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的跟爷过吧[穿越]

身怀异能的薛总裁穿越了,醒来的第一眼就看上了劫匪大哥。看上了能咋办,当然是上了他啊!宋平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被上,还是被自己绑票的真哥儿给上的。宋平安:“亲、亲屁,给老子轻点。”薛铭:“宝贝儿,我就喜欢看你被亲哭的样子。”

第(10)章
    薛铭手里摘了一朵花,慢悠悠地从山包上走了下来,到了他们跟前便把花递给宋平安。宋平安蹙着眉头,嫌弃地野菊花收了起来。

    “好久不见啊!”薛铭拖着尾音,y-in鸷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冷气。

    薛有财被吓的语无伦次:“既、既明……你、你怎么来了?你是要跟、跟我们回去?”

    薛铭一脚踩在他的手臂上,像他之前虐待薛既明那样,左右不停的碾压,“你想我回去吗?”

    “想!我想真的想!”薛有财痛的只流泪,在一旁看着的薛有贵看得更是心惊胆颤。

    他虽然肿着半张脸,可脸上的威严不减半分。薛铭缓缓地从袖子里伸出两根手指,然后指着自己的脸,“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薛有财连连摇头,见他目光一凝,又拼命的点头,“宋平安!宋平安打的!”

    薛铭满意的颔首,又问:“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打我吗?”

    一旁的薛有贵连忙抢答,“是因为你穿了我的衣服,他认错人把你绑了!既明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替你打回来!”

    “回答错误。”薛铭懒散地瞥了他一眼,薛有贵“啊”的大声尖叫,一眨眼的功夫身上的就出现数道口子,痛的他直打滚。

    薛铭似笑似非地看着薛有财,两根手指贴着肿胀的连,重复上一个问题:“你说他为什么打我?”

    “因为、因为、因为……我不知道啊!既明、既明!求你放过我!”薛有财把地磕的咚咚响。

    “唉!”薛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回答,“因为我纵着他啊!”

    这两个答案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皆是一愣,薛铭一脚踩下去,款款深情地看着宋平安,“那你说我为什么纵着他呢?”

    宋平安嘴角一抽,j-i皮疙瘩掉一地。

    薛铭更加深情,一大一小的眼睛闪着希翼的光芒,有强烈违和感,“你说这是为什么?”

    宋平安捂胸:“等会!”

    第7章 复仇之笔

    这能等吗?肯定不能!

    “因为老子看上了他!”薛铭自认为加上“老子”两个字更贴合宋平安糙野的秉x_ing,宽口袖里指尖互相掐了掐才稳住了初次告白的激动,他自认为深情不假,才满心期待地朝宋平安看去。

    对于他的告白,宋平安气嘴唇发抖,手指揉动咔咔作响,又见着他“挑衅”和“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意识手摸到了刀把。

    薛铭没注意到他手里的动作,只是把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当作是羞涩,手指有节奏的打着拍。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总觉得诡异。

    宋平安咬着牙,两腮鼓动着,握着菜刀的手越发用力。

    薛铭觉得是自己不够贴心,偏头叹了口气,眉头带着难过的褶皱,“平安,你不用……”

    唰!

    话正说着,他只觉得脸上一片凉意,往后看去,一把打磨锋利的菜刀力入三分地c-h-a在树干上,偏一分他这张脸算是彻底毁了。薛铭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还在感谢他的不毁之恩。

    活了三十多年的薛总裁,这才发现自己是个抖m,而且抖进了骨子里。

    宋平安那一刀甩的快狠准,薛有财和薛有贵都艰难的咽着口水。

    他斜睨着薛铭,沉着脸把刀拔了出来放在膝盖上擦了擦又别在腰间,呵道:“你别给老子整幺蛾子。”

    薛铭屏息凝神,看着脚下面色惨白的薛有财:“你今天带来的人打坏了我媳妇的家具,这账怎么算?”

    薛有财在听到“媳妇”二字,整个人被吓的一个激灵,他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何时搞在一起的,而且他对薛铭的眼光,着实不敢恭维。这宋平安横看竖看都是一个铁铮铮的糙汉子,连个温软话都不会说,真不是他是瞎了哪只眼睛!

    “既明,我真的不知宋平安是弟媳妇,要是知道我铁定不带人上门!”薛有财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一旁的宋平安,本来在听到“媳妇”两个字的时候,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在又听到他说“弟媳妇”,对薛铭肿胀的脸他下不去手,便一拳打在了薛有财的鼻梁上。

    两管鼻血从他鼻孔里流了出来,宋平安揉揉拳头甩甩手臂,“给老子好好说话!”

    薛有财有苦难言,鼻血流到嘴里腥的只犯恶心,苦哈哈地说:“既明,我赔!多少我都赔!”

    他抬起脚拍拍上面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我们算算价钱。”

    在这里基本人人都有做桌子椅子的手艺,家具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好的家具就需要购买木材,平常人家都会上山砍松木自己打家具,也不用花钱。

    薛铭既然开了这个口就不会是小价钱,道:“你打坏了家里十把椅子,一把我便宜算给你就打一钱,其中包括一把花梨和一把紫檀这两把算三两,一个桌子我算你两钱,还有一张榆木大床,算你二两银。”

    他这么一说把薛有财说的一愣一愣的,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花梨、紫檀和榆木,再一算价钱,差点晕过去。

    五两八钱!

    其实这些价钱都是薛铭捏造出来的,捕头也就砸坏了三把破椅子,统共损失不到一钱。

    在薛家薛有财虽然不如薛有福和薛有贵有钱,但是这五两八钱他肯定拿得出来。

    薛有贵暗自庆幸刚刚自己跑的快,薛铭现在只打他的主意,殊不知薛铭早就算到他头上了。

    “怎么还不愿意?”薛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可要想清楚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呜呜……”薛有财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肉,呜咽着说:“既明,能不能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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