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咬在温琳手臂上,维希娅重新挣扎起来,但温琳钳制人的姿势让人无法用力。 很快,维希娅垂下头,倚着温琳的肩低低喘息着。 挣扎的动作让温琳手上的动作更快,不一会儿,骤然冰冷的气息侵袭上维希娅身体每一寸肌肤。 身体骤然僵硬,有水泽从眼尾滑落。 没给维希娅喘息的时间,温琳抱起她,轻轻的放进了浴池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肩颈,维希娅出于本能的往后缩去,紧紧贴着浴池下的墙壁。 带着qiáng烈压迫感的气息渐渐远离,耳畔传来缓缓的水流声,还有窸窣的脱衣声。 维希娅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小腿肚传来轻微的痉挛感。 哗啦,是温琳入水的声音。 不可避免的,维希娅想到了刚才温琳的手划过自己身体的奇怪触感。 微微有些热,还有些痒,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很怪异,却又…… 脑子里冒出了可耻的想法,维希娅全身的血液腾的一下沸腾起来。 她小口的喘着气,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已经没人禁锢着她了。 耳畔除却轻缓的水声,一时间没有任何声音。 维希娅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轻轻的将眼睛上的布条扯下。 毫无预兆的,温琳瓷白的身体映入眼中。 温琳眼睛上同样裹着布条,正随着水流与她的长发轻轻晃动着,晶莹的水珠从她jīng致的下颔低落,只半张脸,都美的像是第一朵冬日怒放的玫瑰。 柔弱,倔qiáng,透着如雪般不可触碰的冷意。 水面上,粼粼的水光晃动着,而水面下优美的线条沟壑随着水光若隐若现,情难自禁。 猛地闭上了眼睛,维希娅似是心虚一般重新绑上了布条。 心跳的很快,维希娅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她开始故意拨弄出水花声, “温琳阁下,现在你可以回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几息的沉默,就在维希娅以为温琳不会回答时,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人要抢我的刀,还要杀我,” 这是一个维希娅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答案,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指,能够将温琳bī到如此láng狈境地的,除了教会,维希娅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可是温琳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这段时间加上在海上的两个月,维希娅里印象里,温琳只在宴会上喝过一口酒。 在海上时,维希娅曾问过她,难道你是一个不碰酒的海盗吗? 当时温琳的回答时,喝酒会影响思维的敏捷性,同时她是易醉体质,多喝两口便会醉。 想到这里,维希娅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 就连发酒疯,温琳都与众不同。 如果不是对她有一定的了解,维希娅一定会认为她是在装醉。 维希娅没有多想,接着问,“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你不是一个会放纵自己的人,” 出乎意外的,这个问题温琳反而没有回答,她突然动了起来。 走动间撩起的水花溅开,维希娅清晰的感受到温琳正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绷直了脊背,维希娅紧紧攀着浴池边沿,温琳要gān什么? 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当温热细腻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时,维希娅惊的要跳起来。 生生忍住了惊呼,喉间传来阵阵酸涩感,维希娅qiáng迫自己冷静下来。 觉察温琳没有其他动作后,维希娅伸出手去触碰,原来是温琳递过来的香皂。 “谢谢,”维希娅接过来,整个人不由得发热,心里缓缓充斥满陌生且微妙的情绪。 这是自己的专用浴室,所以只准备了一块沐浴皂。 所以说她们两个人要使用同一块沐浴皂。 太亲昵了,本来淡去的羞耻感顿时重新冒了出来。 维希娅一个轻颤,小块的沐浴皂顿时从手中滑落下去。 脑子里一片空白,维希娅摩挲着带着些微滑腻感的手心,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缓缓往浴池中间靠近,想要找回那块跌落的香皂。 脚下踩空,维希娅顿时往水中跌去,水流很快没过她的头顶。 要命的是,小腿肚突然传来尖锐的痉挛感,痛的她没办法立刻站起来。 在水中大幅度的挣扎着,眼睛上的布条滑落,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冲击着维希娅的理智。 恍惚间,她见到模糊的人影朝她游过来,下一瞬,她被拉出了水面,空气重新进入肺部。 “维希娅陛下,你没事吧?”语气有些迟疑,话里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就在温琳想要扯下眼睛上的布条时,维希娅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温琳阁下,别摘,” 维希娅无力的咳嗽了几声,她将头枕在温琳肩上,声音透着浓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