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头部刚包扎好,输液才输了一半就要出院? :是的,我还有急事要办。 袁婕不好意思说她没钱住这么高等的医院,医生摇摇头说 :不行,姑娘,你留下观察一晚吧,真没事明天你再出院。 袁婕哪能同意,脾气上来了就要自己动手拔针头,医生见眼圈红红的姑娘很执着的样子,无可奈何的说 :好好,姑娘,你可别自己拔,我来吧!年轻人都是这个性子,那你回去多注意休息,最好能来医院换药,你头部撞的有点严重,处理不好会留疤。 袁婕迫切的想出院,急忙点头,心里想我才不会再回来!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军校里受伤的次数多了去了,越大了不能越娇贵。下了chuáng一阵头晕,咬牙忍痛愣是瘸着走到外面打车回家了,回家便累倒在chuáng上,一睡不起。 方霖窝火回到公司,该做的事情不能耽误,下午本来还有事要袁婕办,只好让实习生出门去办。想起袁婕又气的牙痒痒,现在都怀疑自己做病了,听到“袁婕”这两字就没来由的生气。下午就因为一个部门经理随口说了句袁婕送资料送晚了,导致项目延迟几天开工,方霖就火气很大说了句 :主观不努力,不要客观找原因。 说完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自己这不是在偏袒袁婕么?一句话就堵得对方没了回应,本来也没谁敢和方霖顶嘴,她说一,很少有人敢说二,就袁婕不怕死的一次次的顶撞自己,关系稍微缓和了,可袁婕倔qiáng的劲儿还是让自己头疼。有时心软想着对她好点,可方霖发现袁婕就是受nüè的命啊!根本不能对她好! 下班时间方霖还是放心不下,毕竟袁婕带伤办公事才出了意外。犹豫半晌,拨通医院的电话,听见答案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竟然出院了!这个女人,真想掐死她!方霖咬牙切齿,此刻袁婕要是在眼前,一定咬死她! 拨打袁婕的电话确认她是否还活着,却没有人接听,方霖叹道,不会真死了吧?哎!gān脆让警局换个人吧,这个人真要把她折腾死了。下班直接去袁婕家里确认她死彻底了没有,以前路过一次,轻车熟路的开到门口,敲门大概持续两分钟,才传来“咔嚓”一声门锁转动,缓慢的动作让急性子的方霖没法再等下去,猛的一推,就听“哎哟”一声,然后“噗通”一声。 门开了,人也被摔得仰面朝天,方霖急忙过去搀扶,嘴里问 :没事吧? :你……你是不是和我有仇?想把我撞死? 袁婕身体虚脱,嘴不饶人,眼睛放出愤恨的目光盯着方霖,方霖回瞪一眼,底气十足地说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笨?谁让你出院的?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一句话又堵得方霖火大,咬唇狠狠瞪了半天。心里告诉自己,她还是病人,别和她计较,调整好自己,舒了一口气平稳心态,才问 :不和我对着gān,你就难受是不是? :我啊……我现在上气不接下气,没那力气了。 袁婕翻了翻眼睛,真的是没了力气,这几句话费了好大劲儿。 方霖的怀抱真暖和,疼痛好似减轻了,身上的馨香让人头晕,袁婕迷迷糊糊中觉得舒服极了。把袁婕安置在chuáng上,打量房间,很简单的两小室一厅一卫一厨,其中一个房门关的严严实实。虽然不大,不过倒是收拾的挺gān净,走进厨房四处望,问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想吃点什么吗? 方霖空手过来的,懒得再下去买晚饭,索性自己动手吧!这哪里是自己的员工,这是亲妈啊!跟自己对着gān,还得做饭给她吃,自己亲爹都没这待遇。上辈子肯定欠她一大笔钱,方霖恨恨的翻着米袋子。 :我不想吃,你坐下歇会吧。 袁婕抬手揉揉刚才被方霖开门撞到的地方,唯一不疼的地方刚才被门撞过了,全身都在疼,多么公平的事。 :谁让你出院的? 方霖不理话茬,在厨房的角落找到米袋,怨念地想袁婕肯定是自己的克星。 :我没事,不需要住院。 袁婕全身疼的难受,心想你能不能不要在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和我说话,我回答真的很累,眼睛几度都要闭上,方霖一嗓子就把她吼醒了。 好一会没了动静,袁婕又要跌入梦乡的时候,被方霖的动作推醒。 :起来吃点东西。 袁婕闭着眼睛想这动作真粗鲁,看见眼前的一碗粥,正散发缕缕米香,张开的嘴巴能塞进一个jī蛋。方霖竟然会亲自下厨,太让她受宠若惊,急忙起身表示感谢,起的过猛又是一阵头晕。方霖俯身帮忙垫好枕头,盖好被子,身体的馨香再次袭来,让袁婕的心也柔软起来,全身都软绵绵,没那么疼了。感慨着扑克脸不凶的时候挺好的。