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妃,你好狠 “哦?”段珩扬了眉头,看向顾皎皎:“王妃会武?本王怎么不知此事?” 顾皎皎也楞了一下,这算恶人先告状吗? 她屈身行礼,柔声解释:“臣妾以为,郡主是问臣妾是否练过舞蹈。” 段珩:“......” 流风险些笑出声,他克制住笑意,却冷不丁被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余姚郡主咬牙切齿的瞪向顾皎皎:“那不如王妃跳一段如何,贵妃娘娘......啊不,如今该叫顾嫔了,前几日顾嫔那一舞,可是惊为天人啊。不知王妃舞技如何,本郡主实在好奇。” 顾皎皎尚未出声反驳,段珩便先行替她应了:“如此说来,本王也有些好奇,本王还从未见过爱妃起舞。” 顾皎皎浅笑:“臣妾身子有些不适......” “怎么,王妃是看不起王爷跟本郡主吗,认为我二人不配看你跳舞?” 余姚郡主咄咄逼人,一个劲儿在段珩面前抹黑顾皎皎。 感受到段珩投来的眼神,顾皎皎心下微乱,早上才把他哄好,愿意放过爹爹,现在爹爹还没有消息,她自然也不敢多生是非,“那,臣妾献丑了。” 抱琴在一旁干着急,却不敢随意插话。小姐自四年前磕到脑袋后便不曾再练过舞,琴棋书画都忘了个一干二净,舞艺又怎么会记得? 顾皎皎却转身看向流风:“流风侍卫,佩剑可否借我一用?” 流风怔了怔,“自然可以。” 他把剑递给她,顾皎皎接过,朝众人作揖,随后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双手便随之舞动。 不同于顾盼盼霓裳舞的柔美,顾皎皎的剑舞恢弘大气,刚柔并济。 片刻后,曲调一转,顾皎皎手中的剑仿若活了一般,越舞越快,好似有细细密密的网将她环绕保护在里头,众人屏息凝神盯着她的动作,只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抱琴则是讶异,而段珩越瞧着看,眸色越发的深。 一曲罢,余姚郡主的脸色难看至极。她明明听丫鬟私下里说过,顾皎皎曾摔坏脑袋,才女早变成了草包。 今日本想让她出丑,没想到竟让她大放异彩!一想到段珩方才一瞬不瞬盯着顾皎皎看,余姚郡主就恨不得冲上前,夺过顾皎皎手中的剑弄花她的脸! 段珩俊美的脸上神色柔和,凉薄的唇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爱妃还真是......多才多艺。” 顾皎皎低眉顺眼,不卑不亢的道:“王爷过奖。” 余姚郡主冷哼一声,觉得脖颈有些痒,手不由自主抓挠起来:“女孩子家,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流风险些被呛着,这位郡主还真是......她自己鞭子挥得比谁都利索,竟用这种理由攻击王妃...... 锦瑟却突然惊叫出声:“郡主,郡主您......您的脖子......”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余姚郡主身上,脸色微微一变,余姚郡主的小手一顿:“脖子怎么了?本郡主方才只是觉得有些痒......” 余姚郡主以为锦瑟是见她做出这般不雅的动作,在段珩面前叫破,故意想让她出丑。 她的丫鬟却一下子冲了上来,语调带着哭腔:“郡主,您脖子上红了一大片......” 这丫鬟是真的急哭了,若余姚郡主出事,不管真相如何,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决计讨不着好。 “我脖子怎么了?”余姚郡主也慌了神,朝锦瑟她们望去,“你......你们脸上......” 她看到锦瑟与两名女官的脸上,都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斑,一名知事女官已忍不住抓挠起来。 顾皎皎见状,一把按住那女官的手:“别碰!” 锦瑟骤然大哭了起来:“王妃,您为何要下毒害我们?” “便是那日王爷要王妃为妾身端茶递水,王妃心中有怨,只罚妾身一人便是,郡主与两位姐姐是无辜的呀!您好狠的心......” 众人还未从锦瑟指控顾皎皎的话中回过神来,又听闻顾皎皎曾为锦瑟端茶倒水,一个个瞪大了眼,惊疑不定。 若真有此事,顾皎皎确有下毒的嫌疑—— 余姚郡主大怒,“王妃,你好歹的的心肠,你是不是见本郡主年轻貌美,故意要毁本郡主容貌的!” 她话音落下,顾皎皎尚未回话,段珩凤眸微眯,质问道:“爱妃,可否与本王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顾皎皎紧皱着眉,声音却不疾不徐:“不是臣妾做的。” “哦?那为何只爱妃一人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