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趟,跟你的学生们见见面,沟通一下毕业设计的事情呢?毕竟这关系到学生的毕业大事,还是耽误不得的呀。” 现在听胡远德的话,张庆元直接有点牙齿发酸,心说你也不过就是个小院的副院长,屁大点的官,跟我摆什么官谱,不过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真要说出来就不是没有情商的事情,而是真的很二了。 张庆元现在闲得不能再闲,黄老现在已经用不着他针灸了,换做蒋寒功在他身上练手,心想回去一趟也好,跟那些学生早点接触,也能尽早把设计方案敲定下来,便回道:“那我现在就回去,估计中午能到学校。” “看来小张老师还是很为学生考虑嘛,那行,等会儿我就通知那几个学生,让他们下午三点到你办公室去找你。”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胡远德也就不再废话,干脆明了的说道。 “好的,谢谢胡院长了。”听着胡远德的话终于恢复到正常人水平,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心说也不知道你胡大院长整天戴着这张伪善的面具累不累。 “那行,就这样吧,小张老师。”说完,胡远德就把电话挂了,似乎不愿意跟张庆元再多说一句。 听着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一抹冷笑浮现在张庆元嘴角。 他不是傻子,胡院长今天的这个电话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张庆元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第30章 算计 杭城市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副院长办公室。 室内空调开着,清凉的空气让胡远德忍不住惬意的眯了眯眼,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得意的砸了咂嘴,再才看向办公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青年。 青年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此时却一脸的沉闷与不甘。 “舅舅,难道就这样了?我又等了一年,结果……结果,这个副教授的名额又被张庆元那个小子给抢了过去,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啊?” 胡远德冷冷一笑,心道谁让你功夫都花在吃喝玩乐上面,我不过就是学院的一个副院长,上面还有院长和院党委书记,能怎么办? 但做为青年的舅舅,面对当年退学,把省下的三十块钱报名费给自己考大学的姐姐的儿子,胡远德这个话却是说不出口。 长长的叹了口气,胡远德道:“宏飞,你也知道,那张庆元可是国务津贴专家华老的学生,而且还是华老亲自打电话给方院长交代的,而且,他还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与资格,即使是我也阻拦不住啊。” 宏飞姓李,是胡远德大姐的儿子,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却在艺术学院讲师的位置上熬了五年了。 李宏飞知道舅舅说得是实话,但他就是心有不甘,坐直了身子,梗着脖子道:“那是什么成绩,不就是在国庆六十周年庆典前参与画了幅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远德有些怒其不争的瞪了李宏飞一眼,“说的好听,还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幅画可是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夸赞,更被印在了六十周年庆典纪念册的扉页上,你有本事去画一副去?” 李宏飞却反驳道,“谁知道是不是华老为了帮他的学生,把张庆元的名字添进去的?” 胡远德被李宏飞这句话气笑了,摇头叹道:“我说你能不能把心思花在正事儿上,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谁都知道华老治学严谨,最为公正无私,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张庆元的署名可是紧紧排在华老后面,是第二位,报到国家去,你以为没人审查吗?” 听到胡远德的话,李宏飞心里的气儿一泄,又重重的坐回到沙发里,蔫儿道: “舅舅,那就这样了?而且刚刚你也听到了,张庆元根本就是一个书呆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不说到了新的单位要去各个领导那儿去拜拜,但总得打个招呼吧,他倒好,当初报到的时候要不是您找他,估计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这回事儿。” 胡远德一听李宏飞的话,脸色一沉,显然当初张庆元那冷淡的态度也让他有些成见,刚刚打电话也是那个鬼样子,虽然明知道李宏飞这小子是在挑拨,但这气儿他就是像一根刺儿一样梗在喉咙里,不舒服。 一想到李宏飞的母亲,自己的大姐隔一段时间给自己打个电话,明面上是关心自己,但却是想让自己提点这个不争气的外甥,但是到现在,李宏飞对外说是大学教师,受人尊敬,但这个岁数了,还没发表一篇像样的论文,没拿过一个奖项,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但实在是,李宏飞太不争气了。 “张庆元那边我来解决,你就不用管了,倒是你,能不能也花点时间在正事上?” 一说到李宏飞,胡远德的话就止不住了: “你说,给你找好了枪手,写的论文,让你好好钻研、琢磨一下,你就是不听,后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