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豆:“你谢什么呢?” 肖菏:“时时。” 姜豆:“……” 肖菏:“艺艺。” 姜豆起身坐到一旁去了,离这两人远远的。 谢时艺没有抬头看肖菏,半晌才低声嘟囔了句:“别瞎撩我。” 晚饭的确是长市特色,一碗菜半碗辣椒,哪怕点了微微辣也辣得不行。 四个人都是要唱歌的,那三个人却毫不在意这事,谢时艺挡了这边挡不了那边,管不住姜豆和刘奇,只能去管肖菏。 她把凳子挪到了肖菏跟前,看她夹辣的菜就用眼神狠狠扫she。 于是肖菏筷子上的菜就放到了她碗里…… 一顿饭吃得谢时艺忧心忡忡,味道是真好,肖菏的嘴也真是又红又肿。 吃完饭三人还要讨论歌的事,趁着刘奇收拾桌子的功夫,谢时艺把肖菏拉到了洗手间里去,给她用冰块敷了敷嘴。 “不至于。”肖菏乐死了。 “敷完再上点药,破皮了。”谢时艺道,“你就庆幸我没有狂犬病吧。” “那可不一定。”肖菏耸耸肩,“某人扑我那个架势啊,特狂,特犬……” 谢时艺抿抿嘴,没回话。 肖菏:“不骂我?” 谢时艺:“累了,懒得骂。” 肖菏抬手捏了捏她胳膊:“今天辛苦一天了,去睡吧。” “还要练歌呢。”谢时艺嘟囔道。 “你不练了,没到你呢。等歌定下来。” “我要是唱不好怎么办?”谢时艺的思绪又绕了回去。 “压力这么大的吗?”肖菏把她的脑袋扒拉过来,靠在了她肩膀上,“没关系,不用怕,我在呢。” 谢时艺用脑门磕了她肩膀两下,然后扔了冰块,转身出了洗手间径直上楼去了。 “你两到底咋了?”等人走不见了,姜豆问。 “没事。”肖菏坐下拿起了谱子,“就是让她唱歌难为她了,来,我们继续。” 三人这样聚在一块讨论一首歌该如何写,编曲该如何配合,演唱要如何才能出彩,已经是熟门熟路的事了。 说到激烈处打一块,或者响声震天地唱一块,在这栋别墅里和在他们那个小地下室里一样,没什么区别。 就这么直到凌晨两点,实在是乏了,才停了下来。 刘奇和姜豆各回各的房间,肖菏洗漱完以后,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门虚掩着,并没有拒绝她的意思。 谢时艺睡在大chuáng上,留着一半的位置,也并没有不同她同chuáng共枕的意思。 肖菏轻轻掀开被子,准备躺进去的时候,看见谢时艺的耳朵里带着耳机。 她支起身子仔细看过去,人眼睛是闭着的,耳机只带了一只,如果真睡着了,这么一直吵着耳朵不好。 肖菏把那只耳机拿了下来,夜深人静,里面有歌声。 太熟悉了,她的声音,她的歌,上一期刚在《新创作》唱的那一首《言外之意》。 “长着一副坚硬的喙 套牢我张狂的嘴 与你所爱蒙昧不敢放肆追 它发出声响说多无所谓 柔软的舌控诉它口是心非 妒极了怨极了 你身旁每一个座位 坐了一整个华满人间 又得你一眼肆意暧昧……” 歌结束了,又重新开始。 谢时艺放的单曲循环,这一晚也不知道她已经听了多少遍。 肖菏将耳机放下,又越过她的身体,将她放在chuáng头的手机播放器关了,然后便维持着这个姿势,定定地看着谢时艺。 半晌,谢时艺开口道:“你躺下,我背后漏风。” 肖菏顺从地躺下身,并从背后抱住了她。 “这样就不漏风了。”肖菏紧紧贴着谢时艺的身体,将下巴搁在她肩头。 谢时艺突然道:“如果我色/诱你的话……” 可怕的停顿,肖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 谢时艺可可怜怜,委屈死了:“我可不可以不上台了啊?” “宝贝,宝贝……”肖菏叫着她,忍不住笑了。 第38章 第二天练歌的时候,便不见谢时艺人了。 但这天中午,大家有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谢时艺亲手做的。 这对于吃多了外卖的肖菏和刘奇来说,简直是绝世美味。 四人坐到了别墅的餐桌上,这地方大概没用到过几次。 刘奇一边啃着jī翅一边问谢时艺:“这儿东西这么全的吗?” 谢时艺道:“不全,为了做饭我买了不少调料。” 刘奇啧啧称奇:“太奢侈了。” 谢时艺看着他:“你们不是还要在这住两天吗,那个什么晚会。” 刘奇:“对,台里捆绑的,必须参加。” 谢时艺:“正好啊,我记得你会做饭,最近就做饭给肖菏吃吧,长市这边的菜太辣了,容易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