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怀疑姜直有受nüè倾向,之前的相处不也好好的吗?她只是不能接受过度亲密而已。 纪方淮一肚子气没地撒,钻进被窝睡觉,她越想越生气,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纪方淮早上起来,姜直和她打了个照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说:“早。” “早。”纪方淮愣愣地回道。 然后想起她们在吵架呢,她才不想给姜直好脸色。 姜直看见她黑眼圈,问:“睡得不好吗?” “我昨晚睡得很好,不用你关心。”纪方淮说着揉了揉眼睛,她睡觉认chuáng,昨晚就睡了四五个小时,还一直做梦。 姜直没有继续问,换了个话题:“你今天还去咖啡屋吗?” 纪方淮觉得姜直在挑衅她,说:“去。” 坐车时纪方淮故意离姜直远远的,姜直虽然直挺挺地坐着,但是目光一直在偷偷看着纪方淮。 纪方淮紧抿着唇,她晕车的症状就是难受想吐,无论坐车之前情绪多高,下车时都会变成咸鱼一枚,但是距离不远的话也还能坚持住。 “晕车药吃了吗?”姜直忍不住问道。 纪方淮脸色不好,说:“吃了。” 姜直想了想,还是把她搂到怀里。 纪方淮刚要挣扎,姜直说:“这个不算亲密,纪小姐,我怕你吐我车上。” 纪方淮就不动了,姜直温暖的怀里像是隔绝了车尾气一般,她通体舒畅起来。 除了坐车时不便,其他的都很自在。 纪方淮乐得这样,不然她每次都对姜直的亲近提心吊胆,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 虽然不知道姜直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这样也挺好的,刚刚从舒适圈离开的纪方淮感觉自己又进入了另一个舒适圈。 姜直认真地说:“今晚不要睡次卧了。” “为什么?”纪方淮跟炸毛的小鸟似的,非要和姜直对着gān。 她不但要睡次卧,她还买了B市的高铁,她就不信这世上除了姜直没人知道她的住处,到时她直接搬回去。 “风水先生说次卧风水不好,晚上容易招来一些yīn冷的东西,睡觉时容易做噩梦。”姜直语气幽幽说得跟真的似的。 纪方淮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做噩梦也与你无关。” 纪方淮心里想着这事,结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果然被鬼压chuáng。 她醒来全身汗涔涔的,连灯都不敢开,往被窝里缩。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纪方淮正紧张,下一秒听到开关触动的声音,是人,她钻出被子就看到姜直。 纪方淮皱眉说:“怎么是你?” “你一向胆小,我来看看。”姜直穿着睡衣,手中拿着手电筒,已经尽量放慢脚步,看到纪方淮缩成一团,知道她醒了才开的灯。 纪方淮反问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倒是一点也不害怕了。 姜直无比正经地说:“你是我未婚妻。” “那你之前还叫我纪小姐呢。”纪方淮想到这个就很生气,她承认她非常记仇。 姜直表情冷冷的,说:“纪小姐,就算是我们吵架了,你也是我未婚妻。” “是你先吵架的,我只是实事求是。” 纪方淮还没说完,身体突然腾空,姜直拦腰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揽住姜直的脖颈,惊慌失色道:“你做什么?” “回屋睡觉,总不会吃了你。”姜直把纪方淮抱回卧室,塞回被窝,倒头就睡。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纪方淮的小心脏还在砰砰地跳,姜直这闷气来得奇怪。 她至今没想清楚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她,难道怪她要回B市? 又或者是怪她当初没有接受她的亲密?所以觉得既然都是假亲密,那不如直接疏远? 纪方淮被这些弯弯绕绕绕得头大。 不过有姜直在身边,纪方淮安心了许多,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早上醒来时也没像以前一样在姜直怀里。 纪方淮就知道她根本就不会自己钻姜直怀里,以前都是姜直在骗她。 “你们吵架啦?”林绵绵打电话来关心道。 纪方淮看着咖啡报价单,问:“你怎么知道?” “是我们副总告诉我的,她说你们俩个谈恋爱跟过家家似的,前几天还黏黏糊糊的,结果这几天又开始冷战了。” 纪方淮:“……” “姜直不知道发什么毛病,突然变得冷冰冰的,明明该生气的是我,她先生气,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生气了。”纪方淮越说越委屈,“而且我还有好多疑问也没法心平气和地问她。” 她突然觉得姜直这一气,她了解自己的线索又断了。 林绵绵抓错关键点,说:“突然变得冷冰冰的?我觉得她一直都冷冰冰的啊,难道你觉得她以前很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