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安惠颜暮生两人的态度还是暧昧的,但是也就是差一个牵手证明了,粉丝们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她们会 并肩站到所有人面前宣布她们相爱的消息。 随着秋天的到来,安惠导演的舞台剧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剧本和相关人员全部到齐,在开始排练之前安惠特地 带所有人在一起讨论这部舞台剧的意义,舞台剧只是试水,她不会局限在舞台剧本身,她要做的是最终把这部电 影搬上银幕拍成电影。 安惠的野心未免过大了,连她身边的人都怀疑这属于天方夜谭还是自信。 安惠用自己的热情消融大家的疑惑,激发所有人的斗志。 她说结果必然是胜利的,绝对没有失败这个词。别人也是信她的,看到她眼中燃起的战火,仿佛听见战场上的战 鼓声,任何怀疑都烟消云散。 工作让两人名正言顺出现在一起,一同上班一道下班,被别人看到的时候还会坦然地面对镜头微笑。安惠说随便 它吧,反正没有人会拿我们怎么样。 安惠有这个底气,颜暮生没她的底气,她只是傻,尽管心中还有忐忑,每每看见安惠就把负面情绪扫的一gān二净 。 是她,她怕什么呢。心中没有恐惧,日子又怎么会难过。 空空dàngdàng的大剧院里不时传来感情丰沛的对话声,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舞台上,在光明包围中的颜暮生和另外一 个角色对着台词。在一来一回之间用感情去诠释角色。 旁边,红色幕布下面,安惠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剧本,双手在胸前jiāo叠,全神贯注地看着舞台上的人。 中途,颜暮生停下来,眼睛在寻找她。 安惠向她摇头,传达了一个信息,她没有令她满意。 不够,还是不够,这几天来的排练没有一次是让安惠点头的。 颜暮生站在大大的舞台上,如同置身大海一般孤独。 安惠说:“休息十分钟。颜,你过来。” 颜暮生的眼神充满了倔qiáng,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问她,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安惠告诉她为什么她还是在摇头,她对颜暮生有更高的要求,颜暮生应该达到她心里的标准才对。 安惠的话否定了颜暮生的努力,颜暮生被许多人说过,却觉得这次是让她在意的,心像是被一个塑料袋罩住一样 闷。 安惠将颜暮生拉到幕布后,在幕布的遮掩下,给了她一个无人知晓的吻。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糟糕,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喜欢折腾她。你早就应该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安惠 说。 颜暮生却笑出来,眼睛闪着星光。安惠的诚实抚平了颜暮生心中的波痕,像一双温暖的手,将她的心轻轻捧住护 着。 爱安惠是自nüè,被安惠爱是痛并快乐着的。她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今日她对她特别宽松,那也就不会是安惠了。 大大小小的应酬是安惠躲避不开的工作,有些不能推却的活动她也是必须参加,要讨好的人也必须去讨好。比起 当年的生涩,她已能全身而退。 她想起出来的时候颜暮生一句话都没有,她还以为颜暮生是不在乎,在出门不久却又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在短信 里说不要喝太多,而她会在家里等她。 颜暮生的小别扭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安惠会心一笑,把那条短信保存下来。 酒会也安排了其他诸位明星过来陪酒,安惠只需要陪在主办方代表做一个微笑的花瓶。 这里同时也是一个jiāo流八卦的地方,穿着昂贵礼服喝着不菲洋酒的人谈论着圈内的消息,换来各自的会心一笑。 时不时有人听到颜暮生,安惠不应也不否认,温和的态度叫别人自讨无趣。 安惠细心观察他们脸上的表情,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能代表舆论的走向。而他们的态度就是舆论的态度。 在他们眼中,颜暮生是靠着她一手扶起的花瓶,她是安惠的影子,她的傀儡。他们用轻浮的口吻去谈论颜暮生, 仿佛那人的存在只值一个笑话。 安惠环顾四周,她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颜暮生。安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是颜暮生最初和最后的人,所以她看到颜暮生是如何的蜕变,破茧而出, 最终才骄傲地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但是没有人会看到。也不会有人去看她。 她为颜暮生心疼,她想,也许自己现在成了阻碍她前进的石头。 安惠回来以后表情凝重,颜暮生似乎察觉到她藏在心里的黑暗,没有去打扰她,放了热水,把浴巾给她,看着她 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