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的院门竟然被封住了。 初夏眼前一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爷这是想要了王妃的命啊! 那大夫上前一步将初夏扶稳,一边说着:“得罪了。” 一边轻轻点在初夏的穴位上。 初夏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防守,咬咬牙带着大夫走到院墙边,低声说道:“有劳大夫了。” 大夫看着那两米高的院墙,胡子跟着抖了抖:“这这这...有辱斯文啊。” 初夏死死的咬住下嘴唇,雪白的贝齿下几乎渗出血来。 随后,她快走几步,直接在大夫面前弯下腰:“都这时候了,莫要讲什么斯文,娘娘还等着您救命呢!” 大夫探口气,认命的踩上初夏的肩膀:“不是小老儿说,您家王妃一看便是福泽深厚的。 也不知是不是冲撞了什么,居然三天两头的受伤。” 许是不经常做这种爬墙的事,大夫的动作非常笨拙。 向上爬的时候,几次踩到初夏的头和脸。 初夏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您别说话,快点爬。” 许久之后,大夫从初夏肩膀上跳了下来:“初夏姑娘,我爬不上去。” 随即也不等初夏提出反对,大夫伸手指着墙边的一个狗洞:“要不,我们走这里吧。” 这是他刚刚在初夏肩膀上看见的。 比起摔断腿,钻狗洞其实也没那么不好接受了。 初夏微微一愣,随后用力点头:“辛苦大夫了。” 两人不再多话,费力的从狗洞中爬了进去。 初夏转头看了看那个狗洞,以往厌恶至极的东西,如今竟然会变成救命稻草。 看来以后要对那些讨食的野狗更宽容些了。 进了房间后,却发现惜云正在悄悄抹眼泪。 初夏快走两步来到惜云身边:“王妃怎样。” 惜云擦了擦眼角的泪:“娘娘昏迷了,可时不时会说些胡话,像是、像是...”癔症了! 初夏赶忙截住惜云的话:“你今日怎的如此不稳重。” 以往太后娘娘发落过那么多人,也没见惜云抹过眼泪。 惜云的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颤音:“以往也没有看到有王爷直接提剑杀王妃不是。” 南越的王爷数量并不算少,可大家有事都是隐着藏着,背地里下手。 哪有像厉王这样的。 他究竟是有多不待见王妃,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趁着大夫给云瑶诊脉的时间,初夏继续询问:“大门为何被封了。” 说到这,惜云倒是冷静了些:“那是王爷的命令,要让王妃闭门思过。” 初夏没再说话,而是凑过去给大夫打下手。 由于没有医女,大夫只能亲自查看云瑶的伤口。 厉王动手时没有任何迟疑。 因此这伤口一气呵成,竟是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竟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小心翼翼的给云瑶上了药,又交代了注意事项。 大夫开了内服的方子,让初夏跟着自己去拿药。 初夏点头应了,正准备从狗洞送大夫出去,顺便拿药。 袖子却忽然被惜云拉住。 初夏转过身,刚好看到惜云凝重的表情:“你说王爷今天的行为是否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