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别难过,反正现在也不读女校啦,老师也不是都这样的,你看咱们班仙姑,一挺泼辣阿姨,刀子嘴豆腐心,罚站我一节课结果十分钟就叫我回来了。” 她说的安慰压根没到点子上,自己还有点结巴,脑子一片空白。 好在廉晓礼也不需要她安慰,时间过去好几个月,她忘不了,但也不是最开始的崩溃状态。 也不想死了。 因为她找到了她想要的那种救赎。 别人悉心栽培的花,她想要嫁接。 “贺毓。” 她拉住贺毓的一只手。 贺毓gān巴巴地嗯了一声,廉晓礼突然觉得贺毓好可爱,伸手抱住了贺毓的腰,猛地嗅了一口贺毓的味道。 贺毓的校服是她自己洗的,洗衣粉每次多加两勺,导致味道熏人,还被邵倩说她喷香水。 “谁家香水皂角味啊,那还买什么香水。” 贺毓这么回。 不刺鼻的雏jú味道。 贺毓有点无措,还好她那只手吊着,不然真的不知道往哪放。 “唉别难过,虽然我这么讲也不顶用,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喜欢女的大不了我以后给你看看有啥合适的,女版孟涛?这有点难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她好像格外喜欢牵线搭桥。 “你这样的有吗?” 廉晓礼的声音有点闷,贺毓啊了一声,“别开我玩笑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被你发现了。” 廉晓礼的声音带着笑,“那你觉得我恶心吗?” 贺毓欸了一声,“不要乱讲,这种事情有高低贵贱吗?” 她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廉晓礼松开手,说:“这是秘密哦。” 贺毓点头,“我守口如瓶。” “不要和柳词说。” 贺毓:“我知道。” 她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廉晓礼突然踮起脚亲了她一口。 亲在脸颊,贺毓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gān嘛!” 廉晓礼已经跑了好几部,回头说:“测试一下我对你有没有感觉啊。” 贺毓捂着脸,“反正我没感觉。” 廉晓礼冲她吐舌头,口是心非地说:“我也一样。” 第18章 月考来得并不算突然,贺毓一向讨厌考试,考场被收拾得gāngān净净,她昨天下课的时候把堆在桌上的书塞回去都费了好大的劲,一场考试下来就头昏眼花,橡皮都被抠得坑坑洼洼,盯着手表只打哈欠。 老师没说不能jiāo卷,她就提前jiāo卷,早了半小时在学校外头溜达。 下午最后一门的是英语,jiāo完卷之后她在走廊上跑,柳词和她不在一个考场,她还特地绕过去,可惜柳词专心做题,压根没注意到外面的贺毓。 廉晓礼的考场在最后,她之前是另一个区的,题目不一样,gān脆当零分,排到了最后。 贺毓无聊得很,gān脆去学校门口等她们。 周五的校门口很热闹,对面学校的也放学的,学校外头的小店都挤满了人。 贺毓在等手抓饼,一群高职黑白的校服里她一蓝白的格外显眼,加上个头高,老远就能看见。 做手抓饼的阿姨速度不是很快,贺毓盯着觉得自己都能做,旁边站着的好几个女孩都在聊天,贺毓也有点想要手机。 廉晓礼有一个,只不过她也不常用,因为她发现大半个班的家里都没给买。 有时候廉晓礼把手机带过来,贺毓就拿她的玩。 柳词也没有,贺毓也不是没问过,柳词看上去总是无欲无求,过生日半天也憋不出个愿望来,都是贺毓替她许,今年是长高,明年近视不要再深啦,反正学习的愿望一个都没有,柳词已经够厉害了。 再厉害她就要追不上了。 贺毓兜里有一个mp3,她自己攒钱买的,二手的那种,载歌还得去申友乾家载去,他家有电脑。 “姑娘,加什么酱啊?” 贺毓要了三个手抓饼,洪兰纹每星期给她五十块充饭卡,她和柳词还有廉晓礼一起拼,用不了多少,剩下的全拿来吃吃喝喝了。 “俩加沙拉和蛋huáng的,剩下的就那个就甜辣的。” 贺毓拿下一个耳机,里面的歌是申友乾qiáng烈推荐的摇滚,她觉得一般。 申友乾这人是个爱说话的结巴,可能从小在女孩堆里长大,总有点娘,所以也没男孩愿意跟他一块玩,后来也就一个人待着。 初中高中都一块,贺毓也会带着他,只不过男孩子的世界显然也泾渭分明,开学到现在,申友乾还是一个孤独的胖子。 还因为后座载过漂亮女孩被男孩针对,贺毓想起之前申友乾提起孟涛的表情,总觉得他被欺负了。 烟行笼巷的同龄人都不是什么有棱角的人,最刺的就是刘远生,可惜攻击性太qiáng,贺毓又跟他合不来,那人也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