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碗递给刘妈,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问她:“晚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姜晚不回答,背过身去。 沈宴州看她冷淡如斯,眼眸一滞,对着她的背影,半晌没有说话。他挥手示意刘妈出去,又起身关了房门,然后,才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用一种亲昵又温柔的语调说:“哎,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两者都有。 一想到自己被何琴打了屁股,她就生气。一想到自己还撅着屁股打针,她就害羞。而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宴州,她又生气又害羞。如果不是为了睡他,她何苦做些事、受这些苦?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可让她放弃,又不甘心。 沈宴州是一块美味的肉,不吃了,不罢休。 她是越挫越勇了。 姜晚仰着头告状:“你妈打我!” 沈宴州见她终于出声了,揉揉她软软的长发,宠溺一笑:“她也是你妈。” 才不是。 姜晚在心底哼了一声。她妈妈是那种特别温柔娴静的女人,即便在病中,时刻受着病痛的折磨,依然不改温和的好性情。她真的好想她啊!尤其在她嫁给富商后,虽然生活满是不如意,也学着她那样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 “晚晚,别和我妈生气。” 他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姜晚皱眉,语气有些不开心:“是你妈打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受委屈,晚晚,对不起。” “又不是你对不起我。” “不管怎样,让你受委屈,总是我不好。” 他其实做的挺好了。 起码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婆媳争吵时,要么对妻子的委屈视而不见,要么跟母亲站在一边数落妻子的不是。 他是在乎姜晚的,也会站在她这边,为她去理论,但何琴到底是亲生母亲,他也没办法。 姜晚理解他的不容易,当然,她心里也不把何琴当婆婆,所以,并不怎么受影响。她意兴阑珊地应了声:“嗯。” “你放心,我会跟她好好谈的,没下次了。” 他在保证。 他吻着她的头发,语气亲昵,语意坚决。 姜晚依偎在他怀里,身后是男人温暖壮实的胸膛,头顶是男人的下巴,一种耳鬓厮磨的温暖感在身体里流窜。她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人,踏实的让她落泪。 也许是病中的脆弱,也许是情到浓时难自己,她忽然落下泪来,仰着头去吻他的唇。她其实从未主动去吻过一个男人,也不懂如何接吻,平时YY女尊文中的男女主各种热吻、各种唇齿jiāo缠都一瞬间虚成了背景。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两人唇齿相碰了下,又分开。 沈宴州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吻,无从体会,只无奈地笑说:“一股子姜汤味。” 姜晚竟也不觉害羞了,还笑着问他:“喜不喜欢?” “喜欢。” 他喜欢到俯下身,咬吮她粉嫩的唇,翻来覆去吻个没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宴州:说好的霸总范儿呢? 蠢作者:你是小láng狗霸总人设哇! 沈宴州:所以? 蠢作者:霸总戏份在后面,表要急嘛。 沈宴州:…… (其实,莫名觉得男主不够霸总范儿,大家喜欢州州嘛?作者捂脸,偷偷问一声。然后,再偷偷求收藏、求花花、求灌溉呀。) 定个更新时间,每晚0点更新。其他时间,要么玄学,要么修文捉虫。小可爱早睡早起身体好啊!笔芯。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net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15章 莫名觉得好撩 姜晚感冒发烧的后遗症挺多。 一是跟何琴矛盾激化,也不知她是怎么个脑回路,竟然在没人时,甩脸色说:“不要以为玩玩苦肉计博得了我们州州的同情,就能坐稳沈家少夫人的位置。哼,有我在,休想!” 姜晚懵bī脸:“……” 她真心冤,鬼特么的苦肉计,她可没自nüè症。虽然,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 二是老夫人听说姜晚生病了,搬来别墅居住了。她带着一gān仆人和几大箱的行李,明显是常住的意思。 何琴对此脸色不太好,老夫人看着亲善,但为人最是严苛,尤其是不入她眼的人,各种挑剔,随口就来。往往几句话,就能堵得你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何琴难受到笑比哭还难看:“妈,您来了,怎么不早说,这房间我都没给您收拾呢。” 老夫人以前住在沈氏别墅,有独立的一栋楼的空间,环境华贵不失典雅。奈何人一老,喜欢僻静,一年前,就搬去了老宅。如今突然回来,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 “那你现在亲自去收拾吧。”老夫人冷着脸,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人,语气严厉:“陈叔,你去盯着,以前夫人就最会照顾我这老人家了。” “照顾”两个字咬的格外重,何琴瞬间明白,老夫人是为她没照顾好姜晚而生气。她很冤,天知道那丫头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还烧到40度?而她知道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医生,也算是尽力了。 何琴越想越委屈,但又显露不得,只能qiáng笑:“妈,能照顾您是我的福分。您且等等,我这就去给您收拾房间。” 说着,就带人要走。 老夫人冷笑着出声拦了:“可别了,你现在是当家的夫人,养尊处优惯了,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可不敢指望你了。” 这话噎的何琴脸都红了。她低着头,忍了又忍,一个没忍住,出声反驳了:“妈这是说什么,姜晚又不是小孩子,二十八岁的人了,我还能天天在她身边转悠,时刻问她冷了还是热了?” 老夫人本来就恼她先前把姜晚气回了老宅,现在又见她丝毫不知反省,立时气的喝出声:“她再成年,在你面前也是个孩子。何况,她还有嗜睡症!你要是上点心,她会烧到40度?你身为长辈,自己的孩子生病了,一点不心疼,还训斥她照顾不好自己,你可真好大的理!” 何琴瞬间没理,在老夫人面前,有理也不敢辩驳了。她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头,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老夫人见她依旧不知悔改,铁青着脸,又冷哼道:“你本就不是个好长辈,真会照顾人,宴州会被绑架?” 沈宴州七岁时随何琴外出逛商场,在珠宝柜台挑花眼,没留心儿子的动静。等发现时,沈宴州已经失踪了。 这件事一直是老夫人心中的刺。在孙子失去消息的两个月,她几乎愁白了头发,生吃了何琴的心都有了。对她的不满,也是在那时积聚的。 何琴对沈宴州失踪的事自觉理亏,红着脸,小声地说:“妈,这件事是我的错,对不起,但您别总拿这件事伤我,宴州出事,我也很自责的。” 老夫人听前半句有点消火,后半句一听,气的差点昏过去。她拍着胸口,顺了两口气,怒喝道:“自责就行了?那是你儿子,真出事了,你就该一头撞死了。” 何琴低下头,又不吭声了。 老夫人也知道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懒得多费口舌,挥挥手道:“既然自责,当年的保证书再去抄写十遍。如何当好一个妈妈,你自己写的,还记得吗?” 那简直是黑历史了。 何琴一想起那保证书,就头疼、心疼,身体各种不舒服。沈宴州当年安全回来后,老夫人喜极而泣,从此把孙儿养在身边。她想去照顾,被拒绝了。为了唯一的儿子,也为了坐稳沈家夫人的位置,她不得不伏低做小,每天过去各种挨训。老夫人慢慢消气了,就让她写了五千字的保证书。她辛辛苦苦写了,但依然没能把儿子要回来。由此可见,老夫人也是个有仇必报、斤斤计较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