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个可能的至交好友,一个赚钱的机会,而悲痛不已......虽然脸上很平静就是了。 大概的了解和泉纱衣心中的担忧,孝三反倒是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其他人,和泉纱衣很显然是不需要去问这个问题的,毕竟两者之间除了合作就没有其他的交集了。 但是孝三不同,作为邻居的孝三,就住在和泉纱衣的隔壁,一旦要是对和泉纱衣产生了什么误解的话,那么对于和泉纱衣的影响就是实质性的了。 这个社会很严厉,哪怕是男性的画师,取了这样的名字,都必定会遭受到其他人的怪异目光,更何况是像和泉小姐这样的女性呢? “不,并不觉得很奇怪,毕竟取什么样的名字,对于个人而言,都是一种......很自由的事情。” 本来想要说是一种喜好,但是以和泉纱衣的名字,要是说是喜好的话,反而像是在戏弄对方一样,孝三在顿了一下过后,改了一下自己的说辞。 “就像是我的名字。” “贞德留壁?” “是的,这个名字的话,从东瀛语言上来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从其他国家的方式来说,其实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名字。” 具体是什么意思,孝三也并没有向和泉纱衣解释,毕竟孝三的脸还没有厚到可以说自己‘真的很厉害’这种程度。 孝三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恶趣味泛滥,随意取得名字,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派上用场。 听到了孝三的话,和泉纱衣的心情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想起了自己在看过的孝三作品的内容,表情也顿时古怪了起来...... 之所以答应编辑的邀请,成为孝三作品的插画师,其实也并非只是因为一时兴起而已,选择成为孝三作品的插画师,主要还是因为当初在看这部《创世纪异闻录》的时候,就是看见了有很多可以自己发挥的地方,所以才答应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发挥’值得是那方面的话,具体可以参考她的名字。 当时看到作品的时候,和泉纱衣也以为对方会是一个欲求不满,充满了猥琐气息的宅系青年才是,结果...... 孝三并不知道和泉纱衣的心底在想什么,但是在看到对方那微妙的表情过后,心中也隐约的猜到了什么,顿时哑然,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相当的沉重......至少对于孝三和和泉纱衣小姐两人而言,是这样的。 “秋......贞德老师,现在还只是高一吧?” 重新的开口,对方的称呼好像是暗示了什么一样,孝三也重新的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的面色温和的女性。 “嗯。” “高一就已经出版了,真厉害啊,可惜我家的纱雾她一点都不喜欢上学......” 虽然不清楚自己高一出版和和泉纱雾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关于这一点,倒是也可以体现出对方作为一名母亲的伟大了。 不由自主在自己的心底开始舔起来的孝三,轻轻点头。 “虽然从我口中说出来,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吧?” 看着自己对面的和泉纱衣,她对于纱雾不去上学的在意,倒是也勾起了孝三曾经的记忆,表情有些回忆,带着几分春秋轮回的哀愁。 “这么说可能有些过分,但是对于不是出于那些位置的人而言,就算是再怎么的努力,得到的回报也是有限的吧?与其如此,倒也说得通,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愿意去努力了。” 在身为资本主义的东瀛,社会的资源早就已经被分配完毕,底层的人可以爬到中层,但是中层的人,却再怎么的努力都一不定能够爬到顶层。 学习无用论在社会上流传已久,但是那些只要是有些资产,甚至是企业家的子女,却在其他人在社团里挥霍青春的时候,坐在那些补习班里进行着学习。 顿了一下,孝三也觉得自己的内容有些脱离了实际,轻笑了一声后,摇了摇头。 “嘛,非要说的话,学习是属于有野心的人,不愿意学习的人,再怎么样,至少也是能够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下去的,不是吗?” “.......” 孝三的一番自言自语,令和泉纱衣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原本只是随口的提起纱雾的事情,结果现在被孝三的这番话,搞得她整个人都开始不安了起来。 ‘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和纱雾说,让她去上学才是。’ 并不清楚自己的一番话给纱雾造成的伤害,孝三在说完后,则是一个人的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完全忘记了坐在会议室里的另一位。 看着孝三那思考着的深沉表情,让和泉纱衣对于这位住在隔壁的邻居少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认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