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料。 少女甚至还贴心地拿起纸巾，帮他擦了擦嘴。 然而…… 靠的太近了！ 能够感受到少女紧贴的手，靠的很近的面容，那精致的眉眼，那柔和的、微笑的轮廓…… 在擦拭之后，却并未离开。 靠的很近。 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一样…… “忍小姐……” 绯生羽忍不住开口提醒。 “啊……” “抱歉。” 蝴蝶忍轻声道：“但是……不想离开呢！” 不想离开？ “我……其实很害怕呢！” 她接着道：“上一次，也是这样——姐姐出门之后，很久之后才回来，带着浑身的伤口，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 害怕。 恐惧。 绯生羽被带来的时候的那副惨状，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姐姐，蝴蝶香奈惠。 但是，她也很清楚，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自己寄托在这两人的身上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一直以来，绯生羽的身上，都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感觉。 在他的身边，总是能让人感觉，很安逸，很放松。 与姐姐的那份温暖，并不相同。 所以…… 是不同的。 不同的情感， 不同的寄托…… “答应我……不要死！” 忍轻声道。 并不回避，只是靠的很近，紧紧的盯着绯生羽那黑色的眸子。 不要死……么？ 绯生羽微微沉默。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份最初的羁绊……或许，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开始了变质。 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然而—— 无论如何，若不回应，自己始终都无法继续向前。 所以…… “我不会死的。” 他开口，还想接着说什么。 但是…… 话，说不出口了。 少女的唇瓣…… 堵住了他的话。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蝴蝶忍虽然是少女。 但是…… 她可从来都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 呆滞。 意想不到。 但伤重的绯生羽，却根本无法避开。 那一瞬间的少女的味道，难以描述，却足以令人无法忘怀的触感…… 片刻分开。 忍的表情，不见羞怯，也不见慌张。 只有一片严肃，认真。 “这是……我们的约定！” 她开口。 不再微笑，并非是因为不满。 而是此刻所展露的…… 正是她自身的真实！ 绯生羽长长的吐了口气。 随即…… 笑了。 “嗯。”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再犹豫…… 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不是吗？ 第四十六章 十式空剑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所掌握的极高层次的呼吸法与药物的辅助之下，绯生羽的身体很快就彻底的痊愈、恢复。 而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几乎每一天，蝴蝶忍都会过来。 并且，每天持续的调戏着绯生羽—— 没错。 就是调戏。 虽然自那之后，她就不再提及第一天时候发生的事情，不再提及一吻的冲动。 但…… 很多时候， 她会故意靠得很近，呼吸诱惑一样的，用很摇曳的语气说话。 然后看着行动不便的绯生羽一脸无奈的表情，笑得尤为开心。 ——有些时候，也会要求绯生羽讲述一些故事给她听。 一些荒诞不经的怪谈。 一些…… 曲折离奇的故事。 少女很喜欢这些故事。 喜欢着里面的光怪陆离。 喜欢那一种迷蒙与真实的错乱。 也似乎是在追寻着其中的那片梦境。 而绯生羽所讲述的，却大多是来自隔海对岸那个国家的古老传说—— 而这些，也正是蝴蝶忍很少听闻的。 “绯生桑……为什么会那么了解西方那个古老的国家的故事呢？” 蝴蝶忍理所当然的会生出这个疑惑。 “因为我……嗯，我的祖先，正是来自那个国家的人啊！” “那里……是我的家！” 如此坚信着。 纵使身处异地。 这也是他始终的坚持。 ——那一个……家！ 蝴蝶忍的面容微微一动，随即轻笑一声，道：“诶……没听说过呢！” 不过她也没有质疑些什么。 大正时代，本就是开化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哪怕是更加遥远的西方国家的人，也时常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更别说是本就有着频繁文化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