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重修旧好,本应该被翻红làng,可惜上善自己瞎作,受了伤只能gān巴巴的休息。 江若水又?搬回上善的寝殿,对于她的出现凌天宗以前的弟子都习以为常了,只有一?些新来的弟子诧异一?番。 自然而然,妖皇等?人也知道了,不过余盈微并没有什么表示,反倒是檀溪险些被气得走火入魔,还好被沈明媚及时摁住。 这一天,趁着上善养伤,江若水去找沈明媚拿了她那里的金符碎片给媚宗送回去。 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些什么,反正沈明媚是气得不轻,当时就和檀溪一起去了上善养伤的寝殿。 凌天宗到井林并不近,一?来一回也需要些时间,余盈微守在上善寝殿外,露出个yīn狠的笑容。 “有事?” 上善蹙眉,对这不请自来的二人,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沈明媚沉下?眉眼,神情yīn郁,她得不到的谁都别想拥有,便是上善也不可以:“没什么事,取你狗命罢了?” 二人虽然不如上善,倒也很厉害,一?时间飞沙走石灵压全开,加之上善受了伤,竟没讨到什么好处。 凌天宗的弟子被余盈微拦在外面,里?面打得火热,江若水回来了,立刻被张凌拉进去还一?路上和她说了这件事。 “余盈微!”江若水到了上善寝殿,有些担心上善,脸色难看:“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滚开!” “有本事你来啊。” 江若水忍无可忍,拔剑就上,这时候里?面的沈明媚和檀溪都已经重伤败下?阵来,上善本就有伤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余盈微收手,江若水立刻冲进去扶起上善心疼的不得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感情是你情我愿,现在分开这么久又?作什么?我不喜欢你们,一?丝一?毫都不喜欢,若是再敢挑衅,我一?定让诸位有来无回!” 这次江若水是彻底怒了,说的话一?丝情面都没留。 “啪啪啪——” 余盈微笑意加深:“说得好。” 江若水皱眉看着她,只有余盈微她是看不准的,不知道现在她扮演什么角色。 “别害怕,我从不趁人之危。”余盈微慢悠悠抬手,摘下?自己的面纱,一?张夺目颜容笑的无比恶劣。 江若水瞪大眼睛,指着她:“你——” 眼前一?片纷乱,仿佛又?回到那个经年梦境里?,城墙上的紫衣女人看向?她,头好疼,江若水感觉头要炸开了。 “玄鹰是你,那个女人也是你?我到底欠你什么?” 江若水清楚的记得梦境中,那个女人说要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是她从对方哪里偷走的东西。 余盈微也就是玄鹰,微微一?笑,灵力漫开悠悠拖出一朵天灵碧,正是灵渊里?的那个。 “你怎么会有天灵碧!?”沈明媚惊愕,那是她们沈家放在灵渊的天灵碧本体,如果身体里?的天灵碧不行枯萎,灵渊里?的天灵碧则可以代替。 余盈微:“我为什么不能有呢?” 她抬手,翡竹剑直接飞入她手中,檀溪更加不可置信:“你对我的剑做了什么?” 翡竹剑是她的本命剑,本命剑与命相连,怎么会这么轻易到别人手里?。 余盈微握剑,用灵力灌满,朝天灵碧狠狠地劈下?,哗——泼天灵力充盈全身,余盈微这才看向?江若水。 “想起来了吗?” 江若水满脸的不可置信,极为缓慢地抬起手摁住胸口,哪里有了心跳:“你,我……你既是我?” “对,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体。” 余盈微把话点到即止,转头开始处理其他东西。 随着天灵碧的破碎,沈明媚越来越虚弱,听到这句话更是气火攻心直接突出一口血来,没了天灵碧她就必死无疑。 沈明媚闭上眼,身体化作一?阵灵风,直接钻进余盈微的身体里?,天灵碧作为器皿可真是太好用了。 余盈微转头看向?檀溪,微微一?笑,卡嚓,翡竹剑断了,雪亮剑身碎成一?片一?片,本命剑碎本命殒。 “你……疯子!”江若水扶着上善的手越来越紧,生怕她做什么。 上善摁住江若水,一?抬手:“剑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善被称为万道之主哪怕受伤了,余盈微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上善还是有一?战之力。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做什么。”余盈微只是好整以暇的欣赏二人紧张的神情,仿佛那会给他带来无尽快乐。 余盈微笑了笑:“你还想起什么了?” 其实江若水记起的东西不多,只能隐约分辨出自己和余盈微是一个人,其他的记忆都是很模糊的。 余盈微也不在意,继续说:“让我来告诉你,为何我们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