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衣……你一定要支持住!我去去就回来!”阿玉大声吼着,急速奔出房门。看到店小二,一把抓住他,吼道:听着!我房里的朋友病了,你给我好好照顾他,我抓药就回来,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店小二被吓得直点头,不敢喘大气。 房内,白如衣蜷缩着,不断地咳嗽,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内,指缝中,隐隐流出血丝。 双目紧闭,泪水混着汗水,纵横在苍白的脸上。 心,很痛! 痛得如万蚁食心,那痛,发自内心深处,牵引着无数神经,迅速流窜全身,直达指尖,共至是千万根发丝! 这疼痛,不仅仅是因旧疾复发那么简单,更甚者,是因心伤,心痛! 雪儿……雪儿…… 一遍遍吶喊着,吶喊一声,心便痛上几分! 为何不相认?为何对他视若无睹?为何伤他至此! 曾经,他选择默然,静静地望着他离去,将心底的爱恋埋藏,埋藏到无形。 曾经,他选择坦然,静静地向他表白,将心底的爱恋呈现,呈现在他面前。 他求不多,他只愿-切随缘,顺其自然。 有缘有分,成就一段爱恋。 他以为,他得到了全部,与雪儿终于有了缘分!然而,一场突来的分离,教他们回归到起点,乃至最原始。 雪儿……不认他! 不认他便罢,他却……挥剑要置他于死地! 他唯一爱着的人啊,竟然…… 雪儿……雪儿……我爱你啊……”他低低的嘶喊。 这半年来,别人看他若无其事,淡笑着自理生活,上私塾教课,生活得平平静静,别人只当他情淡,却不知,当他一人时是如何的寂寞,如何的伤痛。 夜晚,孤灯,独人,坐窗,沾墨,写下一封封书信,却每每写到一半,揉了一团纸,扔进了火炉内! 一字一个爱,一句一段情,情爱化字于笔尖,却无法成章,红艳的火,吞噬着他的情爱,他怔伸看着,望着,泪便无声无息地淌下了。 远在他乡的雪儿,可曾如此思念他? 远在他乡的雪儿,可会想起此时的他? 不想,在他为他肝肠寸断之时,雪儿他……将他遗忘得彻彻底底? 可笑,如此可笑! 情……何以堪……” 蜷缩,捂脸,哑声,哭泣。 第5章 街角的几个玄衣人,看到阿玉风风火火地奔跑在大街上,对望一眼,不解地看到他如旋风般地冲进药铺,弄得药铺闹哄哄的。 矮个的青年道:那个人……病了么?” 高个的青年皱眉,不知道。曾经听门主有说过,他小时的玩伴中有一人体弱。” ……会是他吗?”矮个青年低语。我们现在就过去……杀……吗?” 不,再等等吧。”高个青年看到几条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向客栈闪去。 你不怕门主怪罪?”矮个青年道。 高个青年皱了皱眉。说实话,真叫我下手,我怕……我会心软。” 是啊……毕竟那个人是门主的……”矮个青年感慨。 走吧,先埋伏在客栈。”高个青年挥挥手,带着人闪身。 刚刚看到的那几条人影全无善意,看来,那两个人有麻烦了。 阿玉抓了药便冲回客栈,逮了店小二去煎药,汗挥如雨的熬了半个时辰,急匆匆地端进房里,看到如衣蜷在chuáng上一动不动,他大喝一声:如衣——” 大步走至chuáng边,药碗滚烫,烫红了手心五指,他却没有放下,死命地不让药汁洒出。白如衣迷茫地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人影,张了张嘴。 阿玉手上运气,用真气将碗里的药催凉,扶起他,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药汁。 药汁浓稠,味腥,极苦,白如衣却贪婪地喝着药,如饮甘泉。阿玉鼻一酸,差点掉下泪。他熬药时,闻到那股味,只想呕吐,如衣他……自小便是喝这药长大的? 喝完药,一时半刻还没有起作用,白如衣仍旧痛疼难忍,泪水汗水一齐冒出,一刻钟之后,方缓缓安静下来,气也顺了许多。阿玉这才擦擦满脸的汗,发现衣袖尽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