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安九下了药安九就一定是下了药。 “请把!”安九摆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方逸兴示意下,真武弟子中一位师兄走了出来,此人擅长于药物,有没有放合欢散他一试便知。 随后,那位师兄走到桌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饭菜,包括桌上的小酒,最后摇头道:“没有下药,所有的东西都很正常。” “怎么可能?”方逸兴吃惊地看着安九。 安九却只看向符常,道:“符前辈,你看是不是该让你这乖外孙跟晚辈认个错呢?” 安九故意看向符常,因为她早就听说过了,符常是个十分正直之人,而且特意注意规矩二字。 只要合乎规矩二字,为了信誉,他绝对愿意让他的乖外孙给她认错。 “安小九,你不必为难我外公。”方逸兴咬牙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我本来就只是担心唐姑娘罢了,一时没有证据指证你,不过也无妨,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跪!” 最后二字方逸兴说得极重。 “不要!” 就当此时,宋诗雨连忙跑了过来,连忙说道:“小九,我知道此事是方大哥对你不住,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如此羞rǔ方大哥啊!” 安九道:“什么我羞rǔ他?是他来找我麻烦!” 她已经为了宋诗雨忍让方逸兴了,可是他还是一直在纠缠唐若初,现在还来打扰她的好事,她哪里能轻易放过他? “宋姑娘不必为在下求情了,在下认这个错!” “小九,此事过了便算了,何必如此?”唐若初看向安九,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安九本来打算放过方逸兴,但是看见唐若初也为方逸兴求情,她突然很不高兴,更不想放过方逸兴。 “唐姑娘不必说了,只要唐姑娘没事,在下受些屈rǔ也无妨。”方逸兴看向唐若初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与深情。 宋诗雨瞧见后,只是轻咬唇,脸上隐隐带着一丝伤感。 安九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跪就快跪,废什么话!” “小九!”唐若初不悦地皱眉。 明明安九不是这种人,不知为何她今日却要为难方逸兴。 方逸兴又气又恼,却也只得咬牙下跪。 突然间,就在方逸兴要下跪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以极快速度赶到,将方逸兴扶起。 此人速度快到安九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身影。 等到那人停下了步子后,安九再看去时,却只见一个紫袍戴冠的年轻男子坐在树上,腰上挂着大大的葫芦,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小师叔!”真武弟子见罢,连忙向那人行礼。 真武执掌小师叔顾启明? 安九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人,难怪自己羞rǔ方逸兴而符常却一句话也不说,也十分淡定,原来他知道自己搞不定此事,便寻来顾启明相助。 安九早就听闻顾启明武功高深莫测,为人古怪了些,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不过可惜,方逸兴今日得罪了她安九,谁也别想救! “顾前辈怎么也来了?”安九懒得跟顾启明客套了,索性直接问话。 顾启明笑道:“我真武门一向广jiāo江湖朋友,来者皆是客,可是我却听说今日我门中弟子竟然对客无礼,便想来瞧瞧。” “恐怕要让顾前辈失望了,不过一场误会,晚辈已经化解,怕是顾前辈赶不上这场戏了。” “可我却觉得我来的正是时候。”顾启明突然挑眉看向安九,道:“刚才在来的路上,我一直跟着我门弟子,忽然瞧见有一名弟子面生,而且还使得一手偷天换日的好武功,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把逸兴怀中的书掉包。” “安小九,果然是你使的手段!”方逸兴愤愤道。 方逸兴正要打向安九报仇时,却被符常拦下了。 安九只笑道:“有意思,顾前辈竟然还看见这么有趣的一幕,那为何刚才不说?” 这个顾启明竟然一直跟着方逸兴等人前来,为何刚才不露面,非得等到方逸兴要下跪时才出手? 顾启明道:“那人武功太高了,我顾启明是个武痴,自然忍不住追去,毕竟有人能在我顾启明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我也实在是好奇。” “哦,那人呢?” “跑了,不过不是我抓不住他,是还有人在帮他,这两个人都是绝世高手啊!不过我认出了那两人的身手。” 顾启明说到这里时,故意看向安九,试探她的神情,安九却依旧淡定从容,这倒是让顾启明有些佩服她的胆识。 顾启明继续说道:“那人出拳速度极快,力道无比大,我循着那出招的章法猜测,那人应当是太原第一勇士贝武义,至于使得一手偷天换日手法的人应该是侠盗裴道,这两人听说如今都入了八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