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虽在两位主子面前竭力装作隐形人,但听了这句话,一边应了句“好”,一边发动了引擎。 低调迈巴赫缓缓驶动,然后,离开了慕氏别墅。 陆云铮在车子驶动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别墅,然后,像是在回应先前顾含彰的问题,喃喃地说:“是啊!这样的男人还装模作样不肯认我,他有什么资格?他凭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2章 不过一个花瓶罢了 凭孝义! 慕辞凭借孝义,成功堵住了那群人的嘴。 说起这段孝义,无数人唏嘘称赞,好长一段时间,都流传在贵族圈儿。 至于事件起因,说来也很简单。慕辞在跪最后半个小时的时候,犯了胃病,当场疼得趴在地上,冷汗淋漓、呕吐不止。 而那些看客评头论足,大发议论: “我早看这孩子脸色不好,看来慕老的去世对他打击很大啊!” “是啊,我看着呢,这孩子从早上一直跪到下午,期间连口水都没喝呢。” “虽然是个养子,但这心肠委实很好,慕老看人的眼光不错呐!” …… 慕辞听着众人的夸赞,心情没有丁点儿好转。他疼得蜷缩起身体,冷汗一颗颗往下砸,还一个劲儿gān呕,简直痛不欲生。 “睿安,周、周睿安!”他喊了两声,又弓着身体,捂着嘴吐了。 周睿安在接待来客,听到声音不对,立刻飞奔而来。他是个高大健硕的小伙子,眉宇英气,跑起来虎虎生风。所以来往的宾客看他跑过来,皆自动让开了步子。 周睿安穿过人群,看到自家少爷躺在地上,立刻白了脸。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身,抱起慕辞就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快,快拿药,少爷发病了。” 很快,咚咚的脚步上了楼。 周妈拿着药、端着水小跑进来:“给,快,快喂少爷吃药。” 周睿安手忙脚乱地喂药,奈何慕辞吃不下去,一会就吐了出来。他那个gān呕啊,吐得面色发白,白中泛青,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周妈看到了,吓得在卧室里找座机,嘴里低估着:“不行,太严重了,我得赶快叫何医生。哦,不对,何医生的女儿出嫁,早请了假。这可如何是好?” 周睿安一听,又急又气,忍不住大吼道:“早gān什么去了?我说让你盯紧点,盯紧点,你盯哪去了?何医生不在?少爷身体不好,怎么还让他请假?” 周妈被儿子吼的一愣一愣的,也不敢反驳,只低头打了另一个私人医生的号码。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有人走进来。男人三十多岁,相貌英伟,步子迈得大气沉稳。他来到chuáng前,目光沉沉审视着chuáng上的男人。慕辞估计疼得厉害,双手紧抓着chuáng单,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啊颤,颤的人心里骚乱。他的汗水浸湿了额发,滚落到惨白的小脸,形容憔悴不堪。他蜷缩着身体,闷声哼哼了几句,像是娇贵的猫儿,十分招人心疼。 也许就是这种娇弱的情态勾去了慕坤的魂吧。 程信忽然涌起这种怪异的想法,以至于没有听到周家母子的呼喊;“程先生,程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他们是对程先生恭敬有加的,包括慕辞。他一听到他来,哪里还躺得住,忙努力放松身体,睁开泪光点点的眼眸,轻唤道:“程先生来了,恕我招待不周,无法、无法……” 又一大颗冷汗滚下来,他疼得一抽一抽的,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程信瞥了病恹恹的慕辞一眼,不由得想:即使身体疼到了极致,还是会露出那种虚伪讨好的嘴脸。至于吗?他又不是慕坤。不过,转念一想,他虽不是慕坤,现在倒是比慕坤还要重要。谁让他是慕坤的首席律师,名下所有遗产的唯一负责人呢?而慕辞想要得到遗产,可是不敢得罪他的。 程信莫名地为这个想法暗慡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拿捏到了慕辞的软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不过一个花瓶罢了,还是个病秧子似的花瓶。 想着,他收拾了纷乱的情绪,指挥若定地命令:“睿安,你继续喂药,他要是想吐,你就捂住他的嘴。药是必须吃的。周妈你去打电话,177**这是我私人医生的号码。”他下完命令,捋开衣袖,亲身上阵,为慕辞揉按腹部。 这种缓解胃痛的方法,是慕坤临终时的遗言呢。 “帮我好好照顾阿辞。程信,帮我好好照顾阿辞,一定照顾好他。” 程信想不通,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慕坤怎么就一头栽在了这种花瓶身上。即使死了,还惦念不忘。 慕辞不知道程信的想法,因为他慌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在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他害怕两个人。第一个是慕坤,qiáng权似的存在,霸道又威严,让他恶心又恐惧,却又不得不日日亲近,伪装得好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