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压根就没想过对方会同意她这最后一个要求,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得到拒绝的答案也是理所当然,倒也没什么失落。 整个晚餐下来她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原因全部在于徐瑞甯这个女人。 初来一个新的陌生的环境,不适应,没胃口,尤其跟前还坐着徐瑞甯。 晚餐过后,徐瑞甯起身说让她一起去楼上,林嘉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里突突的,忐忑不安。 跟着起身离开餐桌的那一刹,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女人的身高差距,其实她平日里不算矮个子女生,168的身高在班里也算是高个那一批,不过,此刻跟在徐瑞甯身后,显得自己好矮。 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头顶边沿。 她到底有多高,175,还是178?或是180。 是标准模特身高了吧。 就这样脑子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眼间人已经跟着徐瑞甯来到二楼,有着一架水晶钢琴和整面墙书柜的客厅。 徐瑞甯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那架钢琴,林嘉月就这样停驻在原地看着,没有继续跟上。 只见徐瑞甯接着伸出一只手,放在琴键上,轻巧地弹起来,悠扬的琴声荡漾在耳畔,萦绕在整个房子的二楼。 这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林嘉月听了出来,这架钢琴音质极佳,几乎是林嘉月见过音质最好的钢琴。 而这首曲子所描述的是秋天里的童话,属于秋天的温馨浪漫。 此刻正好是秋天。 站在原地望着徐瑞甯高挑的背影,是该说这个人浪漫好呢,还是… 不过她会弹钢琴对于林嘉月来说不是特别意外的事情,像她那样的家世,会各种技能都不足为奇。 只是一段简短的旋律,徐瑞甯便松开了手。 忽然发觉琴声停止,林嘉月方才抽回神,刚刚好像不小心听陶醉了。 这时,徐瑞甯朝她转过身来,介绍的口吻道:“这架钢琴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为她准备的… 林嘉月轻轻张着嘴,有点不可置信。 徐瑞甯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徐瑞甯笑了,随即又说:“走廊尽头有个房间,是给你准备的琴房,里面有些乐器,大提琴,小提琴,架子鼓,还有长笛,我记得你还会吹长笛是吗。” 居然。 居然连她会吹长笛这个都知道。 这个女人是把她调查的一清二楚吗? 尽管内心已然很震惊,林嘉月还是保持着面不改色,心平气和说:“倒是挺周到的。” “那是自然。”徐瑞甯一脸自信道。 顿了顿,徐瑞甯忽然大步朝林嘉月这边走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容不下一个手掌,面对这样突如其来居高临下的目光,林嘉月开始心跳加快。 这人…这人到底想要干嘛。 徐瑞甯仔仔细细凝视着林嘉月的脸,这近在咫尺的容貌下,清新的妆容,干净的额头,明媚清新,宛如当初第一次见到那样,不曾改变,还是那么令人心动。 她的心情激动万分,终于,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林嘉月不知所以仰着头也看着对方,试图从对方眼睛里分析出对方到底想要干嘛。 为什么她从那眼神里读到了一丝感动? 这个女人在自我感动吗? 就在这时,徐瑞甯的身体开始再靠近,渐渐贴近,就连脑袋也缓缓下移过来。 林嘉月瞪大眼睛,顿时慌了。 因为害怕,身体下意识往后挪动,不料身后就是楼梯,还好徐瑞甯眼疾手快一把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身,这才避免了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那一瞬徐瑞甯有些着急,声音里带有一些责怪:“你做什么。” “我我……” 下一秒,不等她回答,徐瑞甯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腕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对方力气很大,林嘉月没办法挣脱。 这种只能任由对方摆布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就这样一路被带进了卧室,徐瑞甯只是轻轻将她一推,松开手的间隙,林嘉月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床上。 身下的这张床极软极软,林嘉月摔在上面居然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徐瑞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终于要暴露了吗。 站在床一侧的徐瑞甯居高临下看着林嘉月,那张脸没什么表情,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生气了。 总之,让林嘉月现在感到很害怕。 这时,徐瑞甯开始解袖口的纽扣,林嘉月哆哆嗦嗦问:“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听到她的话徐瑞甯停顿下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她说:“不是你说,要做我的人么,现在,我来让你做我的人。” !!! 林嘉月震惊了。 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轻微在发抖:“不不可以…” “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徐瑞甯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她,林嘉月觉得心脏都快跳到了喉咙口。 说完,整个人便毫无顾忌压了下来。 随着她身体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鼻子里,是一种十分小众的香水,好像是松木的香味,淡淡的,特别淡,但很好闻。 徐瑞甯并没有控制住林嘉月的手脚,反倒是将两只手撑在林嘉月的脑袋旁,只是这样,林嘉月都快吓死了。 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大脑一片空白。 林嘉月也不是小孩子,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只不过,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她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心里有些委屈,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现在这个情况没有人,没有任何人能解救她。 徐瑞甯看着身下女孩紧闭的眼睛,轻微颤抖的唇,还有那抓着床单的手还在发着抖,心生怜悯。 其实她本来就不打算对她做什么,只是想要吓一吓她。 没想到她会表现得如此害怕。 是她玩得太过了。 很抱歉。 徐瑞甯这样想着,轻轻俯下身去在女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咦。 是温温热热的感觉。 没有受到意想中的粗暴对待,这是怎么回事。 林嘉月睁开眼时,身上的重量已经抽离开,徐瑞甯起身离开了床,没有过多的言语,只留下一句:“我出去冷静一下。” 还有一个离去的背影。 林嘉月木木地坐起身,下意识抬手覆上自己的额头。 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