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男用力地摔上门,对着远去的出租车挥手,想灌醉我,再等几年吧,哈哈! 俗话说,杀敌一万自伤八千。 蒋正男放到了一gān人,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走路摇摇晃晃地,走了三步就撞到了好几个人。 加上她的打扮轻浮容貌艳丽,被撞到的男人以为遇到了艳遇,抓着她的手臂说:“小姐,你……” “小姐你妹啊,老娘像做jī的吗!”蒋正男猛的把他推开。 这边的吵闹迎起了别人的注意,保安跟着过来调解,蒋正男则是在人群中慢慢蹲下身,好吵,嘴巴好gān,好想找地方睡觉。 “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吵闹的人群进入她耳朵里。 蒋正男抬起头,看见蒋胜男的脸。 蒋胜男下班以后换下来白色医生服,换上了一件露肩的短裙,下面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出现在这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 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蒋正男被她用力拉起来,拉出了人群。 喂,你还没说你要把带到哪里去呢。 喂喂,停停停,我要吐了…… ----吴侬vs许如斯---巴普洛夫试验---- 吴侬来到许如斯门前,按了她家门铃。 许如斯穿着一件短袖T恤,下面穿着牛仔短裤,全身都被水淋湿,头发还滴着水,锁骨那里更有水珠在打钻,赤着脚过来替她开门,手上身上还有没有洗gān净的泡沫。 门口的吴侬微微地笑着,而许如斯的目光则是集中在她胸前双手捧住的冰冻葡萄。 “送吃的?”许如斯一面问,手却不客气地拿出来,摘了两颗葡萄塞嘴巴里。 嗯,好甜。 吴侬说:“特地买过来给你吃的。” “为什么对我怎么好?”有yīn谋有□。许如斯叼着葡萄的手停在半空。 “对你好不应该吗?”吴侬反问。 当然……应该。 “那你答应去参加签售会吗?”吴侬笑着问。 “不想去。”许如斯还是坚持自我。 哐,从屋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许如斯尖叫一声:“日,我把它忘记了。” “谁?”吴侬往屋子里看,她看见许如斯急急忙忙跑进屋子里,听见里面传来许如斯的尖叫:“你到底在gān什么,不许乱动,别碰那里啊,混蛋,放开……”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到的东西……吴侬落得一脸尴尬。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jīng,你把我nüè的好惨好惨,我为你筋疲力尽了,你有感动吗?嗯啊,你感动一下会死吗!”许如斯叼着烟把手里湿漉漉的果果使劲地摇晃。 果果成了一只落水猫,原本蓬松的毛粘在它的身上,一下子瘦了一大圈。 许如斯往它身上抹泡沫,一面抹一面说:“宝贝,我对你好不好?不好!你看过有人比我更温柔的吗?” “噗……”在门口看好戏的吴侬终于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许如斯抬起头,说:“我要吃葡萄。” 吴侬摘下一颗,塞进她张开的嘴巴里。 许如斯说:“你gān嘛一定要我去参加?” 事实上,吴侬有说不出口的理由,就是因为说不出口,于是红了脸。 许如斯看着她的脸失神,一个不小心险些把果果丢到水中,忙抱住惊慌失措的果果,问:“到底是什么理由,能告诉我吗?” “其实是我想回家一趟。” “回家?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过北京我就能请假跟你一道过去,等到了北京那边我就可以顺道回家。”吴侬说。 许如斯想,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那你答应吗?”吴侬以为这样许如斯至少会因为她而改变主意,于是期盼着听到一个正面的答案。 “不。”还是老样子。 许如斯把果果当做肉球揉了一遍,等放手以后果果全身都是白色泡沫。果果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吴侬求她把自己解救出去。 许如斯敲它脑袋,看什么,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吗,你哪天看过老子伺候过别人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是福吗?是地狱吧。 夜宵时间,门铃声再度响起,这次是一碗热腾腾清淡淡的汤面。 带着温柔微笑的吴侬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端着那碗面站在门口,对许如斯说:“你饿不饿,想吃面吗?” “饿,想。” “那你能不能答应……” “不能。” 早餐时间,又一阵门铃声,这次是热腾腾的稀饭豆浆跟油条。 “小许,你一定是饿了,喜欢吃稀饭还是豆浆?” “都喜欢。” “你就看在稀饭的面子上答应了嘛。” “稀饭没有面子。还是不想。” 一天后,吴侬按了一次门铃,许如斯立刻冲到门口打开大门,摇着尾巴兴冲冲地说:“这次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