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有点卡壳,被美色/诱惑,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张丹阳一瞬松开手心中的戒指,戒指掉在地上有轻微响声,被吵闹声盖过,根本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也根本不会去找了。 她缓缓一笑,直起身子来,单手搭在周佳铭的椅子上面,勾起嘴角:“来啊。” 周佳铭眨眨眼睛,亲教练吗?教练得这么伟大的献身吗? 她咳嗽两声,余光瞥到醉到在桌子上的蒋凡珊,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就没了,赶紧告状:“教练,你看凡珊她又喝酒。” 张丹阳推推蒋凡珊,根本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她声音一沉,“这什么时候上来的酒?喝了多少啊?” 辩论赛没分出胜负就结束,整个饭桌安静下来,huáng安安有点害怕,“好像是她自己拿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先走吧。”她率先扶起蒋凡珊,经过周佳铭时,目光略有深意扫过她唇角。 周佳铭注意到了,瞬间又满脸通红。 怎么回事啊。 周佳铭站在原地看大家都默默离开,忍不住揉揉自己脸嘟囔。转而想到刚刚张丹阳和她距离那么近,近到好像她嘟起嘴唇就能碰到似的,脸呼吸就纠缠在一起。 “周佳铭你怎么这么色!” 她快被自己气死了,使劲跺跺脚,却发现脚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抬起脚一看,竟然是刚才张丹阳从自己手指上拿下来的戒指。 “佳铭,别愣着啦,我们该回去了,教练她们在下面等着呢。”林慡松没看到她,回过头来找。 “啊?奥,行。这就走了。”周佳铭把戒指握进手心里,胳膊自然而然环上林慡松,一转头,口中下意识想喊出的是教练两字。 她松开林慡松,表情有些怪异。 “慡松,你说一个人和她的同性待的时间长了,会有可能对对方产生好感吗?” 林慡松正在下楼,一听这话淡定如她也差点踩空:“你……你觉得你喜欢我?” “呵呵。”周佳铭进行语言上的嘲讽,“就算喜欢也不是你吧。” “真是的,吓我。” 林慡松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想弹她额头,看她似乎真的有点迷茫,又收回了手,好好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同性在一起时间久了很容易产生好感的,别瞪眼睛这就是事实,尤其是女生和女生之间,但是不用放在心上,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这都是错觉。” “这样子哦。”周佳铭笑起来。 两人已经到楼下了,司抚言依旧在副驾驶,她替林慡松打开车门。 “嗯,当然。”林慡松一条腿伸进车里,半个身子探出来悄悄在她耳边带着笑意问,“你是不是对谁产生什么别的——哎。” 黑暗中,周佳铭红着脸推着她肩膀上了车,手指掐住她胳膊:“不准胡说,我才没。” 说话间,目光却追着刚刚那个让她面红心跳的人。 “产生什么?才没什么?” huáng静静突然把头横着从后座钻进两人中间。 “啊——”林慡松胆子小,直接被吓得叫了出来,胳膊被周佳铭握着,她整个人向一旁倒去,头哐一声磕在车门上。 连续两声响直接把烂醉如泥的蒋凡珊吓醒了,她含糊不清:“谁放屁啦,什么大声。” 说完再度沉入睡梦中。 周佳铭拍拍自己小胸脯,给了huáng静静脑袋一巴掌:“你可太吓人了,好好坐着一会摔着你。” 林慡松眼前天旋地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趴着车座和周佳铭小肩膀上直接迷迷糊糊也睡了。 周佳铭怕自己不够高,挺直了胸膛给林慡松当靠垫。手心里紧紧握着那枚戒指,硌得有点疼,还出汗了。 但是她没有松开。 一直到下车,几人把蒋凡珊安顿好。 “晚上早点睡,如果凡珊明天早上头疼给我打个电话,慡松的头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林慡松连忙摆手。 “那教练,我送你吧。”周佳铭第一次这么懂事。 张丹阳说好,下楼梯的时候盯着她意味深长地笑。周佳铭摸不着头脑,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来了。 她摊开掌心,一枚小小的戒指出现:“教练,你的戒指刚刚掉了。” 张丹阳挺意外:“你怎么还把它又捡回来了。” “?” “没事,我不要了。”她拿起戒指,食指故意在她掌心里勾了一下,特别痒,周佳铭一下就把手拿回去了。 “我还以为你是不小心掉的呢,好心帮你找回来,结果一看都不领情。” “行,那就要着。”张丹阳今晚笑得次数特别多,那双眼睛在楼道里透着深幽和寂静。 周佳铭没说话,觉得和教练相处好像有点奇怪,又找不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