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的笑容如此的绝望。 在水池边发现两具尸体,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就像是即使是死的路上也要那么抱着,仿佛她们天生是长在一起的一个身体,任所有的力量也不能让她们分开。 我站在旁边,俯看着她们,曾经一样鲜活的要和我们抢生存的空气的两人已经冷却。 在这个森林里,这样的死亡是每天在上演的闹剧,只为了去取乐那个人,她一定很满意吧! 我从没觉得自己的双手是那样的沉重,像要控制不住的下坠。 下面是一个坑,那里,无数的尸骨上爬满了黑色的蛊,它们饥渴的爬行着,寻找着食物。 没有美味的鲜血,它们就拿离自己最近的同类充当食物。 一样的身体被吞噬,绞碎,消失。 只有qiáng大的可以活下来,获得生存的机会。 她曾经那么兴奋的看着这场杀戮,称这是自然最美丽的最奇妙的表演。 已经有89个人成为了别人的祭品。还有11个,除了我,除了妹妹,还有9个人会在去墓地的路上等待着我。 要么我们死在她们手里,要么她们成为我的猎物。 她一定充满期待的等待结局。 姐姐,现在连前十的地和树也死了,我们的对手就少了。她把那些从死去的杀手身上收集来的金牌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无比重要的宝贝,不肯放下。 我在树下擦拭自己的匕首,被鲜血洗刷过的刀锋透着冷光。 姐姐,在剩下的人里最难对付的人是谁? 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下千面。 即使她低着头,我依然看见她的眼睛在发亮,那张熟悉的脸上的兴奋让我心痛。 姐姐,我们要活下去啊!她吻着我的手,温暖的,轻盈的。 在游戏开始的第九天,杀气让这个森林不能安静。 活下来的都是最qiáng的,经历过生与死,体会到了生的可贵,所以她们更不想死。她们会用所有的力气去毁灭敌人。 我身上的伤痕在以可怕的速度增加,越来越频繁的暗杀和陷阱让我们应接不暇。 即使我是百人中最qiáng的,可是,看不见的敌人和无休止的战争已经磨去了我的心力。 每一夜,我都不敢闭眼,就怕在下一秒,一个细微的漏dòng就可能会夺去我们的生命。 我要活下来。每一刻,在击倒敌人后,我都在心里发誓。 我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仿佛悠远的山谷里的野花,轻轻的在心里张扬。整个人会不由自主的馅入幻觉。 我看见那个一年四季都长满漫山花朵的小山坡,红色的,粉色的,蓝色的。还是孩子的我在里面奔跑,跟在后面的是她,小小的身体,完全gān净的眼睛。 她喊着,姐姐,等我,等等我! 可是,血腥味刺鼻的传入,如梦境一样的世界消失了。 当我睁开眼睛,看到躺在地上的梦和拿着一把正滴着血的剑的妹妹。 姐姐,你被迷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被杀死了。她激动的摇着我的身体,眼神狂乱。 我低下头,看者那个到死都不肯闭眼的梦,她常常说,如果我要死,我要让自己躺在竹筏上,让水把我带走,不染尘埃。我的身体已经够肮脏了,不想死了都不gān净。 可是她又怎么会料到,等她死的时候,一样的卑微就如一只虫子。就如同她们。 只剩下我们了。姐姐,她们都死了。她把金牌都倒在地上,一个金牌就是一条生命,现在已经不局任何意义了。 千面。我在地上画下这两个字。 她也死了,被我杀死了。她平静的从衣服里拿出一面金牌,上面刻着千面。 我默默的接过,没有说话。 她说,她居然假扮姐姐的样子要来杀我,幸亏我对姐姐的味道熟悉,否则就给她骗了。 我把它随手扔在那堆金牌里,明亮的撞击声在山dòng里回dàng。 结束了。我看着壁上跳跃舞动的影子,脑子竟然一片空白。 姐姐,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主人好么?她缩进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静静的享受来之不易的宁静。 我要求主人,让我们都活下来,这样我就可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她抬头,充满期盼的注视我。 我把头转过,看向别处。 那姐姐就把我杀了吧!只要姐姐活下来,我就满足了。她的眼睛流着泪,可是依然绽放着笑容。 我抱紧她,不想让她看见我的表情。 她推开我,跪在我的身边,小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当衣服落地的时候,一副白皙的依然是孩子的身体展现在眼前。 她的眼泪依然在流,嘴角的笑容却是那样的满足,姐姐,抱我,在我还有温度的时候抱我,我要好好的感受姐姐,我爱你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