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溶勉qiáng睁开眼睛,看见前面的一排树木上,绑着七八个女子,每一个都披头散发,赤身**,形如死灰,全身上下,布满了可怕的痕迹…… 每一个女人,一看这种情况,就明白她们是遭受过或者说还将要遭受怎么样的**,现在是大白天,海盗们不知到哪里去了,到了傍晚,甚至就是下一个时刻,他们就会不知从哪里窜回来,也不管白天黑夜,光天化日,又是新一轮的蹂躏……直到她们被nüè死或者被腻烦,被像野狗一般驱赶到小筏子上自生自灭……听凭天意的裁决…… (本章完) [(第10章女人最恐惧的事情)] 只要是正常的人,绝不会想到世界上会存在如此丑恶、残酷的一面…… 她的脸色从惊讶到茫然再到惊恐、绝望……这也是自己的下场!逃亡、流放的路上,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险,用尽了各种方法苟全性命,如今,却要落到更是想也不敢想的可怕境地…… 她终于害怕了! 彻底害怕了! 没有任何女人见到这种情景会不害怕的! 秦大王瞧得有趣,又大感得意,忽然发现不好,一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可是,已经迟了一步,她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口里涌出大股的鲜血,脚在沙地上无力地蹬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他呆了一下,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抱起她,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低头舔她嘴边的血,一下,又一下…… 花溶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巨大的叶子上,抬头,是茂密的椰子树和棕榈树,遮天蔽日,看不见一丝阳光。 嘴巴上好像涂着一种厚厚的药膏,舌头木木的,她动了一下,没法张开。 可是,眼睛还能动,一转眼,她看见前面坐着一个人,那种铁塔似的身子,仿佛摘了一片叶子在chuī着什么古怪的小调…… 恶魔。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魔。 心里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翻身正要坐起来,逃跑,哪怕能跑几步,哪怕能获得死去的权利—— 可是,很快,她这点微弱的希望都被消灭了,他转过头,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眼里还有一丝惊喜:你醒了?” 他的手就是一把巨大的枷锁,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嘴巴也哆嗦着,更是发不出一个字来。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打你。” 她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又移开目光。 他托住她的脸,只避开一点下巴的部位,让她的目光重新转向自己,大声宣称:你记住,你是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眼看那只熊掌又要伸到她的面前,那种被捏着下巴,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的可怕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惊怖的咯”的一声。 你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苦头。”秦大王笑起来,熊掌摸在她的脸上,这一次,她没有再扭过头,仿佛是最温顺的一头羔羊。 你也不许自杀。你的命也是我的,我叫你死,你才能死。” 她茫然地点点头,除了点头,也不知道该gān什么。 他对这样的表现满意极了,可以肯定,这个少女已经完全臣服于自己了。这时,他才开始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今年几岁了?是何方人氏?” (本章完) [(第11章花溶)] 她的嘴巴一张一翕的,根本说不出话,秦大王才想起,她的舌头受伤了。可是,她却不敢不答,只在沙地上用手指写出两个字来:十七……” 哦,十七岁?”他看她写在沙上的字:你还会写字?” 她又点了点头。 你是那个武将的什么人?” 这一次,她没有写字,仿佛在思索该怎么表达。 那么多字不好写,算了,等你好了再告诉我。” 她松了口气。 他的脚下放着一个椰子,他一掌劈成两半,拿了一半,将里面的汁水滴在她口里。她丝毫也没有违逆,一点一点地喝光了半只椰子的汁水,他随手将椰子壳抛得老远,竟然有点开心的样子,又拿起那片刚刚扔到一边的大叶子,放在嘴边chuī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怪响:那间屋子是本王赏赐给你的,从今天起,你就和本王住在一起。” 一阵风chuī来,许多细小的白沙落在她的头发上、露出的腿上、胳膊上,他用大掌一扫,将那些沙子替她扫落,又捏住了那截莲藕似的小腿,霍霍地笑起来,像某一种巨大的怪shòu。 花溶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的命运会如何,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在受着一种极大的酷刑。 午后的太阳,终于从树缝里洒下一缕,斜斜地,像一道很长的筒形光圈,可以看到光圈里许多飞舞的尘土。 那一缕阳光,又正好照在花溶的脸上,黑色的睫毛、惨白的脸、嘴唇发青,三种奇怪的颜色混杂,jiāo织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凄艳。 秦大王看得一阵口gān舌燥,低下头,在那发青的唇上咬。本来是肆nüè的咬,咬了几下,觉得有点淡淡的甜蜜,他兴奋起来,直到咬出一阵红痕,才放开她的脚踝,抱起她就往屋子里走,不,是在跑,几乎是飞奔着跑进了屋子。 身子挨着chuáng的一刹那,她感觉到压在自己胸口的那种快速的心跳,仿佛有一面鼓在猛敲。忽然听得一阵呜呜”的声音,仿佛有人在chuī一种牛角。秦大王面色一变,立刻放开她:你先休息两天,记住,哪里也不许去……”话没说完,就匆忙走出去了。 在海岛的一角,海盗们已经迅速聚集起来,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一见秦大王,一个叫做李兴的海盗就走过来,满面兴奋:大王,我们接到消息,有大买卖……” 秦大王不以为然:又是被流放的?那可没什么油水。” 不是,这一次我们得到密报,船主的身份很特别。是一名王爷。” 王爷?” 大王,我们是不是放过这艘船?不然,引起朝廷的围剿……” 秦大王眼睛一瞪:这是大爷的地盘,别说王爷,就是皇帝老儿,本大王也得叫他留下买路钱。gān,好久没遇到过肥羊,这次一定要狠狠捞一票……立刻准备。” 是。” (本章完) [(第12章岳鹏举)] 侥幸逃过一劫,花溶觉得那个牛角的声音,真是一场天籁。那是一种信号,肯定是有事发生了,秦大王才匆匆离开的。 但是,躲得了初一,又能不能逃过十五? 当天夜晚,惧怕中的酷刑”并没有到来,因为秦大王一整夜都没有再回到那间屋子。 花溶一个人躺在巨大无比的chuáng上,瑟缩着翻来覆去,到夜晚,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心惊胆颤,偷偷跑到门口,四处张望。 四周静悄悄的,昨晚狂欢时的那种火光也不见了。她忽然想到,这群海盗是不是又出动”了? 她悄悄走出去几步,发现不远处,有个举着火把的海盗正在巡逻,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刀子,而在他的对面,还有一人同样装束,正在向相反的方向巡逻。 这座屋子全在他们的视野之内,她不敢再多走一步,又慢慢地回到屋子里。 第二天早上,她依旧起得很早,四周还是静悄悄的,撤掉了巡逻。她发现,白天,这里是不怎么巡逻的,因为除了得到船只,也别无他路可逃。 老远,她就看到昨天那块石头,那是唯一可以登高远眺”的地方,可是,想起秦大王,不知他会不会又从某个地方冒出来,便停下脚步,不敢往那边走。 站了一会儿,她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姐姐,姐姐……” 正是昨日见过的那个小少年,依旧提着大大的篮子,正在大石后面,机灵地看着她。 仿佛在魔域里见到了一点阳光。舌头还很疼,不能发出清晰的声音,她含混地答应着,也顾不得害怕,快步走过去。 岳鹏举见她过来,十分高兴,卷着裤腿爬上石头,看着她的嘴巴,低声道:姐姐,他打你了?” 花溶楞了一下,低下头看海水,这一片的海水很是清澈,能照出一点人影,她才看到自己的嘴唇高高肿了起来,很像一个香肠嘴。昨天咬伤舌头,又被他咬了嘴唇,但是不知被他涂抹了什么药膏,也不觉得疼,屋子里又没有镜子,她自己竟没发现头脸已经肿成了这样。 姐姐,他们今天出去了,又去‘做买卖’了。” 买卖是他们的行话,就是又去杀人越货了。 她心里一喜,暂时不怕秦大王又从某个地方钻出来了。她很想问这个少年一些问题,张嘴,舌头很不灵活。 少年见她几次张嘴,声音含含糊糊的,骇然道:姐姐,你变成哑巴了?他把你毒打成哑巴了?” 她摇摇头,估计过两天就会好了,不会成为哑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