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一听就笑了,"乐之设宴我这个当好友的自然是要来的,诶,朱丁他们你可都请了?" 景乐之毫不掩饰的丢了一记白眼过去,"都已经派了管家递帖子了,只是皇上与公主身份尊贵,我还想等明日读书的时候在邀。现在看来,明日只需请皇上一人就好。" "公子,礼不可废。尚且皇上与公主都是千金之躯,若是出宫赴宴也得先与太后说一声,这样放能妥当。"老管家昨日才到,今日就在景乐之身旁伺候,说是府内的小事就由景肆看着也出了不过太大的事。"老管家说得是,是乐之考虑不周。" "公主,你觉得呢?" "老管家说得对,我出宫母后倒没什么,只是皇兄他就……" "皇上是一国之君,虽是在京城内走动也是需侍卫跟随左右。上次御林苑的事情你们总没忘吧,皇上受了惊,可是被宗正刘密他们找到了把柄好一阵都在借题发挥。"御林苑意外还未过去三月,那段时日的朝堂可有一半的时辰都在讨论关于刘祐受惊的事情来。不过还好刘祐只是受了惊吓,班淑救驾有功,倒也没生出什么事端来。"乐之这事你就别说了,大家都知道朝堂上的水是最深的。如今我们只是还好,等过几个几年我们都行了冠礼之后便是成人,家中长辈肯定是要给我们找个事做。" "你想入仕?" "入仕就算了吧。我是爹的长子,按大汉律例是要承袭父亲的爵位,父亲又是军候爵位那能只是文官。" "仔细看看你这家伙今年已经十四了,我估计你十六就会被关内侯丢到军队里历练。要历练的时候立下军功那更好了。"景乐之打量李永的眼神太过直路,都叫李永有些紧张。"不过嘛,看你现在那所谓的骑she功夫怕是不行。诶,你可要跟校尉好好学着点。别去了军队还丢我们宫学的脸。" "就是就是,李永你可一定不能丢了我们宫学的脸面。"刘兴起哄道。 "我的老天爷!你们可不能这样,宫学的脸面我自然是不会给丢了。不然等回来的时候女傅们还不玩死我……不过现在咱们大汉与漠北的匈奴誓不两立,能立军功的机会自然是不会少的。" "有志气,可别到时临阵脱逃。" "去你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临阵脱逃?!" "噗哧。乐之你总是给李永泄气,本来都有豪情万丈的男子汉被你这么一说你看都变成小瘦子了。" "诶!公主你怎么也……!" "公主不是我打击他,这战场凶险万分,我也是为他好。我也听我师傅说起过战场的事儿,好多人第一次上战场就死在那儿了。要没有绝对的好功夫跟骑she,还是别去了。在家里种田养家也是好的。" "乐之,这话我不同意。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因自己的缘故就抛弃大汉的国土呢?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边疆土地上!" "对!我同意!" 看着眼前的二人越加的激动,景乐之心想有些失策。东汉与漠北有着血海深仇,她算是忘记了。当年的惨景她只是通过史书记载才知道一些,没有图片没有参照,有的只是文字叙述,还偏生只有四个字:尸横遍野。 "我这么说也是有我的思绪。你们想,若是我们有一支jing骑队伍,人人都是以一敌百的英雄,遇qiáng则qiáng,即便遇上队伍比自己多好数倍的军队也能够制胜。何乐而不为。" "话是这么说,可是训练出这样的队伍谈何容易。" "羽林军向来只收孤儿,武帝爷那会的霍去病大将军便是出自这儿。想当年霍去病第一次出征就是带着羽林军的孤儿,结果呢?捷报而归,还抓了不少人。更无伤亡一人。这说明当时的羽林军便是这样的jing英队伍。"景乐之可是记得清楚,汉武帝时期的羽林军可是汉朝的一支骁勇善战的队伍,虽是天子近卫可也是沙场英雄。 "若是有这么一支队伍,那还担心西域什么?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让他们没那个胆量在挟持西域三十六国与我大汉对敌。" "的确。只是我们并不知晓羽林军如何训兵。你们也别这样看着我,我的骑she的确都是羽林军退下的老兵教的,可……他不愿再来洛阳,说是不想看到那些让他感伤的环境。"景乐之也是被这两个盯着头皮发毛,她又不是傻瓜。前面说了那么久的话,这两个人的心思还不是一眼就能够看穿的。"现在教我们骑she的就是羽林军的校尉,等明日的时候问问好了。" "哼。说起那校尉就……又不是在战场生死拼杀,居然对乐之下这么重的手。" "就是。等学成之后看我们怎么帮你报仇。" 景乐之苦笑摇头,"公主,李永你们两个可别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一个是大汉的公主,一个是军候继承人。前方千万将士守河山,后面你们就对人家同僚欺负可不太好。就算是要报仇也要一对一光明正大。" 这下李永白了一眼过去,怒道:"我李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是女傅的学生,宫学子弟,怎么会做那种卑贱残酷之事。再说了,我要真敢做了女傅还不拿那鞭子抽死我?" 刘兴笑道:"这点我倒是同意,宫学上下谁不知师傅嫉恶如仇的,要是在她眼皮底下做坏事,可就不是围着宫学跑步了。怕是要围着大半个宫阙跑上几圈吧。" "说得也是。" ☆、 寻 总是在一处也是待不了多久,刘兴出宫本就是想要在洛阳城内四处走走看看,去景府探望景乐之也是顺带,见景乐之已经没什么大碍后也就待了小许就离开了。 "李永,公主一个人在外,你去跟着看看。百姓不知公主身份,要是冲撞了难免会起什么口舌。"景乐之看李永还坐着那儿看着从景乐之手中拿去的书籍,"乐之你怎么不去?"李永显然没将景乐之当作一个伤员照顾,毕竟以往跟刘兴在宫外碰面机会最多的还是数景乐之多。 景乐之苦笑,"我倒是想,可管家是不许的。" 李永抬头看了看屹立在一旁的景府老管家,叹气一声,"可她是一朝公主,就算太后恩准出宫也应派了不少人跟随保护。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景乐之笑了笑,"前些时日我与她有约,若是出宫了要通知我一声,如今她算是做到了。可我倒好像有些食言。" "这有何难?我与你一同去,在带上几个小斯不就可以了?"李永也是看出景乐之是想出去走走,不然也不会给自己打眼色。"老管家,你家小公子只是受了伤,不是生病。再说了宫中的太医医术高明,只要听着太医的意思就好。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也许还能让骨头长得快些。" 景乐之:"……" "老管家,你也知道乐之自己都会医术的。咱们也得相信他自己的医术吧。" 景乐之瞄了李永一眼,要是老管家不在,她可是想说‘医者不自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