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稍稍输入一点灵力而已便有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可想而知到时面对这把“融金剑”的人会承受怎样的压力。 满意的将这把耗资超过一千灵石的法器收起,面对着铁鸣“哀怨”的目光林修只能老实解释道:“铁师兄的想法师弟也清楚,可以师弟目前的修为真要驾驭一把极品法器,灵力怕是坚持不住多长时间就要消耗殆尽了。” 听到这里铁鸣才恢复正常,若有所思道:“也是,以你‘紫青双剑’的剑道修为,若不是为了一年后的外门大比又怎么需要特意多炼一件法器。” ……合着你还真就对那“紫青双剑”念念不忘了? 就在林修苦笑的不得的想要告辞时,却被铁鸣喊住:“师弟留步。” 回过头向铁鸣投去不解的目光,这魁梧大汉犹豫一阵后开口道:“以师兄一个炼器阁弟子说这句话可能不大合适,可倘若师弟是以外门大比的优胜为目标,那就要多关注意一人。” “是?” “外务堂的林康。” 虽然并不是以登顶为目标,可毕竟铁师兄是出于好意,林修也就认认真真的记下道谢,然后转身—— “师弟留步。” “……” “咳,难道师弟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师兄一介炼器阁弟子会对外门大比的事情这般了解吗?” 看着铁师兄按在自己肩膀上纹丝不动的大手,林修勉强一笑:“愿闻其详。” 这是一个失意的剑客,一个沉默的炼器弟子的故事……好吧我们长话短说,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入门时被赋予厚望(因为是铁鸣师兄单方面说辞所以真实性存疑)的弟子,在某天被一位天赋卓绝的弟子打击到,从此封剑不用成为炼器弟子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自然就是这位铁鸣铁师兄了,按照他的说法,他曾经以一柄黑沉剑打遍外门无敌手,却在遇上那位叫做“林康”的外务堂弟子后折戟,从此黯然隐退成为了一位默默无闻的炼器阁弟子。 “想当年,师兄我也是白衣仗剑横走天涯,若不是哪天被那林康趁虚而入,现在指不定……哎,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了不提了。” 瞄了一眼铁鸣那比起常人大腿也细不了多少的胳膊,又看到他跟锅底有得一比的肤色,还有那“不怒自威”的面孔,林修感觉那个“白衣仗剑”的形容还是有几分商榷的余地的。 “说这么多,师兄只希望师弟能够做一件事。” 不等林修拒绝,铁鸣已经自顾自的说道:“在那外门大比上,狠狠教训那林康一顿。” “这个……外门大比参与者众多,师弟也未必会遇上林师兄。” “这个简单,以那林康的剑道水平不说能够稳操胜券,但也不会轻易被刷下去,只要师弟一直赢下去总会遇到的。” 那不是更糟糕了吗? 斟酌着话语,林修试探性的问道:“可是,以师弟的修为可能还没遇上那位林康师兄就败下阵来?” “哈哈哈,师弟就不用妄自菲薄了,没看错的话你是快要突破练气八层了吧?” 林修无奈的点头,早知道就不挑这天来了,平时的话靠着《藏剑诀》的特性,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倒不至于被人一眼就看穿境界,可在行将突破的时候灵力波动剧烈,轻易就会被窥破虚实。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林修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修炼跟强化战斗力,为的就是迎接一年后的外门大比,在顺利突破了练气后期的关隘后外加修炼资粮充足,修为境界自然一日千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突破练气八层,这才被这位铁师兄盯上。 “以师弟练气八层的修为加上那身惊人的剑意,绝对有七八分把握能够战胜林康。” 剑意……应该就是自己第一次“拔剑”时残留后遗症的那次吧? 如果真的能够自如的掌握运用那身“剑意”林修自然不虚对上一个同样是练气后期的外门弟子,问题是林修是疯了还是傻了才会在外门大比上“拔剑”? 要真这么做那可就坐实了“这一剑下去你死不死知道,但我一定会死”,不是死在自己手上就是死在那些前辈高人手里。 可看着铁鸣师兄这幅表现似乎也不是能够拒绝的样子,林修只能含糊的说着看情况,看到林修这种表现铁鸣师兄又犹豫了一阵,就在林修以为又是什么故事会的时候,这位炼器阁的师兄却突然伸手往后一掏—— “——咚!” 伴随着地面一阵轻颤,在看清面前这把“剑”的时候林修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东西是门板吧? “这把剑就是师兄曾经纵横外门的黑沉剑,只要师弟能够教训那林康一顿,这把剑——就是你的了!” 眼角微微一抽,林修竭力抑制着拒绝的念头,只能在铁师兄逼视下点头:“师弟尽力而为。” 话说回来,他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