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色,对小翠说:“那是前两天的爷放我这里养的蝴蝶犬,长得像狐狸,不过乖巧的很,你别跟别的姐妹说,怕她们起了好奇心都来我这里看了。” “是。”小翠应了,赶忙走开。 喜儿带着怒气走进屋子里,狐狸还睡着,脑袋耷拉,全然不见平时活跃样子。 中午送来的jī还剩大半,她居然都懒得动一下。 喜儿暗觉不妙,却不知道从哪里去下手问。 人有病她还能找大夫,狐狸有病也能能找给家畜看病的大夫,狐狸jīng有病找谁? 她把小白叫醒,幸而她只是睡过去还能醒来,说了一句累,想睡又睡着了。 第二日整个欢喜楼都被包了下来,huáng爷送来金灿灿的金子,叠成小山那么高,放到老鸨子面前,老鸨子吓得口吐白沫被guī奴抬下去休息。 晚上时分,酒宴正式开始。 会在青楼里摆生日宴席的人定是有钱没处花的纨绔子弟,把辛辛苦苦赚的钱送给窑姐,够傻的。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出手大方富可敌国的huáng爷却无人识得,城里传的纷纷扬扬就是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的来历。 上了酒宴,喜儿又是跳舞又是喝酒,因这酒席是huáng爷指明要喜儿来陪的,算是看她的面子,她总不能懈怠。 一忙就是忙到半夜三更,酒席散去,人纷纷走了,剩下huáng爷。 huáng爷拉住喜儿的手,说:“喜儿你肯不肯赏我一口茶吃?” 青楼里的规矩就是要留宿的爷挪地方到姑娘房里去吃茶,吃的什么茶外人就不知道了。 喜儿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想要挣脱,老鸨子一看神情不对,上来,按住喜儿的手,笑里藏刀,明里是好说话,暗地里威胁道:“乖女儿,huáng爷是看上你了,你请人家吃口茶是理所当然的,还不快去伺候!” 眼神过去,如针一样刺疼。 喜儿知道自己是做jì女的命,哪有拒绝的份,她软下骨头,绽开媚笑,说:“请huáng爷移步喜儿屋内。” 10. 喜儿先进门把屋里看了一遍,小白还是狐狸样子,倒是睡醒了,不过没jīng神,在软榻上装死,她到软榻上小声对她说:“等下给我安分点,不许胡闹,否则我明儿就把你扔山上去。” 转身换上一张落落大方的笑脸,将huáng爷迎来,拿出自个的好茶具,为他倒茶。 这算是对他的看得起。 huáng爷一进屋子里就猛嗅屋子里的气味,那架势让喜儿想起狗,心中不由得生出厌恶。 但是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她端茶送水,细语柔声,huáng爷坐下开口便问:“喜儿还是处子?” 喜儿惊讶:“爷说笑呢,是嫌弃喜儿身子不gān净?” “不是,不是,只是……闻到处子的味道。”他笑得诡异,捡了大便宜似的神情。 “爷闻味道就能闻出来是不是这屋子里的姑娘是不是处子?” “那当然。” “小翠,你上来一步。”喜儿叫丫鬟上来。 huáng爷凑上她身边,挨着脑袋嗅,然后说:“小翠姑娘怕是早破了瓜了。” 小翠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喜儿姐姐求你别去跟妈妈说好么?她,她会打死我的。” 喜儿心想着小翠真是没出息,即便是撒谎也说没有,这下就承认了。 她板着脸说:“这事情我就当没听见,huáng爷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 “谢谢喜儿姐姐,谢谢huáng爷。”小翠抹着眼泪。 huáng爷坐的不安分,总往喜儿身上靠,一点点挨近来,近到…… 猛的扑上去抓住喜儿,原本在窑姐屋子里做什么都成,但是喜儿觉得他这架势凶了点,像要把她抓起来。 她惊呼出声,回头一看,刚才还在哭的小翠这下倒在地上,软绵绵成了一滩烂泥。 huáng爷的手像一把钳子把她抓住,她怎么都挣脱不开,放软了声音说:“喜儿今晚就是你的人,爷急什么?” “不急还能怎么办,到嘴的jī要是没了,悔也能把我悔死。”huáng爷眼睛里是幽幽绿光,喜儿对上他的眼,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人么?哪有这样的人? 看huáng爷原本端正的脸冒出了细毛,一双眼睛冒着幽光,而那只手蜷缩弓起,还生了爪子。 喜儿这才明白过来,这个进了她屋子的爷不是人。 她定下神,说:“你不是人?” “的确,我本是后山上的土地爷。” “胡说,哪有土地爷长你这副摸样,不知道是何方妖怪。” huáng爷的嘴里发出唧唧的笑声,毛骨悚然,说:“你也别装了,我是妖怪,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 “你不是一只狐狸jīng,俯身在人身上吸男人jīng气,可偏偏你却是处子,真是……”又是那阵诡异的笑,幽光大盛,huáng爷说:“只要把你吃进肚里,我就能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