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

注意恶霸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15,恶霸主要描写了如果有一天,一个纯情如水家财万贯的富家女一定要嫁给你,一桩人人称道的好婚姻送上门来,你会往外推吗?

作家 紫钗恨 分類 二次元 | 166萬字 | 315章
分章完结13
    荣,一损俱损!你想想,昨晚婚宴上,林家那帮兔崽子捣乱,最后还不是自己联盟兄弟伏义啊!”

    程展却很稳定,他父亲程海是郡里的书佐,处置过许多这种械斗的案子,乡下为了争水争山林经常有这等宗族间的械斗,有时候往往是爆发过数千人的宗族械斗,但双方都不敢往里死打,往往是激斗半日,双方轻伤数人而已。kenkanshu.com

    再说自己身边还有沈知慧这么一位绝顶高手,那才叫真正的安枕无忧了!

    因此他正声道:“这件事情,我得先与夫人商议商议再作定论!一定尽快给几位一个答复,白管家,替我送送令兄!”

    呵呵!带着上千人去打架!这么威风的事情最好还是自己来做!

    送走了白斯文,沈知慧带着小雪回房识字去了,程展仍在想着白斯文这事,就听到馨雨轻声说了句:“少爷!”

    程展一转头,只见她低着头带了个年轻人走进房来,她柔声说道:“这是我哥哥!”

    馨雨的兄长比馨雨要大上四五岁的样子,又瘦又高,约莫二十上下,头抬抬得高高,总有几份傲气,长很也蛮俊俏,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他身上穿了件上好的绸衣,只是已经打了好几个补丁,不过洗得还够干净,他的手白白净净,看不到一点老茧,但是鞋上却粘了不少泥土,只听他只是骄傲地说:“寒涛见过程公子!”

    他只只略略点了下头,算是行过了礼,馨雨看在眼里,只能轻轻地叹息一声。

    庄家的儿女,总是骄傲的!

    程展一看到馨雨,心情就好了起来,当即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拱着手道:“大哥!”

    寒涛用鼻孔哼了一声,馨雨连忙替他说话:“少爷,我家是沈家的佃客了,去年年景不好,我娘又生了病,所以没法子欠了十六斗谷子的租子!”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一听这话,庄寒涛都不由低下头去。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莫过于这种时刻了。

    他只是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抛下尊严到地里去干活,难道天水庄家的尊严比得上妹妹的终生幸福吗?

    程展很巧妙地把话题引开:“你是咱家沈家的佃客?那么清楚三家联盟和七家联盟争斗的事情吗?”

    “知道!”

    →第十章 - 宗族(中)←

    “沈家的事情,寒涛了如指掌,愿与程公子交流交流!”

    庄寒涛很寂寞,也很痛苦,他是个破落书生,他的痛苦旁人是难以理解的。

    他是天水庄家的后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没有朋友,那些乡野村夫怎么能知道他的志向,怎么能同这些下里巴人一起早起晚作。

    他没有知音,虽然熟读四书五经,但是在乡下,会种田的好把式才是真生活。

    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他总是相信有一天阳光总会照在他的身上,因此他越发骄傲了。

    他总是希望世界为自己而改变,总是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总是看不起那些辛勤劳作的农夫,但是命运不为任何人所改变。

    所以他寂寞、痛苦,也越发骄傲,他不知道他越骄傲,也会越发寂寞。

    他只会寻找别人难以启齿的隐私,有时候他可以放下尊严,和这些泥腿子打成一团,在这种交往探寻别人的阴暗一面,以满足自己的自尊心。

    他总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舞台,而今天这个小娃娃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他虽然闭户不知门外事,但是他终究是沈家的佃客,他终究是租了沈家的田地,这一点怎么也不会改变。

    “竟陵沈家和林家一向势不两立,因此各自联合一些附庸互相争斗!”他愤愤不平地诉说着,这些乡下的土财主们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只顾追逐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沈家每年都要动员这些附庸和林家干一场恶架!有时候双方各会动员起六七百人,每年一次大械斗!”

    为什么每年只有一次大械斗?那是有原因的,象这种全民动员的大械斗要耗费太多的财力物力了,五六百人吃喝拉撒要多少钱啊!

    即便是竟陵沈家这种富豪很难承受得起!

    不过根据庄寒涛的说话,三家联盟完全是沈家一家说了算,其余的白家和郑家完全是沈家的附庸。

    程展随便询问了一句:“白斯文不是自吹有一帮能冲能打的兄弟吗?还有什么铁器作坊?”

    庄寒涛骄傲地评点着:“这等乡下的小财东有什么见识?只是沈家的附庸而已!他白斯文的底细本公子清楚得很,根本不是什么队主,当初征他去当兵,结果他半路当了逃兵!”

    “他们白家人丁单薄得很,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才六十多人,能有什么本钱?什么武器作坊,他们有个铁匠铺,一个打铁师傅外加两个学徒而已!”

    至于林家,在庄寒涛的口里,那更是一种耻辱的存在,虽然林家有田有地房,但他们的发迹却很不光彩。

    林二公子林雷天的爷爷,也是个没落文人,他居然沦落到了替京中一位权贵看门的程度。

    不过当人家的看门狗却是个极有钱途的行当,那些新贵们想见权贵一面,首先得喂饱了看门狗。

    林雷天的爷爷辛苦积攒下许多银钱,在老家买下许多田地产业,后来终于发迹了。

    因为庄寒涛寂寞、痛苦、骄傲,所以他特别八卦,特别想知道人家的丑陋一面,有时候人性就是这么复杂。

    程展继续问道:“那么我听我夫人说,沈大公子体弱多病,一向没有亲临其阵指挥?”

    庄寒涛始终是那么骄傲:“夫人在外修行多年,自然是不清楚家里的事情了!沈公子虽然体弱多病,但区区一场械斗,又怎么难得倒他,他在家中自能运筹帷幄!”

    好一个白斯文!险些叫他坑了!

    程展立时明白过来了!这么一场械斗,消耗的人力物力是极其惊人的,只要他白斯文动动脑子,自然会捞上一笔!

    好一个白斯文,借着自己和沈知慧不解详情,竟然还想坑上本少爷一笔,你等着!

    程展笑呵呵地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什么十六斗米啊……都免了!”

    他大喝一声:“管家!”

    白管家却始终没见人影,这时候庄寒涛脸略略一红:“程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咱妹开始不好意思说,不止去年欠了十六斗,前几年还欠了十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任他是庄家的公子也是无计可施!

    馨雨脸沉了下去,她卖到程家只换来了二十两银子,实在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了,她替庄家所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程展又喊了几声,白管家冒头了,他笑呵呵地说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程展淡淡地说道:“寒涛公子欠了我们沈家几斗粮食,都免了吧!还有,到账房取个二十贯银子送给寒涛公子!”

    庄寒涛板过脸去,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这种嗟来之食,却始终没开口说话!

    白管家又是给程展施了个大礼:“老爷!这可不成啊!”

    “为什么不成!”程展一拂袖子,倒有几份威严:“快快去办!”

    白管家很恭敬地说道:“老爷,咱们家里的情况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为了筹办沈大公子的丧事和老爷您的婚事,帐房已经支用了二百多万钱,现下已经欠了几十万钱的债,得省着花!”

    说着,他拿来帐本,算盘珠子一盘算:“庄家是欠了咱们六石七斗整!”

    庄寒涛不愿开口,馨雨则在一旁嗔道:“少爷,我们只欠了二石六斗,不是六石七斗!”

    白管家振振有词地说道:“这还得上利钱啊!少爷,钱不是这么花的,我是替我们沈家打算啊!”

    程展火气大了,他一想到白斯文和白管家合着伙来坑自己,现在又报出这么大的亏空,当即是勃然大怒:“是你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

    白管家合起账本道:“这件事情,老爷您不能作主,我也不能作主!还是得请示夫人吧!”

    夫人?难道就为了这区区二十几两银子的事情也要由沈知慧作主?

    →第十章 - 宗族(下)←

    “白管家,这便是你的不是了!”程展还没拿定主意,那边已经传来沈知慧的声音:“老爷是一家之主,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她脸一沉道:“白管家,莫不成你不想继续在我们沈家干了?”

    白管家知道自己打错算盘了,赶紧连爬带滚地跑了过去:“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去取银子!”

    虽然白管家跑得远了,沈知慧仍是余怒未平,她嗔道:“这些该死的奴才!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

    “往日里老爷没进门,他们说我是外人,不能管钱,现在老爷您进了门,又不让老爷你管钱,得好好收拾一番!”

    程展却是小心地说道:“这是我的贴心丫环馨雨,这是他哥!”

    接着他便把庄寒涛的话转述了一番。

    江湖人讲究是快意恩仇,往往是劫富济贫的时候首先接济自己,银子来得快去得快,沈知慧也不例外。

    她在江湖上飘泊的时候,杀伐决断尽操在手,可对于经营理财却是门外汉,否则也不会回家这么久了还没把持住财权。

    她一听就冷笑一声:“好大胆的奴才,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几两,我去收拾了他们!”

    馨雨赶紧向前跑了两步,拉住沈知慧的手道:“夫人,您还是听听少爷怎么说吧!”

    庄寒涛头抬得很高,似乎这些事情根本和他无关,可是耳朵却生怕漏过一个字。

    程展一思量道:“夫人,这事不好办啊!”

    “那帮奴才狗胆包大,说大哥的丧事和咱们的婚事操办了二百多万钱,也就是两千多两银子,家里有了几十万的亏空,可到底花了多少,咱们根本没个数,总得好好查一查!”

    沈知慧只是轻轻一拂,馨雨便莫名其妙地向后退了两步,程展轻轻说道:“最可恶就是那个白斯文,得好好收拾他们白家!”

    他突然想了一件事情来,他大哥程宇在谈及茅方招安的时候,提及南朝将要对大周控制下的荆州地区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攻势,郑国公司马复吉准备亲领大兵抵挡这次攻势。

    战争能带来暴利,而在战争中获取暴利最多的可能莫过于兵器贩卖了!

    “铁匠铺?”他当即想到了白斯文吹嘘的那个兵器作坊:“虽然是个小铁匠铺,可打造些刀枪应当是没问题吧!”

    他顺口问了句:“夫人,咱们沈家有没有铁匠铺子啊!”

    沈知慧思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倒是庄寒涛冷冷地说了一句:“没有!”

    这就对了,挖人家的墙脚才是快事:“好!咱们也办个铁匠铺子!”

    沈知慧是个杀伐决断操持在手的女子,当即瞄了庄寒涛一眼:“庄公子,你替我们老爷办件事情!”

    庄寒涛还是放不下他的骄傲:“请说!”

    沈知慧淡淡地说道:“请你帮我们老爷把白家的那个钱匠铺子端来,从师傅到学徒都给我端过来!我加倍给工钱,事成之后,我自有酬谢!”

    程展很高兴,因为事情虽然是沈知慧决定的,可全是以他的名义进行的!

    他说道:“好!就交付给庄公子了,我明天还得在郡城呆上一天,后天回家,到时候就准备看到铁匠铺子了!”

    庄寒涛的神色很镇定,他的心在发烫!

    他要把这桩事情办得稳稳当当,不为别的,只为自己!

    因为他才是天水庄家的子孙,最最高贵的存在!

    什么竟陵沈家,只配给自己提鞋!

    茅方的招安,程展是必须到的。

    因为他是茅方的保人,所以他早早地带了沈知慧赶到城外十里坡。

    有这么一位武林高手在身边坐镇,即便是十个茅方他都不怕。

    何况十里坡早就有一个幢主带了手下的几队精兵守着,没过几天郑国公司马复吉就要来竟陵巡察军务了,半点闪失也不能出啊。

    茅方早已到了,他一见面就笑哼哼地跑了过来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程少爷,您好!小人不幸误入匪中,多亏了您指点,方能迷返知返,以后我儿子茅通若是有点出息,一定忘记不了您的恩德!”

    官职越高,架子自然越大,因此太守、功曹等要员都还没到,程展说话也没什么顾忌:“那便好!我对你有这么大的恩德,也没什么表示表示?”

    茅方当即甩着手道:“小人就这么两袖清风!”

    他积攒好几千两银子想当个富家翁,哪能就这么容易就给别人散去,只是转念一想,这人还是得罪不起,他一咬牙,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包来,向程展递了过去:“也只有用这个来表示表示了!”

    沈知慧替程展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茅方笑道:“这是‘五罗掌法’的秘本!虽然不是什么上乘武功,但这门武功很适合程少爷您习练!”

    这五罗掌法是茅方从另一帮杆子的火并中那里得来的,虽然是上乘武功,但变幻虽多却没有狠招毒招,而杆子讲究的是一刀见血,自然便和茅方的武功路数不合。

    但这五罗掌法自有独到之处,易学易懂,不会出什么偏差,用什么内家功法都能施展开来,特别是在健身壮体上独有功效,最最适合程展这种公子哥闲时练上三招两式。

    程展一听当即喜出望外,接了过来:“好!好!好!”

    他自己早有一身不弱的功力,就缺了这么一门外家功夫!

    他又一转头把武功秘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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