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纱:“嗯……” 因为是储君,太傅给团子额外布置的作业,越来越难了。 团子:“殿下救我!” 夜纱:“这还是人做的吗?!!” 团子:“殿下,你也不会吗?” 夜纱及时教导说:“身为皇帝,即使不会,也不能承认。” 团子:“哦。那该怎么办?” 夜纱:“你登基以后,可以把太傅绑来,他不招供,就杀了他。” 团子:“殿下,你又在骗我当皇帝。” 夜纱:“被你看穿了。” 夏清懿:“好了好了,牙牙,来吃点水果。” 团子:“殿下,我写作业好辛苦,jiojio都麻了,你抱我去吃!” 夜纱捞起团子:“嗨哟,这个老太傅!回去我要治他一个谋害储君的罪名!” 团子咯咯笑道:“太傅常说,治罪帝师,是要遭雷劈的!” 夜纱对夏清懿一笑,假装抱怨道:“这个老头子,他倒是预防工作做得好!……” 夏清懿摆好丰盛的果盘,笑说:“还不都是怕了殿下你了……” 夜纱放团子到座位上,顺手一摸,“牙牙?你脸有点烫啊?” 团子仰起小脸蛋:“嗯?……” 夏清懿:“来,妈咪瞧瞧……”她探去团子的额头,“牙牙,你是不是发烧了?” 夜纱抱起团子,这可不得了,“牙牙,你没感冒吧?” 团子揉揉鼻子,“没有……殿下,你快抱我出去,我要是病了,传染给妈咪,我的omega小妹妹也要生病了,我不要这样!!——呜呜呜……” 夜纱哄道:“好好好,哎呦,哪里有这么严重的?我们去找医生,吃药药,明天就好了!” 团子:“我不!我不!不给妈咪抱!呜呜呜……我要小妹妹!!——” 夏清懿只好松手,气急道:“夏月牙,别闹!你是不是想心疼死我!” 夜纱对夏清懿说,“清懿,你留这儿,我先带牙牙看医生去。” 夏清懿追出来,担心的嘱咐,“——殿下,她怕打针!” 夜纱回头:“——我知道!” 夏清懿心里着急,一起去吧,又怕团子哭闹。 好在帝姬一会儿功夫就回来了。 夏清懿:“牙牙呢?” 夜纱揽住她,“发烧了,医生开了退烧药,不打针,要多喝水,观察一夜,让她好好睡一觉。” 夏清懿拿东西,“我去陪……牙牙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夜纱给她手上东西全拿下来,“老婆,皇姑姑来了,她在陪牙牙,她让我来陪你。” 汐月夫人来了? 夏清懿微怔:“怎么好让大长公主殿下……” 夜纱:“牙牙挺高兴的呀!她们俩合伙把我赶走的!” 夏清懿坐下,颇显犹豫,“殿下你真是的,汐月夫人身体不好,怎么能熬夜呢?” 夜纱:“我要是劝的住,我还会被赶出来吗?” 夏清懿用小鹿般的眸子望她,说:“殿下真是到处都被人嫌弃!” 夜纱移动到她身边,“你不嫌弃我就行了……” 夏清懿还是过意不去:“你真是……让大长公主殿下给我们带孩子……你真是想的出来!” 夜纱:“皇姑姑喜欢牙牙嘛,我也不能拦着不给她见……” 夏清懿拿出通讯器:“我还是早点让妈妈过来……” 夜纱:“哎呀,哎呀,几点了,晚了,明天再打,心疼皇姑姑,不心疼你妈?” 夏清懿有点乱,“牙牙很少生病的。” 夜纱:“哪有人一辈子不生病的……老婆乖,牙牙都睡下了,我们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去看她。” 都是一家医院的上下楼,晚间一大堆医生护士。夏清懿想想,觉得自己是有点反应过度,毕竟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可别情急之下,影响到了肚子里的。 夏清懿感到怀孕以后,情绪是不太稳定了,特别想拿夜纱出气。 “殿下。” “嗯?” “殿下你又盯着台历作什么?” “清懿,我在想呀,今天的小叉叉要不要打呢?牙牙不在,你看我们是不是……你懂的……” 夏清懿:“我不懂!” 夜纱害羞的说:“关了灯,你就懂了……” 夏清懿拿起笔,在台历的一整个月度页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叉。 夜纱:“……”好狠,一天机会都不给! 夏清懿关灯,睡觉。 夜纱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声音:“……老婆?我睡哪儿?” 夏清懿手指着隔壁。 夜纱:“太黑了,我看不见路。” 夏清懿用被子蒙住头。 不,一定不是因为她怀孕情绪不稳定,所以想找这个人出气,而是因为这个人,真的特别可气! 少顷,房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夏清懿以为帝姬去隔壁休息了,谁知,帝姬厚颜无耻的换上睡袍,钻进她的被窝来。 “殿下……殿下,真的不行!……”夏清懿转过身,不禁体温升高,双腿发软,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夜纱抱紧她,平静的说:“不要挣扎,拥抱有益于身心健康,舒缓压力。” 夏清懿颤声,忽觉口gān舌燥:“……殿下真的只是抱抱?” 夜纱再次冷静的说道:“君无戏言。” 夏清懿点点头,埋去她的臂弯里,“……我相信殿下。” 夜纱:“好。”天呐,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自己…… 夏清懿:“殿下抖什么?” 夜纱:“我没有。” 夏清懿:“你明明就有……” 夜纱换了一种商量的语气,“清懿,你知道吗,其实,luǒ.睡比拥抱更有益于身心健康……” 夏清懿:“……” 夜纱:“……” 夏清懿告状:“殿下就是想方设法占我的便宜!” 夜纱:“嗯。” 夏清懿抿了抿唇:“随便你。” 小手放在心口,翻身,果断躺平。 夜纱反而受到了惊吓:“老婆,这样有点直接耶。” 夏清懿:“那你来不来嘛……” 夜纱:“我我我我……我不……” 夏清懿旋身,背对夜纱,纤指拎了拎睡裙的细肩带:“是殿下自己不要的。” 夜纱沉默良久,哀求说:“……现在后悔可以么?” 夏清懿冷漠,一字一字道:“已经没有机会了。” 夜纱嗟叹一声,仿佛失去了一个亿的一个亿次方,真是闻者凋零成灰。 她一颗心碎成渣渣,也转身,默默流泪去了。 寂静长夜,只听见夜纱低低饮泣的声音。 也过了不知多久,夏清懿轻摇了摇夜纱,她柔润的身子,微凉,一丝不.挂,像灵盈的小鱼儿,钻进夜纱怀里。 夜纱:“老婆?……” 夏清懿解开夜纱的袍带,甜甜阖上眼睛,感受着彼此坦诚的肌肤与温度,柔声道:“我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 夜纱俯在她耳边说:“原来清懿是个小坏蛋……” 夏清懿捧住夜纱的长发,在脸上蹭了蹭:“我被殿下污染了……” 夜纱:“怎么能叫污染呢,我的光芒照耀四方……” 夏清懿眸光流转,嗔道:“怪不得殿下身上这般热……” 夜纱:“喂喂,会擦枪走火的哦……” 夏清懿:“才不会呢……” 夜纱:“是吗,真可惜。” 夏清懿扬起天鹅般的玉颈,含住夜纱的耳垂,轻咬了一下,低声说:“……那你记好了……以后都还给你……” 第47章 小别胜新婚,却赶上老婆怀了孕。 老婆怀了孕, 又赶上女儿生了病。 帝姬还没回过神来, 微生急报:“——殿下!不好了, 不好了!出大事了!” 夜纱一脸懵bī:“说。” 微生:“神之国的大祭司, 携小圣女, 前来我国传播福音,飞机今天早上已经出发了!” 夜纱更是纳闷:“这个小圣女不是新选出来的么?她前来接受信徒的朝拜, 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