖旎风光。 月移花影寂无声。 秦栖枕在顾离的胳膊上,伸手描绘着顾离毫无瑕疵的脸。"天底下怎么会有离姐姐这样的美人?"她时常疑惑,甚至害怕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还闹啊?不累吗?"顾离用另一只手将秦栖搂在怀里。锦被下jiāo缠的身体诉说着方才发生的故事。 秦栖脸红红的,探过身子在顾离的脸上留下一吻。"栖栖好喜欢离姐姐呢。" "睡吧。"顾离拉过秦栖不许她乱动,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是没过多久…… "离姐姐。" "嗯?" "栖栖好高兴呢。" "睡觉!" "离姐姐,唔……"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人都有些脸红。秦栖笑着钻进被子里去吃豆腐,被顾离拎出来去穿衣服。裹好了里衣的秦栖再回身去看顾离,顾离已经连外衣都穿好了。 "哇!离姐姐你穿衣服好快!"她惊讶道。 "是你被人服侍惯了。穿个衣服而已,别大惊小怪的。"顾离说归说,依旧宠溺地给秦栖穿上外衣。 四米听见里面有动静,推门进来侍候两人洗漱。早饭后,秦栖和长公主一起出门。今天是秦家女眷出城进香的日子。顾离因为身体原因,依旧留在府里养伤。她的外伤愈合很快,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内力不济的问题无法解决。明天就是月初,顾离知道急也无用。唯有希望秦栖的炎毒发作尽量晚一点,让她能够多积累一点内力。 然而事与愿违。到了初一这天下午,秦栖的炎毒就发作了。她意识到炎毒发作,把大米小米赶出房间,自己反锁了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她也知道顾离的身体不好,她不能让顾离冒险来救她。不过就是烈火焚身的痛苦,这不是从小到大早已经习惯的折磨了吗? 秦栖咬着牙qiáng撑着,意识渐渐模糊。她不会昏过去的,这种折磨不会让她有昏过去的机会的。 顾离听说秦栖炎毒发作立刻过来,却看见大米小米不停拍门,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顾离问。 "郡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许我们进去。"大米急道。 这时候长公主也赶到了。听说这种情况也在门口叫着秦栖的名字。顾离立刻明白了秦栖的想法,她的栖栖啊,就是这般为她着想吗?她让众人退开,一脚踹坏了房门,闯了进去。 秦栖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下唇有着明显的齿痕。 "栖栖!"顾离将秦栖抱上chuáng,发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顾离把秦栖扶好,自己也上chuáng盘膝坐好。 "离儿!"长公主阻止道:"你可想好了,如今你的身子……"她是秦栖的母亲,却也不希望顾离受到伤害。那样的话,秦栖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殿下,为了栖栖,我总要试一试。放心,我有分寸的。"顾离说完不再分神,双手抵在秦栖的后背上,寒冰真气缓缓输入秦栖的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在紧张地看着这两人。秦栖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却还未清醒。而顾离,额头上全是汗,一滴一滴落到chuáng单上。就连长公主都看出顾离的勉qiáng。她不忍心,刚要出声,却听见一个悦耳的女声道:"殿下莫要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