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自我安抚着。 就在这个时候,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绵抬眼望去,只见台上换了一个人,刚刚主持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修身的定制西服下一对逆天长腿,上半身紧致宽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剑眉星眸含着深邃动人的撩拨,薄唇微抿。青筋明显的手中拿着话筒,鹰眼扫视着台下众人。 几个呼吸后,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欢迎大家能够来…” 后面的话沈绵听不见,她的心此时剧烈地跳动着,不知从哪里溢出的爱意挑动沈绵的神经,让她根本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台上之人的脸上。 沈知行过来的时候,就见沈绵神情呆滞地盯着台上的陆景宸,一动不动。 沈知行拧眉:“小绵,小绵?” 见沈绵没有反应,沈知行站到了沈绵身前,挡住沈绵的视线。 沈绵视线恍惚了一下,抬头看向沈知行。 “你…” 沈绵打断了沈知行:“哥,我们走吧。” 沈知行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抬手放在沈绵的头顶,柔声问:“是哪里不舒服?” 沈绵摇头。 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因为看见陆景宸的一张脸就心动不已的自己,可是她想控制却又控制不住。 而离开这里,是唯一能制止她心动的办法。 沈知行余光瞥向台上,恰好与台上的人对视。 但沈知行很快收回视线,因为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台上的人就是让她妹妹想走的原因。 沈知行装作无事地拍了拍沈绵的头顶,“走吧,我们回家。” 电梯到了一层,沈知行让沈绵去酒店门前等着,他去去负一层开车过来接她。 沈绵提着裙子向外走。 夏季的夜晚连风都是暖的,沈绵站在暖风中安静等待。 离开会场听不见陆景宸的声音,沈绵的情绪平静了些。 长呼出一口气,随意的向四周看去,沈绵才发现左边远处围着一群人。 沈绵只是眺了一眼,便看见沈知行的车停在了身前。正要开车门的时候,五六个服务生从身后跑出,跑向人群所在地。 服务生把众人驱散,沈绵从夹缝中看到了半luǒ着在地上扭动着的谢治。 没想到陆景宸做的这么绝,直接就把人给扔外面了。 车窗摇下,沈知行问:“怎么了?” 沈绵摇了摇头,开门上车。 因为陆景宸的出现,她所有的jīng力都在压制心底的爱意,现在没有jīng神管这些琐事。 上车之后,沈绵和沈知行开车离开。 谢乔语跟着谢扬争出了酒店时就看见一道帅气的黑色车尾。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谢扬争拽着小跑到了被服务生抬坐的谢治身前,“你不是医生吗?快给你弟弟看看!” 他刚刚去让服务员找谢治,却被服务员感知谢治被扔掉了酒店外。他连忙招人下楼,顺带还把学医的女儿拉了下来。 谢乔语见谢治cháo红的脸和一直蹭着的身子道:“我是外科医生。” “什么外科内科?只要是医生不就行了?你快看看他怎么了?怎么会惹到陆少,还被陆少派人扔了出来。” “他中了chūn/药。” “chūn/药?怎么会有那种…”谢扬争想到了什么,顿住声音。 谢乔语疑惑地看着谢扬争。 谢扬争不敢直视谢乔语的视线,眼神躲避地问道:“那、那怎么办?” 谢乔语看着急速开来的救护车,冷声道:“去医院就行了。” 谢扬争同样也看到了救护车,“废话!”说完没有再理会谢乔语,蹲下身子安抚着躁动的谢治。 谢乔语对谢扬争前后态度的转变没有太大的感触,她早已经习惯自己的可有可无。 谢扬争跟着护士上了救护车,独留下谢乔语一个人。周围还有人对着谢治躺身的地方指指点点,但谢乔语就像没有看到一样,一直站在原地。 等到四周只剩下微风拂动时,谢乔语脸上的淡然柔和消失殆尽,眼里被冷意与漠然覆盖。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小姐,请问要帮你叫车吗?” 谢乔语转身,见是酒店门口的警卫。眼里的冷漠被温柔蒙盖,笑道:“不用了,谢谢。” — 沈绵睁眼,躺在苏软的枕头上有些恍然,她有多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好像从沈家出事后就没有再也没有过了。 沈绵起身而坐,昨晚从宴会场回家后,她吃过晚饭就上了楼睡觉,一夜无梦地睡到现在。 沈绵转头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整。 八点? 沈绵立刻从chuáng上起身,她还想陪沈知行吃早餐呢,但是现在哥哥应该已经上班走了吧? 沈绵打开门准备下楼看看,就听到楼下传来嘈杂声,还有站在楼梯口观察楼下的王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