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这么早? 蒙安蓝又看了一眼机票,居然是飞去国外的。 “出国?”她挥了挥手中的机票。 “是啊。” “这么突然?” 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呢, 庄宁这家伙怎么不先跟自己说说? 蒙安蓝不赞同地看着庄宁。 “我跟你说过了呀。” 蒙安蓝:“???”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庄宁侧眸看她, 眉眼带笑, “一年前。” “哈?” 一、一年前??? 蒙安蓝差点被庄宁噎到。 “对呀。” “你怕是在诓我吧?”她狐疑地睨着庄宁。 “我没诓你, 我说的时候你也答应了哦。” 只不过她那会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权当是默认了。 庄宁言之凿凿的模样把蒙安蓝给唬到了。 难道她真的说过,只是自己想不起来了?可她的记忆什么时候这么差过? 蒙安蓝想不通, 庄宁则好整以暇地看了会儿她分外纠结的模样,末了才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脑袋。 “好啦好啦, 想不起来就算了, 反正都要出去玩了, 开心一点。”庄宁顿了顿, 转了个话锋, “还是说小安蓝其实不想跟我出国玩呀?” “怎么会?”蒙安蓝连忙反驳, 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了,“游玩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 “有我在, 你还不放心吗?”庄宁挑眉一笑,一脸自信。 蒙安蓝轻哼一声,倒也没有质疑庄宁的能力。 ……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庄宁与蒙安蓝一到下榻的民宿后便昏昏欲睡。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慡,蒙安蓝再次醒来时已经没有了疲惫。 翌日,二人就按照庄宁之前做好的旅游攻略去玩了。 她们去了闻名于世的N大学,又去逛了逛充满了西欧风格的古镇,一连几天下来,她们拍下了许多合照,收获巨大。 这一天早晨,蒙安蓝早早地就起来了,她准备给庄宁做一次早餐。 做饭这种事情她也曾经跟蒙父讨教过,但她的手实在是太残了,做什么都不行,唯独能勉勉qiángqiáng地做个早餐。 所以她决定今天给庄宁做一次,给她一个惊喜。 蒙安蓝选择的是西式的早餐,比中式的简单多了,只需要热个牛奶,烤烤土司,在擦擦酱就行。 她忙活着,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 “唔……” 一睁眼,房间内陌生的摆设让庄宁感到惊慌,她猛地从chuáng上做起来,温润的脸上闪过迷惑的神情。 她这是在什么地方? “嘶——” 头,忽然疼了起来,一帧帧陌生的画面从她脑海中一一划过。 阳光明媚的校园里,柔美温婉的女生哭得梨花带雨。 一年一度的社团之夜,她牵着女生的手逛遍了每个社团的摊点,集齐了所有的印章。 第一次跟她出去旅游,那天夜里偷偷亲了她。 第二次偷亲被发现,顺势告白,两人顺利在一起。 …… …… …… 不断闪过的画面让她潸然泪下,心尖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最后,画面定格在记忆深处那张时而微笑、时而腼腆、时而嗔怪的面容上。 她忍不住伸手拽住了衣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安蓝…… 小安蓝…… 蒙安蓝…… 她…… “咔嚓——” 房门被人打开,不多时她就听到了一道许久未曾听见的温软声音。 “呀,阿宁你起chuáng了呀?” 庄宁呆呆地把脸转向蒙安蓝,待对方看清了她挂着泪痕的小脸时,慌乱地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接连不断的问题砸过来,庄宁无法回答,只是伸手猛地把人拉进了怀里,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到了她温热的体温,砰砰砰在跳的心脏。 是安蓝…… 是活生生的安蓝……! 庄宁悲喜jiāo加,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蒙安蓝也回抱住庄宁,感觉到肩窝湿漉漉的,一时之间也慌得不行,她哭得自己的心也开始难受了。 也不知她怎么一觉起来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真的做噩梦了? 她轻柔地拍着庄宁的后背,语气轻轻地,“到底怎么啦?是做噩梦了吗?” 庄宁摇摇头,又点点头,也让蒙安蓝闹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做了噩梦。 待庄宁平静下来后,蒙安蓝才缓缓开口:“好了嘛,别哭了,一直哭鼻子可不是阿宁的风格哦!” 想当初庄宁跟她分开,她去送机的时候庄宁都没有哭得这么惨呢。 大抵是真的做了很可怕的噩梦了吧? 这番话成功让庄宁破涕为笑。 蒙安蓝也松了口气,“好啦好啦,快去洗把脸,顺便洗漱一下,我给你做了早餐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