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芸墨跑了不久,回头看去,发现远处看来,原来那夜月神教的总部竟是一座宫殿,雄伟可观,着实让傅芸墨惊艳了一把。 不不不,现在不是惊叹的时候!赶紧溜! 傅芸墨和南昆仑虽然很累,但是因为求生意志,两人脚下生风,一刻都不敢怠慢,好在练了些内功和轻功,这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只是越深入那树林,却觉林中迷雾越重… 回头,也已经找不到来时路了… “南昆仑…我们现在要往哪儿跑?” 其实傅芸墨有些路痴属性,除了不回头,她现在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才对了,而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了。 第二十五章 午夜, 夜溪寒还没睡, 她一向迟睡, 也一向睡得少,她不喜欢睡觉,因为梦里,总是那一夜的画面,不是梦魇,那是一个真正的惨剧。 所以, 她不喜欢睡觉,梦里,耳边都是亲人的惨叫,遍地都是血… 烛火之下,是那条咸鱼,还发着阵阵的咸鱼味, 以至于夜溪寒一整个晚上都紧蹙着眉头,不过她却没有在咸鱼里找到任何似是武功秘籍的东西。 忽而, 想起了傅芸墨那张委屈的脸… “那两个人, 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吧?” 夜溪寒的声音极轻, 但是她却知道有人在听, 小唐在自己睡之前,会一直守在门外,这几乎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是的。” 夜溪寒听到小唐的回答,叹了口气,道:“给他们送点吃的吧!” 小唐没动, 站在原地半晌,才问:“教主,为何你对那两个人那么特别?” 这是第一次,小唐见夜溪寒对两个阶下之囚如此特别,也如此好。 “...你问太多了。” 为什么对他们两个好?夜溪寒说不清楚,尤其是对傅芸墨的,这个人大概是她见过最特别的人,不止是头发,还有一些行为举止,那埋藏在卑躬屈膝之下的傲气… 都是夜溪寒想要深入探知的… 或许她像一个人,一个与他很像的人,那个人也是如此,平日里傻憨憨的,遇事却能展现非一般的傲气与勇敢… 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小唐垂眸,叹了口气,离开了。 只是夜溪寒没有想到,小唐很快就回来了,而且脚步声急切。 “教主,那两个人逃了!” 夜溪寒一听,神经一紧,冰冷的美眸抬起,道:“…追!” 夜溪寒站了起来,一身浅蓝色的长衫落地,拿起手边的脱骨剑,便急急往地牢走去。 那湿暗的地牢,门锁并没有打开,夜溪寒抬头看去,那窗口的铁支依然被拆得剩下一支了。 夜溪寒眼底的皮似是颤了颤,她握紧了拳头,伸手往前一打,轰的一声,那地牢的铁支竟是被夜溪寒一掌打碎了。 站在她身后的小唐和地牢守卫纷纷跪了下来,止不住的发抖。 “教主,您这段时间不能太过度使用内力…” 夜溪寒听也没听小唐说的话,徒步走进了牢房,踩上那铁支碎片的时候,还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夜溪寒脚尖一点,身子便如游龙一般窜出了窗口,然后凌空翻了一个跟斗,稳稳落在了地上,冷风chuī来,却不如她眸中的寒意骇人。 那两个人果然有问题,凭他们的功力怎能打破那铁窗,而且还学会了轻功? 夜溪寒曾把傅芸墨和南昆仑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相信他们能够逃出去,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们手中的确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风云诀。 夜溪寒衣袂一动,浅蓝色的身影在月色下没入了黑暗的林中,唯一的光芒便是她眸中的冷色。 另一厢,南昆仑和傅芸墨已经走到脱力,人高马大的南昆仑都走到快要晕倒了,何况是体质比他差那么多的傅芸墨。 “停…我走不动了。” 傅芸墨一手扶着树,然后弯下腰,胃一阵翻腾,gān呕了几下,然后再也撑不下去,跪倒在地上… 傅芸墨跑过一次马拉松,那时候觉得那是自己走过的最长的路,没想到这次比那次马拉松更甚,简直要吐了。 南昆仑也蹲了下来,后来发现蹲下来脚腕酸,便直接坐了下来,脚都快抽筋了。 “哟~找到了~” 此时,一把妖娆的声音传来,那宛如林中的妖jīng,吓得傅芸墨马上靠在南昆仑身上,警戒地看着周围。 该不是什么千年树妖姥姥和倩女幽魂之类的吧? 此时一抹红衣落在树上,傅芸墨和南昆仑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却着实吓了一跳,傅芸墨更是紧抓着南昆仑的衣袖在发抖… 不会是鬼吧?不会吧?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南昆仑也怕,说话都结巴了,但是傅芸墨比他更害怕,所以他只能壮着胆子护在傅芸墨身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