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吻,激烈的吻结束后,浔玉软在他怀中大口大口地吸气。白澜月不断地细吻着他的眼、他的颊、他的唇。深邃的眼中闪着诡异的情,他邪气地道:小月儿,你若真要跟着我,那便跟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你能否全身而退!所有后果可得由你自己承担啊!” 吃惊于他邪魅地转变,但高兴终于他肯答应让他跟着了。中心的大石头一放下,人便明亮了起来。 月大哥……”他轻轻地呢喃。 嗯?”澜月简直苏麻了心,抱紧他,不断地摩赠着彼此的敏感之处。 默浔玉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呻吟。我……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了啊……”低低的笑,残酷的笑。小月儿,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啊,要跟着我,你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哦。” 我……我不怕!”身体……变得好奇怪,月大哥……为什么一直摩着他的下腹? 呵呵呵……”异而邪恶的笑在耳边响起,白澜月突然放开他,令他一阵巨大的空虚,但惊诧于他的邪肆,不禁皱眉。 这样的月大哥好陌生! 彷佛变了一个人! 他……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不,他根本从未了解过他! 白澜月挑起他的一撮发在唇边轻轻,吻。可以将我腰间的链子收回去了吧?” 啊?”突然想到白金链还缠在他腰上,他脸微红。望着连着他与他的链子,心竟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手一抖,白金链如蛇般地窜回袖中。 白澜月拍拍他的粉颊。我去叫送饭菜过来,你先休息一下。” 默浔玉呆呆地立在原地,捂着被轻拍的颊,愣愣地望他离去。 到底……是什么令他突然转变? 月大哥……好奇怪哦!一下子待他好起来了!可……怪怪的呢! 走出房的白澜月来到回廊上,看到廊边开得正艳的牡丹,伸手抚上,瞳孔一缩,牡丹竟在瞬间枯萎! 扯着冷酷且邪魅的笑,收回手,手中有淡淡的蓝粉,闪着诡异的蓝光,他怜惜地一笑。 既然这颗玉,不顾他的百般提醒与拒绝,那么……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吧? 是他自己投怀送抱的哦! 洒下蓝粉,蓝粉飞人花丛中,花一沾粉,立即枯萎!一甩袖袍,他邪笑而去。 ***************************** 令令令砰”,重物落地声,同时,扬起一阵灰尘。 白澜月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尽量不让怒气表现出来,好脾气地道:大嫂,你……这是gān什么?” 红衣女子yīn沉着脸,纤指一指地上的包袱,尖锐了声音。现在,立刻,带着那小祸水离开白府!” 白澜月突地眯了眼。小月儿……绝不是祸水!大嫂莫再侮rǔ他!” 红衣女子、心惊了惊,震惊此时的白澜月为何会危险十分?但一眨眼,那危险的气息全无。 总之,你走吧。” 但是,大嫂,这黑漆漆的,你就急着赶我走,良心过得去吗?好歹也让我住一晚明日再走。” 多待一晚,相公……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红衣女子咬唇,眼中闪着泪光,qiáng忍着心中的恐惧。 ……”白澜月伸出手想安慰什么,但终究没有动口。 吸吸鼻子,她硬着声。走吧!反正你迟早会走,不差这一时!带那……小公子走得越远越好!” 叹口气,白澜月拾起地上的包袱。罢了,走吧。 水晶帘被一只白玉般的手撩开,默浔玉睡眼惺忪地立在帘边。他披散着发,身上只着单衣,透着灵秀而朦胧的光。 厅内的二人皆向他望去。 白澜月一笑,走近他,道:怎么醒了?” 默浔玉抓住他的衣袖,将头靠在他胸上,轻道:月大哥,我们走吧。” 红衣女子摇晃了下身子,咬唇的力道加重。望着帘边那对相偎的人,心软了几分。但一想到相公今日的变化,她不得不狠心。 别怪她……她也是不得已的! 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些什么呢? ……好吧。”澜月扶住他的腰,带他人内室。你多穿件衣服,夜晚气温低,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