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杰:“是啊,所以呢?” 刘chūn花:“你们局长秘书不是拿着个新相机,到处拍。念念……过去看了会。” “啊,这样啊。”陈军杰愣愣的,“看了会就这么厉害了?” 刘chūn花:“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陈军杰:“……” 陈军杰:“那她之前跟人吵架那些话……” 刘chūn花皱着眉头:“谁叫你整天看电视,电视都被你霸占了。” 陈军杰:“看看电视就能学成这样?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的吗?” 刘chūn花:“是啊,你以为谁是你啊。” 陈军杰:“……” 被人身攻击了一会儿,陈军杰彻底偃旗息鼓。 刘chūn花字他身上拍了拍:“去洗澡,跑了一天臭死了,以后多关心下女儿,不然长成什么样你的不知道,大惊小怪的……” 这招彻底制服了陈军杰。他平日里上班忙,念念的事的确大部分都是老婆在管,老婆还自己接活做衣服,甚至有时候做衣服的钱赚得比他工资还要多。 这让他挺愧疚,但还是没法克服自己不想阿谀奉承、拉帮结派的清高心理,所以就更愧疚了。 长叹了一口气,硬搂过来刘chūn花说了句“老婆辛苦了”,这才去收拾自己。 关上门的刘chūn花:“呼……” 陈军杰挺好糊弄的,但其实她刘chūn花又何尝不是呢。 念念说她做梦梦到了很多事情,所以变成了这样,她便抛弃逻辑和科学,选择了相信。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这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是她的女儿。 她还能怎么着,去看玄学?去检查脑科?还是直接送去什么特殊机构进行人体研究? 笑话,当然不可能。 这种蠢事她做过一次就可以了,不可能有第二次。 就像陈念说的,她只希望大家开开心心地变老,刘chūn花和她有着共同的目标。 有些问 题或许以后有答案,或许没答案,这都没那么重要。 这一晚,陈念还是跟着爸妈睡。 刘chūn花知道她睡得不舒服,便和丈夫商量,要么把书房改成一间卧室,两个孩子各一间。 陈军杰表示没问题,他可以把他的书桌放到阳台上,那里光线也很好。 刘chūn花开始着手准备改房间买家具的事,但这些再没告诉方芝。 她催促陈军杰快点把手续办好,这样才能给孩子安全感。 陈军杰挺积极的,但是还是出现了问题。 他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当初只生了陈念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国家倡导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 现在他要突然多个女儿了,和要好的同事提了一嘴,同事大力反对,说这女儿绝对不能落在他家户口上。 “你这违反政策,一抓一个准。” “不管是亲生的还是领养的,反正户口本上有就不行。” “你现在说领养的,大家哈哈哈地说信,夸你大善人。等后面一旦有个评选,有个位子,你要和别人争了,别人能不抓着你这事?” “我说难听点,到时候指不定还要传这二女儿是你的私生女,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 陈军杰:“……” 陈军杰陷入了沉思和无限的纠结。 他可以为了领养一个孩子不升官,但他不能为了领养一个孩子,污了自己和孩子的清白。 这一纠结,时间就有些耽搁,周末的时候苏院长给他打来了电话,陈军杰捂着电话筒说话避着些词,电话挂了,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陈念。 本来就做贼心虚,这下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这孩子!”陈军杰喊她,“过来也不出声,吓死人了!” 陈念盯着他,上下打量,半晌,问她:“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妈?” 陈军杰觉得这孩子成jīng了,一把搂过来捂住了嘴:“你可不要乱说。” 陈念在他手心里支支吾吾地说话:“刚才还有点怀疑,现在确定了。” 陈军杰:“……” 陈念扒拉开他的手,带着他到了阳台上 :“jiāo代吧,是发了年终奖自己私吞了,还是又给你那不争气的弟弟钱了,或者是……看上了单位里新来的小姑娘?” 陈军杰:“!!!!” 为什么人人都要污他的清白! 陈军杰在陈念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少看点那些破电视剧!我有事也是跟你妈说!” 陈念:“那你快点跟我妈说,不然我就跟我妈说。电视里还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军杰烦得直挠头。 中午这顿饭吃得满怀心事,吃完以后见陈念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陈军杰还是一拍大腿,把自己老婆拉进房间,坦白从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