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卡丝不善于言辞,一次两次听着,第三次的时候,人总算是被逗弄的有些生气,也顾不上对方手里面还在做着的活,硬是将人按压在墙壁上。 “嗯?”长槿微敛双眸,心里乐得不行。 她倒要看看兰卡丝的胆子到底能够大到哪里去。 等了片刻,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动作,长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人说到底,还是不敢。 “不是喜欢。” “什么?”长槿愣了会儿,微微歪头看向人,比她高出不少的女人红着面颊,眼神闪躲。 “不只是喜欢。喜欢跟爱不一样。”兰卡丝固执地解释着自己对这两个词的意思。 “看到好看的,看到漂亮的,我都会说喜欢。但是你跟母后母父她们一样,是爱。” “会因为你质疑我不喜欢你而生气,会不开心。”兰卡丝俯身唇瓣,贴上人稍微冰凉的脸蛋,张唇轻轻咬着,留下痕迹。 “再乱说话,晚上就不是咬这里了。” “……” 脸上带着些许嫩肉的脸颊被人来来回回啃咬着,同一块地方都泛着红,还没见搂着自己的人停下动作。 又急又燥,却又懒得反抗,就任由对方这么做。 已经不如之前那样小小只,可以挂在程华手上面的小黑蛇,现在已经粗、壮的让程华咂舌。 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有几分聪慧,提前给人搞了一个小窝,要不然就对方这体型,但凡晚上睡觉脾性大一点,压一下自己,整个人就可以chuī唢呐送走了。 小黑蛇在星球上面看了那么些天,也大致的明白了,兰卡丝对长槿并没有威胁。 两只两脚shòu还时不时地会贴在一起亲近。 明明听长槿的声音里面透露着些许抗拒和不情愿,但每次它扭动身子准备往前面冲的时候,就会被在一边的咕咕变大体型,用爪子狠狠地压制住。 “啾啾。”咕咕轻喊两声,示意小黑蛇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冲上去,否则容易被人看成两段,然后煲蛇羹。 “嘶……” 听懂了咕咕话语中警告意味的蛇低垂着大脑袋,还是想不明白。 这两脚shòu表带自己喜欢的方式就是跟它们不一样啊。 “啾啾啾。”咕咕身形又变小,鼠哥坐在动物棚的栏杆上面,背对着长槿跟兰卡丝两人吃着东西。 咕咕没有多想,就倚靠上鼠哥。 能够自由地变大变小就是舒服,有免费的枕头。 至于棚里面正亲热的两个,三只都表示自己没眼看。 · 第二批树种到的第三天,兰卡丝不想起chuáng。 “起来起来,树苗都在那里摆了三天了,再不种,等下子就直接枯死在那里了!”长槿掀开人的被子,让人连忙起chuáng开始去做事情。 这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呢,休想就这么赖账。 被人掀开被子的兰卡丝也不着急,猛地从chuáng上面坐起来,伸手扯住站在chuáng旁边的人的手,往自己怀里面一带,翻转身子,将人压回chuáng上。 整个人放松式地趴在人身上面,亲昵地将头埋在人的肩窝与秀发之中,手探入人的腰后,将人压制在chuáng上面,不给人动弹。 “不起来。困。” “……” 被温热呼吸轻轻拂过的肌肤红呼呼的,连带着眼眸都氤氲上了雾水。 “起来了……我不会心软的。” “就一下下。”兰卡丝的动作又深入几分,像是猫咪看到了猫薄荷一样,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 “快点。”长槿上手推了几下躺倒在自己身上面的人,无奈地说道:“少给我在这里装了哈,昨天晚上被折腾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小白兔。” 长槿想到昨天晚上,就头疼的很。 那些姿势……鬼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了,反正不是她教的! “那你可以折腾我。”兰卡丝已经彻底放弃自己挣扎的底线了,只要不让她种田,什么都可以。 说着,兰卡丝直接从人的身上面翻到chuáng旁边,明亮的翠绿眼眸直勾勾盯着长槿。 “……” “不用。”长槿趁机从chuáng上面翻坐起来,皱着眉头,“赶紧起来,我等会儿早餐做好你要是还没有起来,我就叫黑黑进来了。” 黑黑就是那条已经能够将一个成年男人吞下去吃掉的小黑蛇。 兰卡丝咸鱼地在chuáng上面翻了个身。 行吧,你不是真正的爱我。 兰卡丝在chuáng上面来来回回翻身翻了好几遍,最后还是认命坐起。 算了,不会种树就学着种呗,总不能够一直这样子逃避下去吧。 她不会的东西可多了,在人面前丢丢脸……那真的是把刺从她身上面拔出来一样疼痛。 不过很快,兰卡丝就这些事情抛之脑后了,因为长槿再一次把厨房给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