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有些疑惑:“妖女?哪个妖女?” “魔教圣女。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殷墟这才反应过来师姐说的是谁,瞠目结舌:“宫……宫旒殊?” “嗯。” 殷墟嘴角一抽。她亲眼目睹宫旒殊被踩在牛蹄下,恐怕就算不死也重伤,那小说里写的宫旒殊与季淮堔之间第一次相遇之后发生的事,不就不会出现了? 另外,季淮堔在遇到宫旒殊之后才修炼了魔门圣典,成为一名魔修,如果季淮堔没碰到宫旒殊,没做成魔修,那这本书是不是得改名了…… 殷墟凌乱了:“那你没发现她?” “没有,”傅欺霜淡淡道:“那天晚上只顾着救你。” 殷墟糊涂了:“你说她为什么会那么及时出现在那里?” “……”傅欺霜彻底不想搭理她了,最后只轻飘飘又十分含蓄地说了一句:“她找你的缘由,你该最清楚才是。” 气氛骤降。 脑回路短如殷墟也发现不对劲了,仔细思索了下,才反应过来师姐话中的含义。如果不是殷墟假传圣旨,傅欺霜不会和宫旒殊对上,宫旒殊更不会对她上心,还特地出现在她面前,结果把自己给搭上了。 殷墟心中叫苦不迭,又不能为自己辩解,只能继续躺尸。 话多是为天性。装死也不过一炷香,殷墟就憋不住了。 “师姐。” 傅欺霜睁开眼睛:“何事?” “我想吃苹果。” “……等休息时我再去买。” “哦……”过了一会儿:“师姐。” “嗯?” “我还想吃面。” “……” “我还要吃蛋糕。” 傅欺霜不解:“蛋糕……为何物?” 殷墟想到那些食物的美味,嘴里生津,暗暗吞咽了一番口水。 “算了师姐,我就是逗你玩的,不用去买。” “……”傅欺霜毕竟修养极好,对于自己师妹的跳脱,还堪堪保住了面上的镇定,过了会儿,方才迟疑的说:“师妹,你以前……不是这般性子。” 一个人的性格在一夕之间能有这么大的改变?师妹以前从不曾这般开过玩笑。 殷墟闻言心中泛起一阵凉意,就好似艳阳天被浇了一身冰雪。她……如何能回答,她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人。 “师姐是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傅欺霜忍不住看了季淮堔他们一眼,这车里毕竟还有外人,师姐妹之间的私密话她不想给旁人听去,于是话锋偏转:“容我想想。” 但她实在低估了殷墟话唠程度,不下片刻就问:“师姐想好了吗?” 傅欺霜无法,情急下用手捂住殷墟的唇。然后,世界清静了。 马车停停走走赶了很久,日夜轮换jiāo替了三次,在经过一个城镇时,停了下来。 停稳后,殷墟听着车外嘈杂的人声,轻轻掀了帘子的一角,一时间大感有趣。外面十分热闹,活脱脱一副古代闹市的景象呈现在她这个现代人面前。 傅欺霜道:“下车吧。”又对季淮堔说:“季师弟,你们先下。” “好,”季淮堔点点头,带着白衡殿的师妹下了车。 三天,马车里的四个人说上了话,结了平淡的jiāo情。然后殷墟才知道了白莲花的名字。 殷墟记得他们互相简单得介绍自己时,白莲花期期艾艾地说:“我……我叫白莲。” “……” 殷墟已然能下地走路,只是需要人轻轻搀扶一把,傅欺霜过来扶住她,一起走下马车。 看着眼前的府邸,几人着实惊叹了一下。 那厚重的巨大木门涂着红漆,油光明亮,前门两只石狮英姿飒慡,炯炯有神的大眼似有灵性。 门上悬着蓝面匾额,匾额上有四个金色大字“洐秋周府”。 从门内迎出一中年男子,身着锦缎,面目不怒自威,只听他慡朗地大笑道:“殷老弟,好久不见啦!” 青阳道人拘了个平礼:“周老哥,打搅了。” 周承守也回了一礼,笑道:“哪里的话,殷老弟能来,我洐秋周府蓬荜生辉。”寒暄完,领青阳道人往里走,边走边聊。 “听说你这一路还遇到了荒古凶shòu?” “这就说来话长了。” “你慢慢说。” “那……” 殷墟一脸茫然地望着身边的师姐:“他是谁?” 傅欺霜淡淡道:“这是洐秋周府的家主,师父的旧友。” “……可……不赶路了?师姐不是要参加大比吗?” 傅欺霜眸中毫无波澜:“已经来不及了。”此时大比恐怕已告一段路了。 “……”所以就破罐子破摔?参加比试变成拜会老友?? 第八章: 洐秋周府分派了一个大院给罱烟弟子,因为房间不够,殷墟和傅欺霜住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