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近了,再仔细一看,是两个人。 两人手牵着手走过来,空出的手各自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而她们的胸前,都绑着一个小孩子,一人一个,均匀分配。 陈妈不敢相信的反复看着来人的脸,直到陈墨染走到他们面前。 两方人马顿时鸦雀无声。 陈墨染咬着嘴唇,忍耐了许久,轻声说:“妈,我回来了。” 陈妈眼睛一瞪,一口气上不来,身体倒向一边,柳夏年眼明手快,把她扶住。 ---------------------我是半夜十二点的分割线------------------------------------- 3.老妈就是洪水猛shòu 陈墨染睡了一个小觉,醒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半夜十二点,才想起来柳夏年还没回来,还在楼下被家里人盘问着。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自己的衣服,正要穿上,房门被人打开。 进来的人正是柳夏年。 她一脸疲倦,眼神却是格外的轻快。 “柳夏年,怎么样了?”陈墨染焦急的问。 柳夏年坐到chuáng边,说:“东东西西在爸妈那里,他们会照顾他们的。你今晚好好睡个好觉,这几日你都没有睡好过。” 陈墨染的眼底有一圈灰色的眼圈,不只是被两个吵闹个不停的小家伙给弄出来的,还是重重心事催生出来的。 陈墨染说:“我说的不是这样,我问你我妈没把你怎么样吧?” 柳夏年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偶尔出现的撒娇的行为在坚qiáng如斯的柳夏年身上显得难能可贵,也更让人心疼。 从机场出来的路上,大家都沉默无语,陈墨染被赶上楼睡觉去。 她不肯,陈妈两眼一瞪,被瞪的魂魄顿飞,逃了上来。 而柳夏年却被留下来,羊入虎口,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陈墨染想家里人一定是太狠了,跟着悲伤起来,说:“柳夏年,真的不成,我们就回去,回北京,再也不回来了。” “为什么?” “是他们先不要我的。”陈墨染咬着下唇,说。 柳夏年绽开一抹轻笑,说:“你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塞了那么多东西。” 陈墨染不明白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柳夏年解开衣服,钻进被窝里,被窝里放着两个鼓鼓的热水袋,加上陈墨染这个人,被窝被弄的暖呼呼的。 陈墨染被柳夏年拉着躺下,在被窝里,陈墨染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妈给你说了什么?” 柳夏年轻描淡写的说:“妈妈只是问了你在北京的生活细节,我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了。” “就这样?” “你妈不是野shòu。”柳夏年说。 “我妈比野shòu更可怕。”陈墨染提高了声音。 柳夏年摸着她的小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说:“别怕,怕什么,会没事情的。” “柳夏年,你如果受了委屈要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我想知道你怎么替我报仇?” “我……”陈墨染顿时无言,想了片刻,说:“我除了把自己饿瘦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妈心疼的。” ……你还知道你妈心疼你啊。柳夏年心里想。 柳夏年的手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弹性十足,恰好是丰满到标准的程度,再瘦下去,心疼的不是陈妈妈,而是柳夏年了。 柳夏年慢慢的压到陈墨染身上,把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前,洗完澡以后陈墨染身上是香喷喷的,呼吸着这样甜美的空气,让它充满了自己的肺。 “很晚了。”陈墨染现在没心思想明天的事情,她有了感觉,全身发软,一股热意不停的涌上来。 明明还没开始…… 是不是这被子盖太多了。 她的手在墙上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开关,柳夏年的手沿着她的手往上爬,一下子就找到了开关,把灯关上,瞬间黑了。 作者,不许写镜头!---河蟹说。 ok!---萧 陈墨染:“别……chuáng会动的。” 柳夏年:“你妈知道我们在gān吗的。” 陈墨染:“可是,知道和听见不一样好不好。” 柳夏年:“你叫的轻点就够了。” 陈墨染:“我又管不了我的声音。” 盖上被子…… 柳夏年:“……” 陈墨染:“……” 两人:“…… …… …… …… …… …… …… …… …… …… …… …… …… …… ……!!!!!!!” 过后: “闷死我了。”喘气…… 4.妈妈这种生物 “小朋友们,这个字念ma,跟着我一起念,妈妈。妈妈就是养育你们的伟大的女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你们的人。 小朋友们,你们的心中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呢?”和蔼的幼儿园老师弯着腰,以可爱的苹果脸蛋笑容拉近和小朋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