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不是láng也不是狗,不离就是不离,她不满凤之的答案,问他:“不离为什么要逃走?” 凤之却说不知道。 现在不离在面前,她要问清楚。 为什么逃走?不是说好了,再也不离开她的么?那天不离可以走却还是回来了,带着一个小红灯笼,那时候凤宝宝就以为不离是打定主意了不会再离开,却没想到还是会走。 不离说话不算话。 不离说:“我听说老爷要让我嫁人。” “嗯。”凤宝宝应了。 不离的指尖微颤,“你允了?” “我答应了,爹爹说嫁人没什么不好,就像大娘和二娘……” 不离猛地抱住凤宝宝,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这个人是她发誓要守一辈子的人,却那么轻易的将她送走。 她惶恐着的就是这一刻,一直逃避,甚至不惜逃离,谁知道却成了真。 “小姐,我不要嫁人,我不要离开你,外头的人我谁也不要,你怎能……你怎能……”眼泪在此刻失去了控制,落在怀里的人的身上。 不离的眼泪是滚烫的,顺着凤宝宝的脖子流进,过处一片炙热。 不离发出虚弱的哀求,似已经没有法子的人,唯有小姐能救她。 “我不愿离开。”不离说。 “我同你一起嫁过去又怎么会是分开呢?”小姐说。 作者有话要说:nüè完了……我发现我写的其实是一个m贱受和一个腹黑s攻之间的故事…… 让不离更m一点吧! 第32章 32. 恍惚还在昨日,眼前却已经被大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低头见着自己的裙摆,大红底子上龙飞凤舞,头上戴着沉沉珠冠。 她是嫁人了,同小姐一起,或是陪小姐嫁过去。 逃走的那些日子如同梦靥,每次想起都会从梦里惊醒过来,梦见她真的死在外面,而小姐却在凤府里面等她。 她醒来后要确定小姐在身边,确定她的脉搏没有一样才肯放下心。 小姐的身体越发不堪,她原本就不能经历大喜大悲,最好是一生平静安稳,无惊喜,无悲伤。 这次却因她而伤了身。 打断的腿接了回去,留着一条残腿足够。 凤之起先不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只是断了一条腿还不够,在他眼里还是太轻。 小姐拉拉凤之的手,仰着头露出虚弱的笑,笑容将凤之脸上的冰雪融化,小姐说:“爹爹,要是不离真不能动了,她就不能带我出去玩了。我要她健健康康的,爹爹,你就答应我嘛。” 凤之抚摸着她的脸,无奈叹道:“小姐,她有什么好?” “因为她是我的不离。”凤宝宝笑着说。 一张脸,虽已无血色,苍白地让人心疼,却依旧不减笑容。 凤之终于是答应了。 骨头接上才几日,恢复的很慢,这些日子都没有办法走路,她就在屋子里,一动不动,也好,能有时间陪着小姐。 涟漪帮凤宝宝穿上特地做好的嫁衣,嫁衣繁复一层叠着一层,凤宝宝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红的衣裳,好奇地穿上,穿上以后像面粉捏出来的娃娃,如若脸庞再红润些,气色再多些,就更好看。 想到这些日子来凤宝宝受的痛苦,涟漪就难受。 她的下巴抵着凤宝宝的头,说:“想着宝宝会长大,结果真的长的大了。” 凤宝宝笑着说:“宝宝还是要gān娘疼的。” “不是了,物是人非。” “gān娘,抱。” “乖,gān娘抱。”涟漪抱起凤宝宝,却发现自己抱不动了,她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不再是从前能在她怀里安睡的婴儿。 “你出生的时候就那么大,现在一下子就长大了,时间过的好快,我还没有好好看看你,好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烛光下,涟漪的眼角闪着泪光,她的刘海遮住了另外半张毁坏的脸庞,一半容颜被挡住,却也是泪满脸庞。 凤宝宝替她抹去泪水。 “宝宝你穿嫁衣的样子真好看。”涟漪将凤宝宝打量了一番,凤宝宝即使穿上嫁衣,还是小孩摸样,像个玉雕的宝贝,不像要嫁人的新娘。 凤宝宝说:“我想看gān娘穿嫁衣。” 涟漪轻笑,掩着自己另外半张脸,说:“gān娘这辈子都不嫁人。” “gān娘……”凤宝宝刚要说,却被喜娘打断,喜娘站在他们身后,福身道:“小姐,涟漪姑娘,是时候拜堂了。” “不离呢?”凤宝宝问喜娘。 打扮时候不离和小姐不是在同一个屋子里的,小姐在她的厢房,不离在西厢角落的那个屋子里。 喜娘回答道:“不离姑娘早已打扮完毕。” “我要去看不离。”凤宝宝要出去,却被涟漪止住,涟漪朝喜娘jiāo代了一声:“叫不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