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本身就不大,这三人一站,迟梅宁觉得光线都暗了许多,她往旁边让了让,对刘玉清道,“你先招呼客人,我先回去了。” “唉……”不等刘玉清说什么,迟梅宁已经快速的出了铺子往书铺去了。 程子阳目光落在遗憾又心急的刘玉清脸上,不由得抿了抿唇。 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堂堂一介清河才子竟喜欢一副皮囊 ,忒的俗气。 刘玉清遗憾的收回目光,朝店里伙计道,“你招呼一下程兄。” 说着刘玉清朝程子阳道,“今日多有不便请程兄见谅,他日定好生招待程兄。”说完他便想往外走去。 程子阳眼眸深沉,笑着拉住他,“相见便是缘分,况且我来一趟县城不容易,有些学问想与刘兄探讨一下。” 迟梅宁出了铺子,发觉刘玉清没追上来,瞬间松了口气,她四处瞧了瞧发觉出了胭脂水粉铺子就是针线铺子和布庄粮店的,一些吃食的小店却在远些的西边街上,这会儿倒不好过去。 遗憾的看了眼,迟梅宁便瞧瞧的回了书铺,因为是书铺的缘故,内堂里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迟梅宁也没进去,便在书架前搜寻有意思的书。 只不过搜寻片刻发觉,这些书大多数是四书五经和启蒙书籍,端的无聊,不过除了这些也有一些时下落第秀才写的话本,迟梅宁觉得无聊便拿起来看了起来。 只不过看了一会儿迟梅宁便觉得无趣,比后世的爱情小说差远了好吗? 放下一本再拿起来一看,还是觉得不好,没兴趣没兴趣。 迟梅宁连看几本都是如此感觉。 没一会儿的功夫刘玉清匆忙而来,迟梅宁将书放下,然后朝他笑了笑。 听见外面的动静,内堂里相谈甚欢的两家二老也出来了。 迟老太见两人站一起如同一对璧人,心里喜滋滋的,她朝迟梅宁使个眼色,迟梅宁也只当没看见。 后面该如何拒了呢?刘玉清实在不是她喜欢的菜啊。 刘太太为人和善,待人未语先笑,见两个孩子站在一处而自己的儿子似乎没什么不适甚至眉梢带着欢喜,她心中一块大石也逐渐落下,她走过去握住迟梅宁的手道,“我与你母亲一见如故,正说要去酒楼吃酒,咱们两家好好亲香亲香。” 正事儿来了…… 迟梅宁笑了笑,自然装做害羞的样子。 两家的母亲顿时笑了起来。 随着刘家人出了铺子,一行人往西边的太白楼而去,路上刘玉清不远不近的跟在迟梅宁身边,让迟梅宁倍感压力。 余光扫过旁边的铺子,目光突然定住,却是程子阳正站在一处包子铺前买包子。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程子阳拿着包子朝她看来,迟梅宁佯装没注意扭过头去继续前行。而程子阳拿着包子站在原地有些怔忪。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明知刘玉清是书画铺子少掌柜,他还刻意去了,碰上了又刻意将刘玉清绊住。 如今又…… 程子阳皱眉摇了摇头,只当没瞧见他们往后面走去。 然而刘玉清却看见了他,开口道,“程兄……” 程子阳站住,拱了拱手道,“刘兄。” 刘玉清笑道,“我们正要去太和楼用膳,不如一起?” 一行人停住,刘太太眉头微蹙,这两家相看儿子叫上个外人算什么。而迟老太脸也不大好看,程子阳啊,怎么哪都是他啊,非得把她闺女的亲事搅和黄了才甘心吗?万一日后刘家知道自家闺女和程子阳的那点事,会不会对她闺女有看法? 迟梅宁对刘玉清的做法也有些无语,怕事情不够乱是吗?她抬头看向程子阳,心里却觉得程子阳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