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走了,另一个便安分,公司气氛恢复如常。 时砾带走白星,为她解锁新地图:办公区,会客室,琴房,洗手间,全部走一遍后,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给她。 鉴于过往对白星的了解,让她看电脑里学生档案,翻翻资料,仔细观察别人如何工作再慢慢入手。 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时砾谨记着。 时砾有独立的办公室,离白星一墙之隔,jiāo代完回自己那边。 今天不是周末,学生们大多数在学校上课。时砾还挺清闲,上了两节课,面见了一位有意报名的家长,处理一下文件。 其他老师不同她,大家努力搞钱,课一节跟一节地上;顾问同时带几位家长和学生,舌灿莲花全为开单。哪像时老板,得空就去隔壁看自家小助理。 中午吃饭,大伙儿才有空正式欢迎白星,茶水间里好热闹。 28岁的事经由江云烟的嘴传遍公司,女同事们问白星用什么护肤品,竟然水嫩的跟高中生一样。 白星哪晓得什么护肤,直白回应道:“我没往脸上擦过东西。” 这话凡味爆表,又吓人又惹人羡慕,大家都觉得她不可思议。 公司里都是些年轻人,私下比较随性,除了gān饭就是和新同事聊天。 至于为什么不问那个最好奇的问题,那是因为时砾就在白星旁边吃饭,此人话少,存在感却qiáng,自带气场谁敢当面问。 江云烟都不踩雷,悄咪咪盘算过后找机会。 一顿午饭功夫,顺便安排晚上迎新活动,出去吃吃饭唱唱歌培养感情。 白星上班跟出来玩没两样,毫无压力,与人接触开心得很。 时砾不确定白星身体吃不吃得消,想让活动延后,结果白星坐着看了一天电脑,jīng神得很,说要跟大家玩。 傍晚准时下班,一行人结伴而行,白星被围在中心有说有笑离开公司,曾经最受欢迎的时网红今日被抛在人群后头。 她倒不是介意,安全起见不能让白星靠他们太近,于是她上前将那个傻笑的猪拉到自己身边。 白星不明其意,小声问她gān嘛。 时砾不言语,给她个眼神。 不理别人的揶揄,她俩走在后面,跟在大伙前往电梯方向。 还没走到,忽然前面的人停下脚步。 跟在后面的人不知何事,抬眼往前看,一下对上灼烈的目光。 是凌听,手上搭着外套拖着行李箱。 她定定锁住人群中的时砾,又转向她旁边的白星。 指乐大部分员工都知道凌听,她跟三位老板是朋友,更心照不宣她对时砾的心意。莫名其妙陷入修罗场,谁都笑不出来,紧张地用脑袋画出三角形。 白星不认识她,也从没听时砾提起。眼下所见的状况是,突然出现一个女人两眼直直盯住时砾,不置一词,一动不动,若不是尚存呼吸,真以为她石化了。 奇怪的是大家包括时砾都没个反应。 小白,不懂气氛第一名,并且不懂就问,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问出类似狗血剧的话:“她是谁呀?” 第21章 经过一天相处,江云烟发现白星不仅单纯,还非常直球。 此情此景问出这话,有种正室宣战的味道。 凌听无所畏惧,明眸凝聚力量,刀光剑影迎接白星的‘挑战’。 时砾周身气压比平时低了几个度。 大伙儿捏了一把冷汗。 寂然良久,时砾偏过头,话音不带起伏对白星说:“朋友。” 每次她说什么便是什么,白星不作深入思考,听完明白“哦”声。 她不觉得怎么,但在普通人类看来,女人这么一‘哦’准定要发生大事了。 恋爱专家江云烟直摇头,心道:时砾怎么回事,不是上班吃饭走路都跟白星形影不离吗,现在她生气了还不说句话哄着? 然而时砾并没有再多一个字。 凌听起了反应,大概被那两个字刺痛,莫名笑了,带有无奈与苦涩,“真的是朋友吗。” 她们已经很少联系了。 时砾:“……” 场面一度尴尬,小伙伴们帮忙救场,努力挤出笑问道:“凌听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吱个声让我们去机场接你嘛。” “对呀,”江云烟与她比较熟,上前赔笑道:“你回来的真巧,我们现在要去庆祝,你也一起去吧?” 谁都不想把这里变成战场,这栋楼许多眼睛盯着她们家网红呢。 早上她和白星通路上班的事一天就在网上盛传,可想什么都瞒不住那些迷妹啊。 不管如何,江云烟夺过凌听手上的行李,瞧见不远处的电梯开门,立刻拖着冲进去。天大的事离开此处再说。 后面的同事们见机行事,不由分说拉着凌听一轱辘涌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