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他新婚夜的第二天,白苏长出了一口大气,他新婚夜和哥们喝的酩酊大醉,后半夜去了大排档续摊撸串,一直撸到天明。 而吴兰生气新婚夜被毁,他才将人约来咖啡厅,是哄人的。 白苏甚至想起来,今天,他将吴兰哄好了之后,补了极其销魂的dong房花烛夜。 一整盒的红山茶,抽掉了一半,白苏将烟头碾灭在玻璃桌面,想到这里,gān呕了几下,也不知是烟抽的太多,还是想起dong房销魂的时候,同时想起了他出事后,吴兰藏在眼底的厌恶,他觉得有点恶心。 不,应该是十分的恶心。 白苏马上端起桌子上已经冷透了的咖啡压了下,好半天才缓过这股劲。 他其实不恨吴兰,他不恨任何人,他变成上辈子那副恶鬼德行,人家小姑娘看着嫌弃很正常。 白苏搓了把脸,舔了舔发苦的嘴唇,但是上辈子,他全身烧伤,无法植皮,并没有花多少治疗费,他的钱最后到底是落在了吴兰的手上。 不去看他,不想和他过日子,这些他都无所谓,但是拿了他那么多钱,到最后支撑他苟延残喘的医疗费,是小哑巴早出晚归不知道gān什么弄回来的,这就有点不是人了。 白苏恶心下去了点,又点了一根烟,细细的吸着,他这辈子就不计较吴兰最后的gān的破事。 哪怕是为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也不至于走到需要报仇的地步。 但是不计较归不计较,他这辈子还不能这么快,和那道貌岸然的一家子摘清关系,他还没让小哑巴爱上他,他就这么和吴兰楚河汉界划出道,就没机会接近小哑巴了。 毕竟他那个体面一辈子的老丈人,是不允许小哑巴出门的。 而他若是和吴兰离婚,去追小哑巴,他那老丈人就算是锁死小哑巴,也不会让他见人的,何况走到那一步,受苦的只会是他的小哑巴。 白苏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吊着吴兰,上辈子吴兰拿了他的钱最后却不给他渡命,她先不仁,这辈子白苏利用她接近小哑巴,就算不义,也是她造的业。 将所有的事情都捋顺想通,白苏这才站起来,结了帐,揉了揉发麻的屁股,夹着他那收电费款的包,走出了咖啡厅。 他打算今晚不回去,明早再回去,他想起来上辈子这晚上和吴兰滚一起的画面,就一阵阵的犯恶心。 他得吃点东西压一压,不然可能要吐。 白苏夹着包,从包里翻出车钥匙,对着门前的一排车,挨个按,他就记得他是一款黑色的中华,这门前一溜车三个黑中华,实在认不出来是哪个。 好算按开了车门,白苏先是好好的熟悉了一下车内,前世今生加在一起的身体记忆,总算没让他掉链子。 白苏驱车按着记忆的路线,找到了七年前瓦斯爆炸的那家自助炖菜馆。 正是吃午饭的点,店里人声鼎沸,生意十分的红火。 这是白苏名下的连锁饭店之一,他的分店都是一群从最开始混一起的哥们在打理。 想起这饭店还有半年就要瓦斯爆炸,而正当天,他的一群哥们碰巧都在这里聚会,直接被一锅端的,不然就算卖了,钱也不可能都落吴兰手里。 到底是大老爷们,管理上糙了,没定时检查煤气管道,疏忽使人丧命啊! 白苏在车里做了一会心里建设,毕竟这里曾经是他美好人生的终结,想起那场毁了他一生的大火,他虽然发怵,但也不能让一切重蹈覆辙。 他从来敢于直面挫折。 作者有话要说: 白苏是受,心甘情愿被压着,自己肠都灌好的类型。 白哥纯爷们,喜欢一个人从来不吝啬对他好,受宠攻类型,我白哥有钱,人帅,还让操。 可萌了_(:3f∠)_ 愚蠢的我,到今天才找到地雷在哪看,感谢 颜狗的日常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3 08:35:26 颜狗的日常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3 23:32:42 第30章 你别这样 白苏停好了车,进了门,他记得这间店他是jiāo给跟他一起混的一个叫秃子的人打理,白苏每月只要营业额纯利润的一半,剩下的就都给哥们,毕竟人整天守着店,也不容易。 他十几个连锁店,都是这种放养拔毛的管理模式,哥几个一起穷过如今也一起富起来,白苏虽然吃个饭都揣两三万的“土豪”,但是他真的不怎么在乎钱,甚至不会刻意过问每个月每个店里的营业额,兄弟们说多少就多少。 反倒没人给他耍心眼,就算是这个月明显不对劲,下个月了兄弟也一定会补回来,白苏不在意,谁还没个花冒的时候呢。 一走进店里看见把大脚丫子供吧台上,呼呼大睡秃子,白苏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毕竟心里意义上来说,他已经七年没见过这些哥们了,说来搞笑,当年一场大火一窝端,他十几个兄弟一个没跑出去,就他自己救活了,苟延残喘了那么多年。 白苏一脚就把秃子屁股底下的滑轮凳子踹倒了,好好的炖菜自助,非弄个洗剪chui的凳子说舒服,白苏还记得??子没少因为这凳子被兄弟们调侃,说他那大体格子,一屁股坐下去,再把凳子一根小细杆坐穿过来,直接扎ju花里。 “我操!妈的不想活了……”秃子骂一半看见白苏卡住了。 “唉,苏哥哥,你不是哄嫂子去了么?”秃子把凳子扶起来,和白苏上了楼上休息室,边走边忍不住小声问:“怎么,嫂子昨晚一晚上没办上事,今儿怒了啊?”说着笑嘻嘻的怼了白苏一下,“没哄好啊?” 白苏瘫着脸往楼上走,没接秃子的话。 秃子啧了一声,拉开休息室的门,“要我说,哄个屁,上去就是gān,gān完就老实……” “呕……”白苏扶着门gān呕起来,秃子赶紧把旁边挺大个花盆搬过来给白苏,“哥你往这里上上肥吧,今年一直没开花呢。” 白苏什么也没呕出来,指了指秃子,秃子马上就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锁的动作,示意自己不再说了。 白苏坐在休息室的沙发,喝了点水压了压,感觉不犯恶心了,就仰躺在沙发上,对秃子吩咐道:“哥饿了,给哥弄点吃的去……” 秃子立马就乐了“跟媳妇出去一上午敢情饿着回来的,行,到你自己家了,还能饿着你吗,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盛去,都现成的,两分钟!” “我不要回收的。”白苏补了句。 秃子一下差点没撞门框上,赶紧回头嘘了声“我的祖宗唉!我能给我亲哥哥吃别人剩的么,你别嚷嚷啊!” 白苏心说少他妈说好听的,上辈子他就跟这一碗炖ji吃出三个ji头,一个小ji子长仨脑袋,早他妈上天了,还能让你剁了…… 秃子一边走一边还很理直气壮的嘟囔,“我们饭店,秉承着社会主义道德提倡的làng费可耻的原则,回收属于光荣的资源再利用……” 白苏把沙发chuáng拖到阳台边上,正午的阳光大刺刺的照进来,白苏迎着阳光,躺在沙发chuáng上,将手盖在眼睛上,大敞着腿,晒着眯着。 自助餐,都是现成的,秃子盛了几个白苏夸过一嘴的菜,整整一托盘,乐呵呵的进屋,往桌子上一撂,刚想叫白苏吃饭,发现人四门大敞的睡着了…… 昨晚撸串子带喝酒的一整宿,他也困要死,今天白天刚在吧台眯一会,就被白苏踹醒了,看白苏睡,他也没叫人,实际上秃子想问问白苏咋不回家搂媳妇,跑他这睡了,但是自己也困的慌,白苏看着还睡的挺香,就没叫人,窝另一个沙发上也想赶紧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