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两天后,他还是想办法,杀死了原本就要杀的白芸芸。 这个人,一定非常恨白芸芸,才会一次失手,紧接着第二次动手,非要致她于死地。 苏巍盯着白板上的“铁棍”两个字,陷入沉思。 他一直在思考白芸芸手腕上的击打伤。 这一点无论如何他都想不通,凶手既然带了刀,连捅了白芸芸十几刀,足以致死,为什么还要带一根铁棍打断白芸芸的手腕?如果说刀是为了要命,那这一击又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老陈来敲门:“头儿,宋佳琪找你,她说她有不在场证明,还有证人。” 第14章 被侮rǔ的与被损害的(10) 寂静。 一片令人尴尬的寂静。 看着投影上幻灯片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金戈默默捂住顾秋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 顾秋拼命挣扎:“我要看我要看!” 会议室里正在播放的,是宋佳琪的“不在场证明”。 老陈摸着下巴:“没想到,看上去挺正经严肃的一个人,爱好这么刺激。” 皮鞭、皮衣、眼罩、捆绑……苏巍大喝一声:“把手机放下!” 老陈讪讪地把已经对准幻灯片的手机塞回到口袋里。 二狗子轻咳一声,低下头掩饰尴尬。 难怪之前宋佳琪死活不肯拿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这……实在是过分刺激了吧。 原来,看上去一副officeladyjīng英模样的日企中层宋佳琪,私底下是个SM爱好者。 案发当晚十一点到十二点,她正在酒店里,和网友玩主奴游戏。 当晚和她玩主奴游戏的网友也证实了,三天前他们就在网上约好了,当天晚上,八点半两个人在酒店碰头,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才睡着,在这段时间里,宋佳琪从来没有走出过酒店,绝不可能分身去杀人。 既然宋佳琪有不在场的证据,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苏巍若有所思:“我觉得,我们的方向出了问题,或许,这三宗案子,真的是同一个人所为。”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同时和关彤、白芸芸有仇,非要致她们于死地呢? 接下来的几天,重案组重点调查了白芸芸和关彤的关系,然而一无所获。 两个人完全没有jiāo集。 虽然同在1986园区上班,但关彤是小破公司的新媒体运营,白芸芸却是中型日企的广告策划。 两个人生活方式也不同,关彤生活节俭,白芸芸却讲究品质;关彤平时锻炼也就跑跑步在家跳个keep,白芸芸却有高级健身房的会员卡;关彤吃饭都是靠外卖和自己做饭解决,白芸芸家里从不开火,都是在外面jīng致小馆吃,只有工作忙到一定程度,才叫外卖。 他们不可能是园区食堂的饭友,也不可能是白芸芸健身房的跑友铁友。 这样两个人,简直就是两条平行线。 很快,周五到了。 在长安小区的门口,苏巍看到了傅酒酒。 傅酒酒正牵着贝贝的手往小区里走。 这些天,晚上贝贝就住在傅酒酒家,白天就去宠物店里让前台小妹照顾。 八成,傅酒酒刚把贝贝从宠物店领回来。 苏巍跟他们打招呼,傅酒酒转过身来,看着苏巍:“哟,苏叔叔,下班啦。” 苏巍一眼看到傅酒酒手里提着的外卖,他走过去,牵起贝贝的手:“大周五晚上的就给孩子吃外卖?都是地沟油,你懂不懂带孩子啊,走吧,请你们吃饭。” 长安小区附近有一家意式餐厅,苏巍给自己点了牛排意面,给贝贝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傅酒酒接过菜单,点了一客红烩海鲜饭。 等上菜的时候,两个人闲聊,傅酒酒问苏巍:“关彤和白芸芸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苏巍摇头:“当成两个独立案件调查的话,各自的线索偏又都断了;当成连环案来调查,又实在找不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头痛。算了,不提了,明天周末,打算带贝贝去哪儿玩?” 傅酒酒咬着手指的毛刺:“打算带她去迪士尼乐园,票都买好了,苏叔叔要不要一起?” 苏巍打掉她的手:“脏不脏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一坨到傅酒酒手背上:“手上全是细菌,你也咬的下嘴。” 随身带免洗洗手液似乎的他的习惯。 傅酒酒从善如流,就着洗手液搓一搓手,举起双手张开五指给他看:“gān净了。” 她说:“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我觉得自己带个孩子去游乐园,压力有点大。” 苏巍点点头:“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他们点的餐也上来了。 傅酒酒撸起袖子,苏巍眼尖地瞥见她的小手臂上多了一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